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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繼續演。
蕭景寒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從身后抱住他,埋首在沈斯寧肩膀后面,啞聲呢喃說:“……蟲蟲?!?
聲音低低近乎夢囈,又似嘆息。
沈斯寧身體一震,眼里流露出驚喜,“蟲蟲”是他扮演的角色的小名,除了父母只有童年好友才知道,說明好友知道此時此刻和他親密的人是誰!
沈斯寧的眼里迅速浮現出盈盈淚光,在黑夜里晶瑩閃爍,好像眼底藏了一條銀河,身后的人會是如自己暗戀他一樣,也喜歡自己嗎?
他沒有多余的時間考慮,除了沉淪本能,無暇思考其他。
帳篷里的鏡頭到這里戛然而止,緊緊閉合的門簾將帳篷里的天地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此時夜深人靜,沒有人發現帳篷上晃動的黑影。
海風和海浪的聲音掩蓋住了帳篷里窸窸窣窣的聲響,除了夜空中掛著的一輪明月,再無其他人知道,帳篷里發生了什么。
當然,沈斯寧和蕭景寒只是在帳篷里做做樣子,不可能真的做什么,拍攝的過程很順利,導演在過程中一直沒喊“卡”,說明應該對他們的演技很滿意。
然而沈斯寧等了半天,還沒聽到導演喊停,這就有點奇怪了,蕭景寒想到了什么,俯身在沈斯寧耳邊悄聲問:“你是不是還忘了句臺詞?”
沈斯寧恍然大悟,但想到那句令人羞恥的臺詞,他就忍不住耳根一熱。
媽的,為了藝術獻身,他犧牲可大了!
沈斯寧無聲地清了清嗓子,可說出來的臺詞還是啞得不像話,就好像真的進行過一場激烈的運動。
“輕點,我疼?!?
雖然羞恥,但為了一條過,沈斯寧還是把第二句臺詞念了出來?!灸钆_詞,鎖什么鎖?】
蕭景寒聽完一下子用力地抱住了沈斯寧,直到徐導滿意地拿著喇叭喊過都沒松開手。
工作人員迅速地將帳篷四周的設備移開,一時間沒人有空注意帳篷里的兩人在做什么。
沈斯寧是跪在地上,蕭景寒抱著他,他就起不來,不禁扭動身體,催促身后的人松開手:“還不起來?戲都演完了,快點起,被人看見像什么話?”
“寶貝兒……你那四個字真是XX得要命,我差點沒把持得住?!笔捑昂ひ舻统辽硢。孟襁t遲沒出戲,一臉憧憬地說,“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去海邊一趟……像今天這樣……在帳篷里……”
明白蕭景寒話里的暗示,沈斯寧臉再次熱了,手腳并用推開身后纏著他的人,拉開帳篷門簾鉆了出去,讓涼爽的海風吹了一會兒,臉上的熱度才漸漸退卻。
蕭景寒過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從帳篷里出來,同為男人,蕭景寒身上發生了什么,沈斯寧豈會不知,涼涼的眼刀嗖嗖地射向蕭景寒,像在嘲諷他毫無定力可言。
蕭景寒無所謂地聳了下肩,算是無聲回應,溫香軟玉在懷,他又不是柳下惠,要是能忍得住才不正常好吧?
兩人拍完戲,找到導演,徐導正在重播剛剛拍完的鏡頭,一向不茍言笑的臉上居然也露出少許笑意,看向沈斯寧的眼里滿是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