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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決定拉著大家一起聊天轉移周果果的注意力。
“誒,果果,你多大了啊?”
“十七。”
江秋手撐著頭,側著身朝著周果果的方向:“高中生啊,哪個學校的?”
“中湖大學附中。你們呢?”
“真是巧了,我們都是中湖大學的。”
“啊?你們都是本地人嗎?”
江秋指指另一邊的季葵星,周果果被她倆夾在一起:“我和她都不是。”
“那……呢?”周果果還不知道谷嶼的名字。
“她叫谷嶼。她嘛,我也不知道。”
周果果又轉頭看向另一側的季葵星。季葵星也搖頭。
“這家伙神秘得很,我給你說啊,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她遛著一群喪尸滿街竄呢。我當時就想,這瘋子誰啊,真不怕死。”
“我沒睡著呢。”
樓下傳來谷嶼帶著笑意的聲音。江秋閉嘴不說話了。
“哈哈哈!”周果果沒忍住笑出聲。
周果果有些疑惑:“病毒爆發到現在也沒幾天吧?怎么感覺你們這么熟?”
“什么你們你們的,是我們,”江秋彈彈她的額頭,“實不相瞞,今天是我們第二次見面。所以不要你們了,啊,大家都是新成員。”
“好吧,那你們都是做什么的呢?”
“我是學能源工程的,喏,包里還有塊太陽能板呢,”江秋指指床邊的背包。
周果果側身:“星星姐,你呢?”
“醫生。勸人學醫,天打雷劈啊~”季葵星想起自己專業就嘆氣,不過她這些知識放在現在這時候,應該特管用?
“那,那谷嶼姐呢?”周果果感覺谷嶼的性格應該也不壞,鼓起勇氣問道。
“挖礦的。”其實也不是,但谷嶼有意想洗刷掉自己在周果果心中嚇人的形象。
周果果腦子里自動浮現出灰白色頭發黃金礦工老頭兒的形象,沒忍住樂出了聲。
“想到啥了,給我也說說?”江秋湊過去。周果果耳語兩句,江秋也大笑起來。
谷嶼:“……”她是不是用力過猛了。
“秋秋姐,你這個酒紅色的頭發,怎么保養不掉色的啊?”周果果心情完全調理過來,她早就注意到江秋酒紅色的長發了。
“麻煩得很,要用固色的洗發膏,不過以后是顧不上它咯。”
季葵星聽著她倆漫無邊際的侃大山,沒聽見谷嶼再有什么動靜。人一靜下來,就會開始琢磨白天經歷過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