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些困難了,可這比不上心里萬分之一的疼痛。
手指根部有些發燙,江齊驍抬手一看,原來煙已經燃盡了,他把煙頭扔到雜亂的地上,粗重的喘了兩口氣,腦子里忽然閃過了什么,猛的翻身坐了起來,看向工作的書桌。
上面擺了一些工作要用的文件和教案,還有一本他從來沒打開過的筆記本。
那是他從出租房出來時一起帶出來的,楊少傾的筆記本。
江齊驍不知道自己把那本筆記本帶出來干什么,帶出來他翻都沒翻過,一是沒勇氣,二還是沒勇氣。
他突然很想看看里面寫了什么。
江齊驍咽了咽嗓子,深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走向書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并沒有馬上翻開,而是躊躇了很久,心里砰砰直跳,明明只是打開一個筆記本的動作,卻像偷看別人洗澡那樣忐忑。
又過了許久,江齊驍在內心終于說服自己后,抬起手輕輕翻開了第一頁。
楊少傾三個字剛勁有力的印在紙張上,黑色鋼筆的印記讓江齊驍想起了初見時楊少傾那張又臭又酷的臉。
語文那么差,字倒是寫的不錯。
江齊驍嘴角劃出苦澀的弧度,接著翻開第二頁。
這本筆記本是楊少傾初中時候為了提高寫作水平買的,但初中到高一記錄的篇幅也只有寥寥五篇,而且都是流水賬,沒有絲毫技巧可言。
江齊驍看笑了好幾次,他能想象小楊同學曾經不耐煩將這些字寫下的場景。
第六篇之后,就開始出現自己的名字了。
江齊驍的脊背不自覺僵了僵,呼吸也跟著一滯,一字不漏的將內容印進了眼里。
2xxx年,9月12日,晴
今天張樹浩打電話讓我去看他們舞團演出,我不是很想去,但是他說得很真,用語文老師的話來說就是情真意切,應該是這么個詞,所以我答應了。
他打電話的時候江齊消就在我身邊,哦對了,江齊消是新來的鄰居,住在對面,他是給高中生補課的,水平很高,和我們學校的那些老師根本沒得比,好多題他稍微一提我就懂,還不錯。
他說過他的xiao是xiao勇的xiao,我不會寫,反正知道是他就得了。
江是一個很八卦的人,聽到人家打電話還不回避,故意問我是不是和浩子有梁子,我沒告訴他,但我叫他和我一起去看了演出,他同意了。
黑兒的話還是那么多,他也知道浩子不對勁,不過我們都沒提,畢竟曾經那么要好。雖然想到浩子會整一些幺蛾子,但這回真的沒想到他居然叫了周老七帶著家伙蹲我們,我給浩子說這是最后一次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真的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