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面的事,白以橙知道,就是蘇奈回校,沒過多久發(fā)現(xiàn)懷孕。然后休學生孩子,受盡別人的冷言冷語。
蘇奈苦笑:“如果是他的,也許現(xiàn)在我也不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他。那時候我真的很難受,萬念俱灰,于是就去了酒吧,跟一個不認識的人上/床了。”
白以橙從未想過蘇奈會有這樣的往事,她那時什么都不說,白以橙猜測過很多,但都沒有一件事能確定。看著那樣孤苦無依的蘇奈,白以橙把自己所有的錢拿出來幫助她,讓她從懷孕到生產(chǎn)都能平平安安。
“怪不得你一直沒有去找孩子的親生父親,原來……”
“我覺得我是不堪的,即使心里還是愛著徐政廷,即使這些年我都在堅持愛他等他,可當他真的出現(xiàn)了,我卻退縮了。我不配跟他在一起。”
眼看蘇奈就要哭,白以橙伸手將她放在桌上的手握住,說道:“在愛情里,根本沒有配不配。你問過他介意嗎?他如果不介意,那不是什么事都沒了?”
“倘若……我介意呢?”
蘇奈是個忠貞的人,在酒吧的那一晚是她人生唯一的污點。她所有的自卑,都會因為那一晚而讓她無法面對徐政廷。
“奈奈,以前我剛知道邵景淮的事情的時候,你勸過我。你說一個人做決定,對另外一個人很不公平。你一個人過了這么多年,本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的倔強來源于哪里,現(xiàn)在我知道了,你不過是因為愛他。奈奈,不要這么輕易就放棄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
“什么事?”
“貝貝的親生父親,我一直都知道是誰。兩年前就知道了,那個人你也認識。”
“我也認識?”白以橙驚訝了,她本來以為蘇奈沒有再和那個人有聯(lián)系。“是誰?”
蘇奈深吸一口氣,而后慢慢說道:“傅遇津。”
這個久違而陌生的名字,讓白以橙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一開始見到傅遇津的時候她會覺得眼熟,其實貝貝長得,是很像爸爸的。
“這個世界真的挺小的,那時候他對我坦言想追你,我真的很擔心。我不想讓你牽扯進我復雜的人生關(guān)系中,可是又不能去破壞別人的感情。”
“所以我出差那一晚,你才會給我打電話,說一些奇怪的話吧?”
“嗯,你不要怪我瞞了你這么久,我只是……”
“我怎么會怪你的,這本來就是你的私事,你說與不說都是你自己的權(quán)利。”
白以橙可以理解蘇奈,本來就不是很光彩的事,不跟別人說也很正常。只是她現(xiàn)在比較關(guān)心蘇奈打算怎么做,她不想再看到蘇奈一個人這么辛苦地過日子。
“奈奈,在我看來,如果徐政廷真的是你的良人,那我就希望你能跟他好好地在一起。沒有什么比失而復得更值得珍惜了。”
其實白以橙想到的是自己和邵景淮,她跟邵景淮的失而復得,是她這輩子都想好好珍惜的唯一。她希望蘇奈可以明白,可以理解。
蘇奈點點頭,說道:“我會好好考慮,不過……你和邵景淮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昨晚我?guī)娺^我爺爺,一開始我爺爺很滿意,但是后來知道他是誰后,就很生氣。也許需要時間吧,我爺爺一直都很固執(zhí)。”
“你爺爺都是為了你,老人家總是需要時間去勸說的,慢慢來,只要你們現(xiàn)在好好地在一起,就不用怕其他的。”
或許吧,雖然老爺子那邊還是白以橙的心頭病,可是她現(xiàn)在就想好好地跟邵景淮在一起,即使永遠這樣都沒有關(guān)系。
------
老爺子在家悶了好幾天沒有出門,白和睿怕他悶出病來,打算再給他報個夕陽紅旅行團。可這天早上,老爺子突然出了門,什么話也沒有說。
白和睿因為剛開始接觸老爺子留下的家業(yè)有些忙,雖然擔心,但也顧不上他,只能叫陪同的司機注意著點。
老爺子坐在車里,司機載著他繞了a市一大圈,也不知他到底想去哪。
當車開到金融街附近時,老爺子喊司機停車。
雖然停了車,但是老爺子只是坐在車里看著外面,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他沉思了很久,司機不敢打擾他,只得等待。過了很久很久,老爺子才嘆著氣,對司機說:“走吧。”
這一次,不再是漫無目的地開車了,老爺子讓司機送他去了林恩那里。
很久才來探望一次曾孫,這機靈的孩子卻還記得老爺子。老爺子的心情一下子變好,抱著孩子逗他玩。
林恩知道老爺子這次突然到訪,肯定是有什么事。于是就問老爺子:“爺爺,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就來看看你們娘兩,沒什么事。”老爺子繼續(xù)逗著孩子,可說著說著他還是嘆了氣。“和睿這孩子,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今天爺爺過來,就是想問你一句,他已經(jīng)回來了,你打算如何?”
林恩看著老爺子懷里的孩子,苦笑了一下:“離婚協(xié)議書都已經(jīng)簽了,還能怎么打算呢?其實我很感謝爺爺這幾年的照顧,這兩年也是,經(jīng)常來探望我和孩子。”
“唉,你們啊,這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卻偏偏鬧到這一步。不過你們的離婚協(xié)議書還在我手上,現(xiàn)在是不生效的。為了孩子,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爺爺,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是……當初是和睿要離婚的,就算我不想離婚,也沒有用。一切都順其自然吧,不能強求。”
“現(xiàn)在我人老了,才發(fā)現(xiàn)孩子長大了都由不得自己。你和和睿是這樣,以橙也是這樣。前些天以橙把她男朋友領(lǐng)回家,差點沒把我氣死。”
林恩驚了一下,白以橙的男朋友,難道……?
“以橙帶男朋友回家了?”
“是啊,可是這個人跟我們白家太有淵源了。以橙不能跟這個人在一起,我只要一想起他以前做過那樣的事,又差點害的你和和睿沒有命,我就恨得牙癢癢。”
聽老爺子這么說,林恩立刻就懂了。老爺子說的是邵景淮,就是兩年前跟白以橙在一起的邵景淮。
其實林恩這兩年都有過后悔,那個時候的她實在太偏激了。現(xiàn)在白以橙還跟邵景淮在一起,甚至把人帶到了老爺子面前,可見她的決心。
這樣的無畏,讓她很佩服。
“爺爺,以橙看上的人,必定有他的過人之處。你也不要太生氣了,或許等你了解過那個人之后,也會發(fā)現(xiàn)他的好。以橙從來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你就放手讓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