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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不能跟著你?”沈邵凡兇巴巴地說。
“我......”話說到一半兆明便瞥見柳既明進了食堂的身影,匆匆忙忙躲到了柱子后面。
“誒你到底在躲什么啊?”沈邵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柳既明,他嗤笑一聲:“你不是在躲柳既明吧?”
“去去去,你走遠點,少在這給我惹眼。”兆明一邊揮手趕他一邊關注著柳既明的一舉一動。
柳既明也到處張望,像在尋找著什么,媽的看來真的是跟自己杠上了。兆明在心里想。
“你不是跟他分手了嗎?還那么怕他干嘛啊?”沈邵凡一臉不耐煩。
“唉,你懂個屁。”兆明嘆了口氣,說完趁著柳既明沒注意悄悄溜出了食堂。
沈邵凡很理所當然地跟了出來,“你剛剛跟我說什么?懂個屁?你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沈邵凡兇巴巴地揪住他領子。
“你是不是想打我?”兆明任由沈邵凡抬起拳頭,“你打吧,打死我算了,早死早解脫,反正早晚都得死。”像是累極一般,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他這么自暴自棄的一說沈邵凡也沒了脾氣,“活著就該多享會樂,你天天為了個柳既明沒皮沒臉的像什么樣子,活的一點尊嚴都沒有,柳既明他是你大爺啊,你這么供著他。”
兆明嗤笑一聲,得了,沈邵凡說得沒錯,他活的是挺沒尊嚴的,等到不想圍著柳既明轉了,卻還是處處受柳既明限制。
“該爽爽,該玩玩,你要是怕柳既明找你麻煩我替你找人去教訓他。”沈邵凡豪氣十足地拍胸脯。
“我突然發現我掉了那個牙挺值的。”兆明突然笑了。
“啥?”沈邵凡摸不著頭腦。
“至少看到了沈大少你不一樣的一面啊,挺仗義的嘛!”兆明伸出拳頭輕輕錘了錘沈邵凡的肩膀。
沈邵凡像是不好意思了,紅著一張臉支支吾吾了半天,又兇巴巴地開口:“不吃食堂我帶你出去吃飯!”
“行嘞!”兆明也不再拒絕,有這么個永遠朝氣蓬勃有活力的沈邵凡在身邊,他也稍稍能開心一點,至少能稍稍忘了柳既明一會。
他承認自己確實很自私,只不過是利用沈邵凡在他身邊給他帶來的歡鬧去忘了柳既明。他害怕自己一個人,自己一個人呆著總是會想柳既明。
沈邵凡帶著兆明吃了自助餐,兩個人摸著圓鼓鼓的肚皮心滿意足地出了自助餐廳的大門。
沈邵凡說下午要逃課去網吧打游戲,兆明便樂呵呵地跟著逃了課去了網吧,兩個人打了一整個下午的游戲,直到晚上十點才打著哈欠懶洋洋地回了家,革命友誼就此突飛猛漲,兆明在沈邵凡面前都能自如地爆粗了,完全把沈邵凡的惡霸身份忘得一干二凈。
沈邵凡要送兆明回家,兆明樂了:“雖然我是gay啊,但我是個男人不是女人,送什么送啊,沒這么矯情!”
沈邵凡也說不出什么反駁他的話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上了公車,朝自己揮了揮手。于是心煩意亂地進了自己車的駕駛座,發動了車子。悶悶地想:有專車送不坐,反而去擠公車,那個傻.逼。
吃喝玩樂,無憂無慮,這樣的人生多快活啊!兆明回了家躺上了床,臉上始終帶著笑。笑著笑著,柳既明那張討人厭的臉又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立馬黑了臉,“操。”這個煩人的家伙,就算不出現在現實生活中也會偶爾猝不及防闖進自己的腦海,陰魂不散的。
和沈邵凡廝混了幾天,沈邵凡不知出了什么事,某一天一臉凝重接了個電話,匆匆離去之后消失了好幾天。
兆明也打過電話問過他,他也只是回了個短信,說沒大事,過幾天就回來。還讓兆明乖乖等哥哥回來帶他出去玩,那跟流氓調戲小女生似的語氣兆明看了一陣惡寒,又忍不住笑了。
沒了沈邵凡,兆明這幾天都過得很是無趣,又回到了中規中矩的上課下課回家自己做飯吃飯看電影偶爾請幾次假的日子,再來就是各種躲著柳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