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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未陶眠的驚呼,突然地插入讓他短暫地清醒,疼痛是第一反應,轉瞬就被藥物催熟的快感替代,那是陌生又讓人瘋狂的,能讓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變成敏感點,撞得未陶眠耷拉在水池邊的右手滑落,卻被溫熱的手掌接好。
“再說一遍我是誰?”
未陶眠只依稀聽見有人說話,卻分辨不清,項司明顯了然,牽引著他的手徑直下移覆蓋在早已分泌出液體的性器上,教導似的包裹著上下套弄,而自己填滿了未陶眠女穴的陰莖也不急不慢的抽動起來。
前后夾擊的快感讓未陶眠像海浪拍打的浮萍,除了埋著頭低吟再做不了其他事情,項司的手卻在對方掌握了節奏后迅速離開,不由分說的捏住未陶眠的下頜,抬了起來。
鏡子里的人滿臉水痕,從雙眸到翕張的口,潮濕又淫亂,跟平時的少年判若兩人。
“爽哭了?之前有人這么操過你嗎?”
下身貼著他一下一下撞擊的男人瞇著眼,薄唇吐出的字眼帶著得逞的意味,未陶眠剛混亂地搖頭,肩膀就又被攬著抬起,鎖骨下那兩個小小的字母頃刻便見了光。
“看清楚,知道嗎?”
項司居高臨下的看著鏡子里的未陶眠,指在那片白花花的胸口上碾了幾下:“全是你的水。”
未陶眠只是嗚咽,項司的下身卻突然抽離,沒等他反應又狠狠朝前一頂,未陶眠眼前的光景都被打散,腦子里嗡嗡一片,頭頂的聲音沉沉下落:“幾年過去毫無長進。“
“是這兩個洞給的你單獨去fullmoon的信心嗎?”
“嗚,項、項司哥,別···”
身體的碰撞的聲音把未陶眠的話碰得零散,連帶著骨頭都要被拆了似的,項司拍開他無力的手,狠狠套弄了兩下硬挺的性器,在未陶眠的呻吟中一把掐住了他的根部。
“未陶眠,認錯。”
未陶眠覺得自己要爆炸,一邊掉眼淚一邊求饒:“我、我錯了···你別···”
項司沒顧得聽后兩個字,他從在fullmoon隔間的那一刻就想摁住未陶眠操,操得他像現在這樣一邊爽一邊掉眼淚,幾個小時后的現在才實現,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了。
項司松開手,未陶眠立刻泄了出來,也不知道是攢了多久,精液的腥味不時便漫了上來,混合著淡花香的沐浴液味,就像被他壓在身下的未陶眠,又欲又純,把他的作惡心理都掩埋,只剩下掐著這片窄腰又深又狠地操弄,聽他被情欲迷了心智語不成調,直到白濁射進滾燙的甬道。
未陶眠重回意識不清的昏沉,但這次大概率是累的,項司就近把他重新放回浴缸,看著他被操到紅腫外翻的陰唇和充血腫脹的陰蒂暴露在筋疲力竭的陰莖前,正要清理,忽然聽見斷斷續續的夢囈。
“哥···你別···”
三個字,眼淚滾了一長串。
項司看著,拍拍他的頭,像是安慰。
未陶眠終于把話說全了:“···別告訴別人···”
項司愣了片刻,又拍拍他的頭,像是應允。
花灑重新開啟,他埋首在暖色的燈光下,一點點給未陶眠沖洗干凈,表情卻跟手上的體貼相差甚遠。
嘴角噙的笑是帶著玩味的,只要想到這個人明天的反應,就足夠期待晨曦的到來。
第06章
項司帶著自己編排好的劇本躺下,把厚重的窗簾布留了一個狹窄的缺口,天亮的時候,晨光會順著這個入口進來,把未陶眠叫醒。
他睡眠很輕,項司一直記得,所以安靜乖順的躺在身邊的未陶眠十分難得,他盯著這張委屈巴巴的睡臉不知看了多久···
直到猝不及防的鈍痛將他驚醒!
那是項司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從未接觸過的疼痛,發生的部位讓他足以在瞬間睜開眼睛!然后條件反射般的抓住那只在身下作惡的手一扭——
“操操操你媽的!!!痛死了放手啊!”
啊,這銀鈴般的咒罵,是未陶眠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