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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奕寧終于按捺不住,起身往這里走了,沈斯寧注意到,改口說:“還不錯。”
蕭景寒背對著沒注意到有人朝他們這里過來,得寸進尺地問:“那獎勵呢?”
沈斯寧瞇起眼狹長的眼尾上翹,慵懶地朝他勾勾手指,蕭景寒立即沉下身子朝沈斯寧浮過去,沈斯寧長臂一伸勾住蕭景寒的脖子,借力將上身撐起來,然后輕輕一吻,吻在他臉頰上。
“喏,給你的獎勵。”沈斯寧分開唇,挑眉得意地說。
蕭景寒被沈斯寧的主動熱得心癢難耐,托著他的后腦,眼神幽深地說:“僅僅這樣?”
沈斯寧只是做做樣子,沒打算讓人看他和蕭景寒演激情戲,推開蕭景寒站了起來,“我泡的時間差不多了,出去休息一會兒。”
蕭景寒泡了會兒也站起來上池邊休息,奕寧終于找到機會跟過來,閑聊般問蕭景寒:“景寒,你們接下來有什么活動嗎?我等等約了人打麻將,三缺一,要不要來玩玩?”
蕭景寒哪里有心思打什么麻將,只想趕緊泡完溫泉,然后把沈斯寧帶回酒店。
“好啊!”沈斯寧圍著浴巾過來,先替蕭景寒答應了,“我剛剛還想說要找人搓麻,三缺一那正好。”
蕭景寒皺眉問他:“你會打麻將?”
沈斯寧不滿地道:“我可是麻將一級愛好者,你在懷疑我的水平嗎?”
奕寧笑著說:“看來沈先生很有自信啊,我的麻將水平也還可以,沈先生如果能參加,我很期待和沈先生玩一場。”
沈斯寧微微一笑,“那當然,棋逢對手玩起來才痛快。只不過,先說好,輸贏彩頭是什么?”
“彩頭?”奕寧一怔,“不都是算錢嗎?”
沈斯寧說:“玩錢那多俗,而且咱們在這里得遵紀守法,玩錢金額也不能超過五千,輸贏太小沒意思。不如這樣吧,贏一番算一個俯臥撐,最后輸贏番數相抵,輸給贏的最多的那個人幾番就做幾個俯臥撐怎么樣?”
奕寧略一思索,含笑點頭,“聽起來很有趣,可以,就依沈先生的。”
沈斯寧見奕寧成功上鉤,心里暗哂,年輕人不知死活,等等就讓你知道爸爸“雀神高進”的厲害。
全國各地都有玩麻將的習慣,其中以四川麻將最具特色,川麻又叫“血戰(zhàn)麻將”,一家胡牌牌局不立即結束,其余三家繼續(xù)打,直到三家都胡或者流局。
這種麻將,先胡的玩家不一定是笑到最后的那個人,博弈性更強,玩起來也更刺激。
奕寧和沈斯寧今晚玩的就是血戰(zhàn)麻將。
因為彩頭賭的是輸家做俯臥撐,聽上去很新鮮,所以很多人都聚過來圍觀這場奇特的賭局。
除了奕寧和沈斯寧,牌桌上坐的另外兩個人一個是趙乾成,一個是劇組里管服化的組長。
奕寧之所以敢答應沈斯寧的賭約,是覺得牌桌上其他兩個人都是他的人,到時候使個眼色,讓那兩個人給他放水點炮,卡著沈斯寧要聽的牌不打,他怎么樣都不可能輸給沈斯寧。
賭俯臥撐嗎?有趣有趣。奕寧甚至都想象出,到時候沈斯寧輸得太難看,趴在地上起不來的丑態(tài)了。
牌局開始,沈斯寧坐在奕寧對家,蕭景寒坐在沈斯寧后面幫他看牌,他不知道沈斯寧打麻將的真實水平如何,但卻明白場上的局勢對沈斯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