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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見你一次操一次,操到你下不來床出不了通告也行。”
項司的語調終于漸漸失溫,像是海面露出鋒芒的冰山,壓在水面下的巨大冰塊足以撞毀客船。
未淘眠怒不可竭,擰過頭罵道:“你他媽腦子里除了操來操去還有什么,我本來還沒想好后面兩次去不去,我告訴你我—啊!疼死了!”
乳頭被兩片指甲狠狠一掐,未淘眠疼得一哆嗦,脊背壓力陡然減輕,他正要掙脫,屁股“啪啪啪”被大巴掌連扇了三下,扇完了又被壓住,小空間里的回音都還沒散。
未淘眠太生氣了,這個人放松了這么一點兒居然就為了打他,自己爹媽都沒打過他!
“你—唔!”
剛一開口嘴里插進兩根手指,趕著他舌頭一頓翻騰,未淘眠一口咬上去,用了力,項司卻仿佛沒有痛覺,依舊捏著他下頜往里捅,他忍著喉嚨的惡心聽到身后褲鏈的響動,身體一僵,一根滾燙的陰莖抵上了后穴。
未淘眠抖了起來,他開始搖頭,就著嘴里橫流的口水含糊的說“不”,項司把手指抽出來,迅速移到他的下身,另一只胳膊抬起他的腰,沾了水的手指和潮濕的女穴打了個照面。
項司干冷干冷的聲音在屋里響起:“濕成這樣還有臉說我腦子里只有操?”
未淘眠前后都被抵著,一個屁也不敢放了,咬著嘴唇仰著頭,因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心驚肉跳。
陰唇被兩下撥開,手指按上滑膩凸起的陰蒂揉搓,液體很快沾了項司一手,未淘眠雙腿顫抖,整個人靠面前的紙箱維持著站立,陰莖和乳頭都擦著粗糙的紙箱磨,疼,但他喉嚨里的嗚咽遠不止疼。
“看你爽的,成天操這個操那個,就你最欠操。”
手指從陰蒂上朝后一挪,狠狠插進未淘眠的陰道里,他驚得雙肩都收緊,濕嚅溫熱的通道緊緊吸附著項司的手指吮吸,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著去磨陰道的上端,而后突然地,未淘眠喉嚨蹦出短暫的呻吟,酥麻感像給全身都通了電,他要忍不住了,慌忙堵住自己的嘴。
項司在他的g點上來回蹭,甚至能聽見水花的響動,未淘眠為自己春水肆意的浪蕩模樣羞愧,意識卻因為不斷侵襲的快感模糊起來,身后的項司強行給他的羞恥加碼。
“站好,未淘眠,水流得到處都是,別人聞到味兒怎么辦?”
他想罵人,可是開口就是帶著腥騷的呻吟,只好慌忙堵上嘴,可很快被插得沒法好好咬合,手背搖搖欲墜,項司這時玩夠了似的,突然把手指抽出來,未淘眠下身的空虛接踵而至,他的女穴收縮著渴求,把水都擠到大腿根兒上,項司卻置之不理,直接把手抵到了后穴。
未淘眠的情欲倏地被打斷,渾身都僵硬了,他哆哆嗦嗦,詞不成句:“你、干、什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臟話辭典失效了,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單詞,身后的聲音如同鬼魅,要把他往深淵里拽。
“今天插你前面只是為了跟你借點水。”
“不不不不!我不想,我不要!”
沒有絲毫猶豫,指尖已經推了進來,未淘眠像遭到恐嚇的小孩,再說不出一個臟字。
他劇烈地喘起來,在密閉的空間里擠出一身汗,心里恨不得說出的話都能變成惡毒的詛咒。
“你做了我不會原諒你的,你不可以…”
“你之前原諒了么?”
項司冷靜地打斷他,丟下一句“我也不在意再被你討厭一點”,手指直接插了進去!未淘眠脖子瞬間梗住,強烈的異物感在還未被開發的甬道里長驅直入地捅了兩下,第二根手指就擠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