旄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翟琰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他無聲無息站在池棲身后,倏地伸手抱住了他,池棲被嚇了一跳:“怎么貓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翟琰沉默著,把視線落在池棲脖頸處,手臂漸漸縮緊。
“想吸血了嗎?” 池棲問他。
翟琰還是不說話,他的表情有點像是小孩在剛學講話的時候,有些呆滯,瞳孔很難聚焦,但雙手本能地抱緊了池棲的腰,沒人出聲阻止,他動作就越發(fā)粗魯,幾乎要勒得池棲無法呼吸。
“翟琰,你放開我一點。” 池棲輕輕推了一下他的手臂,察覺到對方身體一僵之后,池棲停下來動作,任由翟琰抱著自己。
因為被強制多次進行戒斷,翟琰的情緒和狀態(tài)都在時刻緊繃著,剛回來的那天,翟琰渾身都是傷,他的自愈能力變得極差,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是靠人類的藥物處理的。
上藥過程中,翟琰一直保持著蜷縮的自我防御姿勢,池棲在一邊緊緊攥著他的手,有些被烤灼過的傷口已經開始化膿,處理起來疼極了,池棲手都被捏得沒了血色,另一只手緩緩落到翟琰頭頂,輕輕摩挲著他。
“別怕啊,我在這里呢。”
熟悉的血液氣味讓翟琰很是依賴池棲,但他絕不吸池棲的血,甚至池棲都把手指刺破遞到他唇邊,翟琰還是緊抿著嘴,不愿意吸食。
連自己依賴的血液都不喝,更別說別的血了,長期不進血的身體恢復得很慢,池棲都快要急瘋了,他拿翟琰一點辦法都沒有。
池棲也做過不少嘗試,比如把血混在水里讓他喝,才剛下喉嚨,翟琰就開始劇烈干嘔起來,他死命抓著自己的喉嚨,附身在水池邊嘔吐著,多日以來的戒斷讓他對池棲的血液產生了可怕的抗拒。翟琰厭惡他的血,但又只能吸食他的血。
為了讓翟琰多少食用一點血液,池棲找醫(yī)生抽了三百多毫升的血,同營養(yǎng)液一起注射到翟琰體內。
比起吸食,這樣的方法能讓翟琰生理反應不那么激烈。第二天,他果然有了些血色,眸子里依舊是沒什么光,池棲湊過去親了親翟琰的嘴角,說:“早啊翟琰。”
翟琰緩緩看向他。
“你應該跟我說早啊池棲。” 池棲很快掩飾掉眉眼間的失落,朝他露出一個笑,說,“今天太陽很好,我們回學校去拿衣服吧。”
翟琰回來之后,為了方便敏感的翟琰恢復,翟夫人把他們倆安置在一個小公寓里,也這是默許了池棲跟翟琰關系的舉動。
翟琰點了點頭。
他現(xiàn)在離不得人,特別是離不得池棲。
微涼的手覆蓋上裸露的小腹,池棲被他弄得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翟琰指尖的溫度實在是太過于熟悉了,池棲幾乎是一秒就想起來以前那些荒淫的畫面,他紅著耳朵躲開,把衣服擋在胸前,說:“先等我換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