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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個男人在濃的化不開的親吻中交換彼此的呼吸，面對最窮兇惡極的歹徒也從不手軟的手，在準備敲門的那一刻瞬間僵硬了。

他聽說凌曦已經做完了手術，身體無恙，也經過了差不多半天的休息了，就準備過來給他錄口供，沒想到竟然會撞到這難以描述的一幕。

他皺了皺眉眉頭，然后回頭對后面一起來的同事說：“我們還是晚點再來吧。”

“陳隊，口供不錄了嗎？”

“晚點吧，他已經睡著了。”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陳恒接了電話。醫院那邊說霍志誠被槍打中心臟附近的大動脈，失血過多已經不治身亡，而其兩個同伙已經錄了口供，對一切供認不韙。

他們早年是跟著霍志誠在道上混的，專門干些不能見光的買賣，后來霍志誠開手游公司洗黑錢，他們就分道揚鑣了。

有一天，霍志誠找他們說要干一筆大買賣，就是綁架凌曦并向其家屬索要贖金。

至于白虎游戲被泄露的程序是怎么來的，他們也不知道，警方也追查了天誠游戲已經遣散的員工，他們也不知道這個程序怎么來的，只知道是霍志誠自己弄來的。

盜竊一個游戲比起綁架、謀殺、非法持有槍支等等根本不算什么重要的違法犯罪，因此也沒有再多花警力調查下去。

……………

凌曦被打中的是左邊的肩胛骨，麻藥褪去以后傷口像是被火燒，又像是被螞蟻咬，晚上只能側向右側睡覺。

鼻尖傳來淡淡的清香，那是夏風揚今天帶過來的百合花，說是要蓋過消毒水的味道。

這幾天夏風揚只要有空必定會來醫院看望他，但只要說起那天偷親的事情就馬上顧左右而言他，不是說這家醫院護士姐姐漂亮，就是說這里收費好貴。

這副明明很關心自己又偏偏不愿意說出來的樣子，真是讓人喜歡得緊。

房間里似乎有人在走動，接著就是一陣濃郁的味道……應該是夏風揚來換百合花了。

可他一睜眼，卻看見凌辰在溫柔地撫摸百合花的葉子，不是夏風揚的普通百合，而是香水百合。凌辰的面容安靜恬淡，映著窗外淡淡的月光，甚至讓人想起廟里俯視眾生的菩薩。

“你來了。”凌曦坐了起來。

“我來得太遲了。”凌辰是指那一天，如果他到得早一點凌曦就不會受傷：“霍志誠在醫院不治身亡，這真是便宜了他，這種喪心病狂的人應該被千刀萬剮。”

眸子里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戾，又瞬間消失變回溫潤的樣子：“爸爸其實也很擔心你，只是他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才沒有過來看你。”

凌韋霆怎么可能擔心他，凌曦也不點破：“那你幫我謝謝他。”

“你沒問題問我嗎？”凌辰突然說。

“問你什么？”

“問我為什么私底下找夏風揚。創世紀和白虎游戲合作以后就出了抄襲事件，白虎游戲險些不能完成游戲，然后就是霍志誠……一切真是太巧合了。”

凌曦看著他直笑：“我不問你，當然是因為我想相信你。”

語言是一門藝術，“我想相信你”和“我相信你”，有時候只是一字之差可意思就是十萬八千里。

凌辰敏銳地聞到了這種不同，長長嘆了一口氣：“你還記得嗎？我和顧佳儀結婚那一年，你偷偷跑回來參與婚禮，結果被凌韋霆發現扣了一年的生活費，我說我喜歡和君山銀針，你每年都會送我君山銀針……凌曦，你為我做的事情，我樁樁都記得。你喜歡夏風揚，我就想辦法幫助夏風揚。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了，我們是親人，我只不過希望你能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