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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跟兆明身上一樣的味道,他很喜歡。
他回到了兆明的房間,站在床頭看了熟睡中抱著一只貓咪布偶,偶爾哼唧一兩聲的兆明,思索了一會,看著那躺了一床的布偶,他東撿西撿抱了滿懷,出了門扔到沙發(fā)上,然后回到房間里,便脫了鞋擠上了床。
床不是很大,兆明不滿地挪動身體,或是擠擠他,想把身旁這一大坨物體擠下去,柳既明便伸了手,一把撈過那副不安分的身體,摸到他懷里還抱著的布偶,一把扯了過來扔下了床,兆明不滿地張開懷想抱回布偶,柳既明便把自己送了過去,兆明心滿意足的一把抱住他的胸膛。“睡覺。”他也把兆明緊緊摟在懷里。
兆明很快又昏昏沉沉熟睡了過去,柳既明看著他,忍不住撥開兆明額頭前軟趴趴的頭發(fā),輕輕落了一吻,“晚安。”
作者有話說
光說不操,柳既明你這個慫逼!
第18章你怎么在我床上!
兆明第二天昏昏沉沉要醒來的時候,第一感受是疼,頭疼,疼得要炸了。
然后就是......誒?自己懷里抱著的玩偶怎么這么大,還熱乎乎的,他瞇著眼睛摸了摸所謂的“玩偶”,怎么絨毛下面硬梆梆的,再往上摸,噫軟軟的肉,肉下面硬梆梆的骨頭,還有刺啦啦的頭發(fā)......什么嘛,哪是什么玩偶,明明是個人,臥槽!是個人!臥槽臥槽臥槽臥槽!兆明猛地跳了起來。
“媽啊——”兆明一口氣跳下了床,站在床頭看那個人。臥槽居然是柳既明?!剛剛他摸到的絨毛是柳既明的睡衣,硬梆梆的感覺是柳既明衣服下的肌肉,軟軟的肉是柳既明的臉,還有刺啦啦的毛是柳既明的頭發(fā)......臥槽這都什么跟什么,誰能告訴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啊,為什么他會抱著柳既明睡覺!他又看了自己的一身,穿的睡衣也不是他平常穿的那套。
兆明突然感到很恐懼。
一個從來都不敢想的想法突然蹦了出來——柳既明不會跟他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關(guān)系,不會是一.夜.情了吧!!!
“啊啊啊啊啊——”兆明捂著臉狂躁地喊。
柳既明在兆明摸自己的時候就醒了,卻一直不做聲,偷偷瞇著眼睛看兆明的反應(yīng),覺得很有趣。現(xiàn)在兆明的反應(yīng)這么大,他實在不好繼續(xù)裝下去,便磨磨蹭蹭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怎么了?”他平靜地問。
“我我我!你你你!你怎么在這!你他媽是不是為了報復(fù)我,對我......”兆明語無倫次。
“嗯?”柳既明面無表情地歪了歪腦袋。
“你怎么在我家,還睡在我床上?”兆明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柳既明那么平靜,一點沒心虛的樣子,自己嘰嘰呱呱叫反而像個小丑。
“昨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來。”柳既明說。
他這么一說兆明也回想起來昨晚自己買醉的事了。好像自己確實,喝多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你怎么會知道我喝多了?”兆明將信將疑,雖然他覺得柳既明不會騙他什么,可是柳既明最近很反常,超級反常,他想問個清楚。
“我昨天剛好打電話給你,那家酒吧的服務(wù)生接的電話,說你喝醉了,讓我過去接你。”
“你打電話給我做什么?”兆明不可思議地問,柳既明居然會給他打電話?
“學(xué)生會這周末有個聚會,通知你。”柳既明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其實他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打給兆明想說什么,就是莫名很想打電話給他。
“哦。”兆明也是將信將疑,這種小事用得著你這個會長親自通知?“那你為什么會在我床上?”兆明警惕地看著他。
“昨天晚上你抱著我不讓我走。”柳既明依舊是面無表情一臉正經(jīng)地扯謊。
兆明沒有把握了,鬼知道自己喝醉了會做出什么丟臉的事啊,畢竟柳既明一直以來可是他心里的第一位。
“我們什么也沒發(fā)生。”柳既明看著兆明一張糾結(jié)不已的臉,開口說道。
兆明紅了臉,“嗯。”
“問完了?”柳既明問。
“問完了。”兆明小聲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