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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疑是誰?”蕭景寒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問。
沈斯寧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沈曼珍的名字說了出來。
蕭景寒點點頭:“我也對她有懷疑,她之前開車想撞你,我們把她扣在派出所,她懷恨報復不是沒可能。”
“你心里還懷疑誰?”沈斯寧見蕭景寒臉色仍然凝重,就知道他心里肯定還有別的懷疑對象。
蕭景寒伸出手臂將沈斯寧攬進懷里,兩人窩在沙發上互相依偎,蕭景寒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好像還沒跟你提過我家里的情況,我母親已經去世了,這個你應該知道。”
沈斯寧靠在他肩膀上點了下頭,蕭景寒緩緩地說:“我父親是入贅的,他在我母親死后娶了現在的妻子,是他以前青梅竹馬的戀人,他們還生了個女兒,而他們的女兒比我還要大一歲。”他輕輕扯了一下嘴角,譏誚地說,“他有沒有在和我母親的婚姻內出軌,除了他們自己,誰也不知道。”
沈斯寧很想告訴蕭景寒,其實這些他都已經知道,而且他還和齊宙見了一面,齊宙的秘書告訴他的故事是另外一個版本。
但沈斯寧觀察蕭景寒提起自己父親的神情,就知道這個心結存在他心里不是一時半刻,而是很久遠的事了,不是自己一句兩句就能解開的,何況齊宙秘書話里的真實性還有待查證,他不會蠢到不明不白成了別人手里的棋子。
“所以,你懷疑那個人是你繼母和你姐姐嗎?”沈斯寧仰起頭輕聲問他。
蕭景寒看著他點了點頭,“我父親大病一場后,身體大不如從前,這時候如果有人想爭家產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眼里閃爍著銳利如刀的光芒,冷冷地說,“她們可能忘了,這個家是姓蕭,她們擁有的一切,都是蕭家給她們的!她們鳩占鵲巢就算了,如果還動了不該有的念頭,我一定會讓她們重新變成一無所有。”
沈斯寧陰郁地說:“可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還是不能確定那個人是誰,是沈曼珍還是你的繼母或者姐姐。”
沈斯寧腦子里忽然浮現出一個念頭,連忙從蕭景寒懷里離開,坐正了身體,一臉嚴肅地說:“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是關于奕寧的。”
蕭景寒皺眉不解地問:“提他干嘛?”
沈斯寧抓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潤潤嗓子,“不僅僅是關于他一個人,還關于你的姐姐齊媛、姐夫馮聰,我無意中發現,奕寧和齊媛、馮聰都有一腿,”他看見蕭景寒面上露出疑問,解釋說,“‘有一腿’的意思就是,奕寧同時周旋在齊媛、馮聰之間,分別是他們兩個人的情夫。”
蕭景寒眉心斂起,眼里滿是嫌惡,回想起這個人的臉都覺反胃。
“我覺得他這么做,會不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沈斯寧說出了自己的疑問,“否則,他為什么會冒這么大的風險同時接近你的姐姐、姐夫?”
蕭景寒奇怪地問:“你為什么會這么想,他和我們又沒多大過節。”
沈斯寧輕嗤一聲:“沒多大過節?恐怕他早就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了,他一而再地對你示好,你都當他是空氣,而我那次去探班,更是讓他在劇組里丟盡了臉,光這兩樣,以他那小心眼的個性,就足夠當對付我們的理由了。”
“你說得對,也不是沒有可能。”蕭景寒握緊沈斯寧的手,擔心地說,“現在敵暗我明,在沒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在暗中窺視我們之前,我們平時進出都要小心。”
沈斯寧深以為然地點頭說:“我倒沒事,反正公司也給別人了,這段時間經常在家里,倒是你,趕緊讓朕先生給你多配幾個保鏢。”
“這還是頭一次見你這么緊張我,我都有點不習慣。”蕭景寒欣然地笑了下,冷硬的面部輪廓柔和了下來。
沈斯寧挑起眼尾,漫不經心地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是看在你是我養過最聽話的金絲雀的份上,寵物養得時間長了自然會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