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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摸摸肚子就是摸摸背,偶爾湊上來親親嘴,還要伸舌頭舔江鶴,硬生生把老老實實睡覺睡得可色情了,弄的兩個人都憋著不舒服得很。
“哥,我一血氣方剛二十幾歲的小男孩,抱著我喜歡的人怎么忍得住?再說了你自己也不硬了嗎……”
“你媽的!”
江鶴哪里坳得過原桓榷,對方癟癟嘴哼哼唧唧他就受不了,想干嘛都任他去了,原桓榷還在樓下小區的便利店挑挑揀揀好幾個口味的小雨傘,提著大大咧咧進了江鶴家里。
門一關,虎似的人就撲了上來,糾纏間寬松的t恤和褲子一一落地,慌亂間不知道誰的手打到燈的開光,屋子里倏地明亮起來,原桓榷這才親眼看見高仰著頸部的江鶴,他眼睛都被親的血紅,唇瓣血紅,掛著晶瑩的津液,漂亮的眸里落滿了欲和熱,他伸手狠狠抓著原桓榷的頭發,怒罵道:“你他媽的,是,是不是太快了?”
原桓榷向前湊過來親吻他,呼吸灼熱,聲音性感低沉:“哥,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作者有話說:
拉個燈拉個燈
第38章
第二天江鶴沒去基地,一個人在家睡到了下午四點多才醒,餓的肚子絞痛得厲害,窗簾遮住了外頭逐漸亮起的煙火燈光,江鶴撐著手臂欲起床,撕裂般的痛感便立馬從身體各個角落傳來。
“操!”
這一開口嗓子也啞了許多,江鶴松軟的手臂使不上一點勁,他渾身無力,又攤回床上。
算了,大不了就只是餓死,也比痛死好。
原桓榷從基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江鶴癱倒在被窩里,他看起來狼狽又疲倦,縮在柔軟的被褥間,露出一顆小腦袋,看起來軟綿綿的沒什么力氣,正睡眼惺忪,眸間水霧彌漫。
“餓不餓?”原桓榷提著東西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江鶴松軟的發。
江鶴掀開眼皮看了原桓榷一眼,一見著那張臉,昨天晚上瘋狂的記憶就涌上心頭,身上被啃咬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江鶴多少有點不爽,這人做完就直接消失,跟昨天在床上的熱情還真是形成鮮明的對比,他憤憤問道:“你哪來的鑰匙?”
“你口袋里拿的。”
“我同意你拿了嗎?”
江鶴這幅樣子炸起毛來可半點殺傷力都沒有,就跟泡面蜷縮著爪子,躺在懷里齜牙咧嘴一模一樣,只能在人家心頭撓癢癢,原桓榷輕笑,蹲到床邊,盯著江鶴看。
“還痛不痛?”
江鶴氣結:“你來試試!”
“我聽說第一次都會很疼的,以后我肯定輕點。”
江鶴被他不要臉的葷話說的老臉一紅,撇開頭:“滾開點,看著就煩。”
“先起來吃點東西吧。”
“我要去刷牙。”
“我抱你去。”
“不然呢?”江鶴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