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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余生：“身份暴露，他們沒有別的選擇！ 我們馬上就要甩開他了！ 加快速度！ 跳！”

“哇啊——! 大哥！” 趙星卓：“對面是主干道啊！ 這里不可能跳得過去！”

“叫老公！ 你可以！” 鄭余生答道，強行拖著趙星卓，兩人縱身一躍，趙星卓：“會摔死的！”

但鄭余生于半空中反身，于側(cè)旁伸出的陽臺上借力，蹬躍，改變了兩人在空中的飛行方向，落向不遠處的圣誕市集，市集已近營業(yè)尾聲，攤主們紛紛收攤，兩人同時摔在了頂棚上，引起一陣瘋狂的驚呼，商品散了滿地。

“je suis desole！” 趙星卓不忘道。

鄭余生一手撐地起身，趙星卓簡直摔得夠嗆，又跟著他開始奔跑，鄭余生轉(zhuǎn)進市集側(cè)旁的另一條暗巷內(nèi)，趙星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道：“等…… 等等…… 前面是……”

鄭余生：“馬上就甩開他了！ 不要說話！”

“前面…… 前面…… 哎！ 哎！”

鄭余生又是一躍，但這一次，趙星卓已經(jīng)沒力氣再喊了。

暗巷的盡頭是數(shù)十級臺階，仿佛連接著一個小型廣場，鄭余生飛身上了臺階畔的樓梯扶手，躍出空中時， 低頭看。

趙星卓：“……”

鄭余生：“!!”

兩人同時“嘩啦”一聲，跳進了萊茵河。

余下那殺手此刻剛追到市集外的樓頂高處，他收起槍，站在樓頂朝下看，看見市集被兩人摔下時撞毀的商鋪頂棚，再轉(zhuǎn)頭望向市集外的主干道，此刻數(shù)輛車經(jīng)過，追蹤目標已失去了蹤影——而警笛聲遠遠傳來，前往先前同事墜樓處的公寓。

十分鐘后，萊茵河畔，市政公園游船停泊臺外不遠處。

趙星卓與鄭余生狼狽不堪，一身濕淋淋地上了岸。 巴黎今日氣溫接近零度，兩人都被凍得臉色蒼白，趙星卓的嘴唇還在不住哆嗦，鄭余生把風(fēng)衣外套脫下遞給他，趙星卓感激不盡，卻禮貌地婉拒：“你還是穿著吧，本來也是濕的。”

他們坐在長椅上，呼出的氣息已成白霧。

一名男子走來，站在兩人面前，正是黃銳。

“你被跟蹤了。” 鄭余生朝黃銳道：“還暴露了我們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