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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汗。

他們要攻克的海外市場，其實有很多細微的區別，比如印度阿三們比較喜歡運動類游戲；巴西還沒有完善的在線支付系統；印尼是對中國手游接受度最高的國家，在手游Top1000中，中國手游就占據了12席；美國偏向休閑游戲，而俄羅斯則沉迷于重度游戲。

得益于夏風揚當初怎么樣也不愿意放棄自研游戲，他們現在的游戲類型很多，可以適應不同的市場，夏風揚恨不得穿越回去親親當初機智的自己。而且神秘新游戲專為海外市場定做，所以進行本土化的時候，不會遇到太大的阻礙。

后面就是拼毅力的時候了。

坐飛機，開視頻會議，困了喝咖啡，餓了吃漢堡包，夜深了躺在沙發上補眠，早上起來的時候如果精神萎靡……就伸手拍拍自己的臉強作精神繼續干。

如果覺得要扛不住了，就晚上和自己說再堅持一天，然后到了第二天再重復一次。

夏風揚一輩子都沒覺得這么累過，但憑著堅持不懈的努力，他們終于在一個月內成功簽了三份海外代理合同。不僅賣了一筆價值不菲的代理費用，獲得真金白銀的進賬，不僅如此，游戲上線以后，還可以從中抽取四成的利潤。

這個令人振奮的好消息漂洋過海傳回了國內，馬上引得了業內媒體的關注，凌曦帶上禮物，去拜訪上司陳靖文的老婆。

和陳靖文相比，這位連大學都沒讀的妻子約等于是沒文化，但無論陳靖文賺了多少錢，他對這位糟粕之妻都是不離不棄，從來沒有鬧過桃色新聞。既然領導的意思比較堅決，那干脆就試試曲線救國吧。

陳太太挺迷信的，其實香港人大部分都迷信，每年新春的第一天，港督都會親臨黃大仙點第一炷香為香港人民祈福，就連香港的警局都供奉著關公，不過這邊的黑社會也供奉關公，估計住香港的關公一定很為難。

摸清了她的喜好，凌曦就不時去陳靖文住的沙田九肚山別墅拜訪，和陳太太講風水，聊命理，三言兩語把她哄得十分開心，差點就要收這長得好看嘴巴又甜的小伙子當干兒子。

今天凌曦一到，陳太太馬上就通風報信：“你來了，阿靖在天臺曬太陽，你快上去吧。”

凌曦上到天臺，陳靖文正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看到凌曦過來了，他一臉不相信的樣子：“Lim，你看了白虎游戲的新聞了沒有？還沒公測的游戲怎么可能賣這么高的價格，那些印度人、巴西人，真的玩手游么？”

看陳靖文心思動搖，凌曦馬上趁熱打鐵：“沒有國家能阻擋移動互聯網發展的步伐，而白虎游戲又是行業內少有的，擁有獨立游戲引擎的公司，能賣出高價一點也不奇怪。所以您現在的看法有改變嗎？”

陳靖文卻搖搖頭：“太難了，手游公司要上市還是太難了。”

“無論多難總有第一家的。退一步來講，白虎游戲行情這么好，即使要賣也不愁找不到其他的好賣家，甚至我們還可以賣出更高的價格。都說投資人和創業人就像是一場婚姻，相逢一場怎么說都有情分，希望對方能找到好的對象。啟迪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難道一離婚就眼睜睜看著白虎游戲羊入虎口嗎？”

看陳靖文沉默不語，陳太太輕輕把一杯茶放在他旁邊，像是幫腔又像是含沙射影：“Lim說的不錯，有的男人就是狼心狗肺，始亂終棄，可憐一個女人被人欺負，帶著一家老小馬上就要流落街頭了。”

“你懂個什么，別亂插嘴。”雖然陳靖文這么說，但語氣上卻沒有任何不滿，看來夫妻之間真是十分恩愛，他最終嘆了口氣：“我一向對事不對人，我可以再給夏風揚一點時間，看看他表現，啟迪那邊就先拖著吧。”

“謝謝陳總。”凌曦和陳太太相視一笑，有那么一瞬間，他還真的有點想當她干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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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揚這段時間快要累到斷氣，不過和外國的運營商們達成一致以后，后續的事宜可以交給孫晨宇的團隊去處理。連日陰霾，終見晨曦，他可以稍作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