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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這其中一樣我都不會讓她好過!”
果然溫櫟什么都知道。曾磊的肩膀泄氣般垮下來。
他剛剛好像又看到了那次佟暖被綁架,在小屋里面出現(xiàn)的那個地獄修羅。
他肯定溫櫟這次說到做到。之所以特意告訴他,是想讓做好心理準備,也讓他知道,他之前已經(jīng)幫崔霈姍求過一次情,沒有第二次。
曾磊看著轉(zhuǎn)身走在前面溫櫟的背影,想起被他關在自己公寓的崔霈姍。
溫櫟陪著佟暖的這幾天,他也陪在崔霈姍身邊,崔霈姍每天都跟他鬧,公寓里能砸的東西都被她砸了。
他只能在她每次發(fā)完脾氣后,默默地將家里打掃干凈。
為了提防她逃跑,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他有時候會想,算了吧,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他累了,不想管了。再這樣下去自己也要瀕臨崩潰的邊緣。
可是只要一看見崔霈姍的臉,他就馬上改變了主意。
或許等到哪天自己真的支撐不住倒下,就能在這完全錯誤的禁錮之愛中解脫?
sg公司大樓停車場。
“少爺。”那幾個常被溫櫟打倒在地的黑衣人又出現(xiàn)了。
為首的人正膽顫地看著他。
“我跟你們回去。”溫櫟走向他們的車。
黑衣人不敢置信地望著他,驚訝的表情在醒悟過來溫櫟說的意思后馬上被狂喜代替。
“少爺,您請您請....”黑衣人點頭哈腰地替溫櫟打開門。
“陳猛,你在溫家很多年了吧?”溫櫟坐在車里平視前方,波瀾不興地問。
好像就在問你要不要喝水。
“是的,少爺。十多年了。”陳猛的心咯噔一跳。
偷偷地從后視鏡里看了溫櫟一眼。
這個少爺平時不怎么說話,好像對任何事情都不甚在意。
可他清晰地記得,溫櫟十三歲那年,就因為溫宅的一個下人不小心弄臟了他的衣服,他就吩咐折了那人的手指。
當時溫家的老太爺還在世,非但沒有責怪他還夸他做得好。
溫熙楓就更不用說,他看上去對溫櫟非常嚴厲,實際上縱容得很。
自此之后,溫家所有人都對這位從外面領回來的少爺卑躬屈膝,不敢有絲毫怠慢。
“我記得十歲那年,就是你把我從大院里抱走的。”
“當時,我咬在你手臂上的牙印還在嗎?”
溫櫟的目光淡淡地飄向,陳猛握著方向盤的手臂,仿佛能穿透衣服看到那道小小的疤痕。
車外的燈光透進車里,斑駁在溫櫟臉上,沒有照亮他的面容,反而增添了更多的森然和冷意。
陳猛的后背頓時流了一層冷汗,溫櫟現(xiàn)在是想要秋后算賬嗎?
在溫宅待得年頭多的人,都看透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溫熙楓上趕著非把溫家交給溫櫟不可。
以前溫櫟是不樂意,可人家現(xiàn)在好像樂意了,不然怎么會同意回去?
溫家即將變天,而溫櫟毫無懸念就是那個呼風喚雨的人。
“少爺!我也是奉命行事。”陳猛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不怪你。”
溫櫟的語氣自始至終平淡如流水。
“謝謝少爺。”陳猛抹了一把冷汗,心想這個少爺太深藏不露了,
從表面看不出任何情緒。見風使舵對他根本行不通。
溫櫟比溫熙楓厲害太多。
溫櫟不再說話,筆直沉穩(wěn)地坐在后面,雙手交叉放在在膝蓋上。
微微偏頭看向外面漸漸消失的閃爍霓虹燈。
車子駛?cè)胍粭l沒有路燈的山道,夜太暗,山道兩旁除了樹的綽影,難以分辨別的景致。
偶爾能見到窗外有一兩只螢火蟲飛過,聽見幾聲飛鳥夜啼。
“少爺,到了。”
“嗯。”
陳猛下車替溫櫟把門打開。
溫櫟抬頭看向朱漆大紅門匾上“溫府”兩個大字,露出嘲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