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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動蕩,小可愛一看就沒法經商,努力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都說富不過三代,未家輝煌會不會終結在小可愛這一代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吃瓜群眾熱切圍觀,但無論怎樣的評論、帖子,都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幕后黑手是誰沒人知道,關于未陶眠的背景討論更多了,但零零散散,難成規模。
在未陶眠閉關寫到崩潰、覺得自己要禿了的時候,項司又打來電話給他,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他不再打兩個就停下來,像是有什么迫不及待說出口的話,未陶眠不接,他就一直打,打到未陶眠一顆心從焦躁到空洞,又到平靜,還沒停。
未陶眠終于接起來,兩邊卻都沒人說話。
他聽到那頭深沉的呼吸,不知道這人又搞什么鬼,他的時間很寶貴,等不起。
于是未陶眠主動提議:“我寫了一半,你聽聽。”
項司在那頭喉結一滾,說:“好。”
未陶眠抱著吉他彈起來,他不那么自信,彈的也就不太連貫,二十幾秒過后,被項司打斷了。
“你想得太復雜,主心軸沒了,聽起來很亂。”
未陶眠難得沒有罵人,盡管這是從項司嘴里說出來的。但他知道,在這個領域,對方比他強。
他們隔著電波開始重新修改樂曲,未陶眠像個謙遜的學生,跟著對方的指引一起,一點一點,把曲子變成他心中想要的樣子。
他終于舒心了,開朗了,恨不得給項司說聲謝謝。
但他沒有,他彈完了,把吉他抱著,聽筒里又陷入長時間的沉默。
未陶眠在對方的呼吸聲中漸漸瞇上雙眼,然后他聽到項司說:“未陶眠,對不起。”
雙眼驀的睜開,他不知道這人又是來哪一出,張了張嘴,竟說不出話。
項司深深吸了口氣,又重復一遍:“對不起,還有···”
“我很想見到你。”
說完他把電話掛了。
未陶眠在昏暗的房間里,就著這句話又加足了馬力,奮筆疾書,天光微亮的時候,他終于睡著了。
項司在那天之后沒再給未陶眠打電話,他也就心無旁騖的寫著、唱著,終于在華曲獎申報截止前提交了專輯。
是有點擔心,但他已經盡力了。
未陶眠在清晨推開窗戶,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看見路旁樹都禿了,也沒花很長時間,他卻像經歷了一個世紀。
“我——出——關——啦!”
未陶眠清晨擾民,大喊出聲,但沒有輕松多少,接下來才是開始,后續還有封面拍攝、上架、宣推…很多事情在等著他,但他現在,很想給項司打個電話。
手機響了許久才接通,那頭的人輕輕喘著氣,像是從很遠的地方狂奔而來。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他。
未陶眠覺得自己可能是太久沒跟人聊天,嗓子有點發緊,他輕輕咳了兩聲,說出的話卻干巴巴的。
“呵呵,你在哪?”
項司說:“回歸要拍個紀錄片,還有雜志。在云南。”
?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