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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寧“切”了聲,“什么叫我覺得是,我人都來了,你承認(rèn)我又不會笑話你。”
蕭景寒無聲勾了下唇,“好我承認(rèn),我?guī)覌尩膬合眿D回來給她看看。”
沈斯寧聞言頓時感覺自己被占了便宜,掐著蕭景寒的脖子逼他認(rèn)錯,然后大言不慚地宣布,“你金主爸爸永遠(yuǎn)是你金主爸爸。”
蕭景寒隨沈斯寧在背上鬧,他這些年一直都是一個人過年,一個人過來祭拜母親,從前也不覺得有什么孤獨,直到現(xiàn)在身邊有另外一個人陪伴,才感覺到什么叫溫暖,這種感覺一旦握在手里,就再也不想放手了。
到了下午,天上又下起了鵝毛大雪,兩人攔了輛出租車本來準(zhǔn)備去機(jī)場,但在車上的廣播里聽到消息,機(jī)場因為即將到來的暴雪所有飛機(jī)停飛,等雪勢變小才會重新起飛,而天氣預(yù)報里說,這場暴雪可能一直得下到明天早上。
沒辦法,蕭景寒只能讓司機(jī)打轉(zhuǎn)開去酒店,打算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回去。
兩人入住的是C市最豪華的酒店,也是厲行集團(tuán)名下的產(chǎn)業(yè),然而酒店前臺并不認(rèn)識蕭景寒是誰,蕭景寒也沒有表明身份,所以酒店的負(fù)責(zé)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大少爺已經(jīng)悄悄微服私訪來了他們這兒。
下午沒什么事,兩人在C市隨便逛了逛回到酒店的自助餐廳吃晚餐,吃到一半,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突然找過來,說他們住的房間的消防警報設(shè)備有點問題,需要檢查一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需要住客在場,請蕭景寒和沈斯寧兩人中的一位過去監(jiān)督一下。
蕭景寒便讓沈斯寧留下,他和大堂經(jīng)理回房間。
蕭景寒剛離開餐廳,又來了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過來,禮貌地和沈斯寧說:“沈先生您好,我是齊總的秘書,齊總想請您過去見下面,不知道沈先生是否有時間?”
沈斯寧無需多想,就明白了,還能是哪個“齊總”,肯定是蕭景寒的父親齊宙。
只是齊宙是怎么知道蕭景寒和他在這里的?
既然齊宙在這里,那剛剛的大堂經(jīng)理說房間有問題,可能是被他授意找借口支走蕭景寒的,齊宙為什么會想見自己?
既來之則安之,沈斯寧微笑著點頭,“好,麻煩你帶我過去。”
沈斯寧跟著秘書到了一間包間,里面只有一個坐輪椅的老人和一個服侍他的傭人。
沈斯寧在電視新聞里見過齊宙的照片,自然知道眼前這個輪椅上的老人是誰,齊宙前一段時間因為心臟病住院,那次大病對他的身體影響很大,不僅面容和照片上相比老了十幾歲,還影響到了日常行動。
齊宙雖然蒼老了不少,但目光仍是很銳利,往沈斯寧身上一掃,沈斯寧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X光掃了一遍,在精明的齊宙面前,他心里想什么根本藏不住,一下就被他看穿了。
“冒昧把你請來,希望你不要介意。”齊宙溫和地和沈斯寧笑了下,并不像沈斯寧想象中的那樣疾言厲色。
沈斯寧禮貌地回道:“不會,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
齊宙語速遲緩道:“我知道景寒每年都會這時候來祭拜他母親,剛好今天我也在C市,所以提前派人查了你們的行蹤,就是想找你聊一聊景寒的事。”
沈斯寧想起蕭母墓前有被人清掃過的痕跡還有鮮花和貢品,猜想可能是齊宙在他們之前已經(jīng)去掃過墓,這樣看來,齊宙也不像傳聞中對發(fā)妻那么絕情。
秘書請沈斯寧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沈斯寧沒有喝,省去了寒暄開門見山地問:“齊先生想聊什么?”
齊宙說:“我知道你和景寒的關(guān)系很親密,他不肯聽我這個當(dāng)父親的話,但你說的他可能會聽進(jìn)去。我想讓你幫忙勸勸他,不要再在娛樂圈里浪費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