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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強吻了溫櫟?
強吻?
佟暖感覺自己從腳到頭正在慢慢被石化。
她的視線僵硬地向下移動。
溫櫟的唇涼涼的,軟軟的。
他的鼻子也是軟軟的,好像連黑頭都沒有。
他的眼睛....
這是佟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溫櫟的眼睛,以前只是遠遠看著,覺得那雙眸子有些清冷。
現在離得近了,才發現,溫櫟的眼中似乎總是被蒙著一層水霧。也只有這么近的距離,才能看到那里面深藏的憂郁。
她的心跳猛的一窒,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現在在干什么。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動。她的兩只手還放在溫櫟的胸前。
手下能摸到他有規律的心跳。
震動觸電的感覺從手掌傳入她的心臟。
怎么辦?好像快不能呼吸了。
頭暈,眼也花了。
花到居然看到溫櫟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她使勁眨了眨眼,再看,是錯覺。
溫櫟的眼里只有清亮墨黑一片。
“喂,溫櫟,你們兩在那個角落干嘛?快過來看看周言。”齊遠沖著他們喊。
佟暖如夢初醒,連忙退開一步。
“那個我....我....”她緊張得舌頭打結。
“過去吧。”溫櫟自然地又拉起佟暖的手向場中央滑去。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怎么了?”
“周言摔了一跤,好像沒辦法再滑了。”齊遠說完橫了一眼罪魁禍首。
“怎么回事?”
“是我。”蘇晨可憐巴巴地舉起手認罪。“我不過是想逗他一下,就圍著他轉,沒想到自己得意忘形。他是為了救我。”
“周言,哪里不舒服?”溫櫟問。
“沒事,就是頭有點暈。”
“一會兒我們送你去醫院看看。”齊遠說。
“恩。”溫櫟附和。
“不用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討厭那種地方。更何況這么多人一起去沒必要。”
“我去,我一個人陪你去。周言,求你了,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吧。”蘇晨憋屈的語氣,感覺他就快哭了。
剛才周言護著自己硬生生地栽倒在地的時候,嚇壞了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平時他就最看不得誰欺負周言。當然,他欺負是可以的。
“好吧。”
“那我們先走了,你們再玩會兒。”蘇晨扶著周言往出口走去。
“疼嗎?”他伸手摸了摸周言的后腦勺,好像起了個包。
“不疼。”
周言幾不可查地彎了彎唇角。
蘇晨周言走后,剩下的三人也沒了興致。
齊遠單獨走了,溫櫟送佟暖回家。
佟暖一路緊張地,雙手做絞手帕狀,絞到家門口。
“到了。”
“嗯。”
“我先走了。”
“好。”佟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著什么,看到溫櫟轉身才急忙叫住他。
“溫櫟,那個……今天,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
還真是一緊張起來就會結巴的孩子。
溫櫟在心里想。
他回過頭一步一步走近佟暖,她看著他一步步后退直到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