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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寧頭疼不已,喝止道:“好了!都少說兩句!這么多人看著呢,跟個孩子一樣拌嘴吵架,嫌不嫌丟人?”
許洛南氣得扭頭就走,許洛風朝他倆人抱歉一笑,也離開了場地。
兩組人一前一后回了酒店,沈斯寧和蕭景寒出去找了家私人診所讓醫(yī)生察看了下傷勢,確定沒傷到筋骨,只是肌肉腫痛,并沒有大礙后才又回到酒店。
回去的機票訂的是下午四點,所有人下午在酒店休息了一會兒,兩點半準時乘坐大巴車出發(fā)去機場。
然而到了機場,剛剛還是晴空萬里的天氣,突然就變了臉,狂風大振下起了暴雨,飛機理所當然地延誤起飛,所有人只好坐在候機大廳等待登機通知。
“海邊的天氣就是小孩的臉,說變就變,這下回去不知道得弄到多晚了。”沈斯寧抱怨道。
周秘書買了水過來,先遞給沈斯寧和蕭景寒,樂呵呵道:“還好遇到的不是臺風天,不然咱們今天一晚上都得困在這里。”
蕭景寒忘了肩膀上有傷,右手拿著手機,下意識就拿左手去接,不小心扯到了有瘀傷的肌肉,“嘶”地吸了口涼氣。
沈斯寧一下緊張起來,坐起來看他,“怎么了?又開始疼了嗎?不是讓你少動左手嘛!”
蕭景寒淡淡一笑:“沒事,一時沒注意,習慣用左手了。”
“別亂動了!”沈斯寧幫他接過礦泉水,擰開瓶蓋然后塞到他右手上,叮囑道,“小心加重傷勢!”
蕭景寒深深望了他一眼,換成以前,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有人幫他擰瓶蓋,他這是見到了傳說中的男友力嗎?
沈斯寧卻沒想那么多,只是覺得如果不是蕭景寒幫他擋那一下,說不定球砸中的就是他的臉,他理當感激人家,蕭景寒有傷不方便,他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
沈斯寧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經(jīng)過去三個小時了吧?要不要再冷敷一下?”
“嗯,可以。”
蕭景寒脫了外面的襯衫,里面是一件無袖背心,沈斯寧便從背包里拿出冰袋,幫他按在肩膀上腫了的地方。
許洛風和許洛南就坐在他們倆后面的位置上,他們的一舉一動,許洛南都看得一清二楚,沈斯寧又是幫蕭景寒擰瓶蓋又是幫蕭景寒冷敷,這么悉心照料,讓許洛南心里的醋缸都打翻了,咕嚕咕嚕冒著酸泡泡,氣的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許洛風則在一旁不露聲色,不過看向他們的眼里略帶深意,那天沈斯寧說的是“上下級同事關系”么?呵,有意思,當他是傻子糊弄呢。
許洛南悶聲不吭坐了一會兒,終于給他想到一個讓蕭景寒慪死的絕妙主意。
“哥,過來過來。”許洛南從后面趴到沈斯寧的椅背上,朝他招招手,示意他把耳朵靠過來。
沈斯寧不知道許洛南要和他說什么悄悄話,疑惑地靠過去,就聽許洛南在他耳邊用旁邊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哥,我借你穿的那條泳褲,我覺得你穿上去特別sexy,你要是喜歡,我就送你了,不用還了!”
沈斯寧抬起頭錯愕地看他:“……”
其余人聽見了心照不宣地停止了閑聊,眼觀鼻鼻觀心,當自己暫時耳聾了,不敢吱聲。
蕭景寒臉上迅速結(jié)起一層冷霜,一抬手甩掉沈斯寧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穿好了襯衫,面色沉沉,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許洛南見達到了目的,沖沈斯寧擠擠眼,心滿意足地坐回了原位。
沈斯寧看看黑臉的蕭景寒,又看看笑得一臉狡黠的許洛南,默默轉(zhuǎn)過頭,悲憤地想,他怎么這么倒霉,一天到晚凈碰上這些不省心的人和事了?!
一直到登機,飛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