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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沉的夜色漸漸泛起淡淡的曙光。沉青把自己沉進溫熱的水中,懊惱地看著滿身紅痕與齒印,到最后她幾乎是哭著求他停下來,慕容珩才肯放過她,令人羞惱的畫面從腦海中劃過,沉青將頭也埋進水里,瘋狂的性愛之后她的大腦反而逐漸清明,甚至開始懷疑今夜是不是也是慕容珩博取她信任的一場戲罷了。
至少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是真心地相信她了,沉青苦笑,雖然付出的代價深重。
她在水下吐出一口氣,抬頭呼吸,卻在瞬間看見水上映出的人影。“誰!”她伸手去抓衣袍和青痕刀,酥軟的身體終究慢了一步,被對方連點叁個大穴。赤裸的身體軟倒在對方手中。
霍予喜怒難辨的眼神肆無忌憚地一寸寸掃視過她的身體,被吻的嫣紅的唇,齒痕猶在的胸乳和泛出紅痕的腿根。半晌,他冷笑著開口,“青青,每次見你,你真是都能給我驚喜。”
肩頭傳來一陣疼痛,霍予握住她肩臂的手泛出青筋,似乎恨不得將她捏碎。
沉青心知不妙,沉府守衛(wèi)本就不多,今夜絕大多數(shù)人都被她調(diào)去看護慕容珩所在的主院。她狼狽逃來廂房是想躲開慕容珩,沒想到卻反而掉入虎口。
她勻出一口氣,“霍予,沉軼沒死。”
霍予的手漫不經(jīng)心地撫上她不著寸縷的身體,手指在她的乳下緣打著圈。“是嗎?那那天在我面前被你親手割喉的人是誰?”
一陣一陣的酥麻從被他觸碰的地方傳來,沉青屏住呼吸,大腦飛速地轉(zhuǎn)動著,“從上囚車開始,就已經(jīng)不是沉軼了。昭帝曾提過要自己親自審問沉軼,是他在背后謀劃,啊——”
男人的大掌抓握住她柔軟的乳,狠狠捏緊。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氣。
“昭帝?你怎么不說,是慕容珩呢。論和霍家的仇怨,他才更可信吧。”霍予松開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指痕覆蓋住原本的齒痕。
“青青,你可真了不起啊。慕容珩這樣的人,也能被你收作裙下之臣。你就不怕他反咬你一口?”
沉青意識到今夜他大概并不是為了沉軼之“死”而來,暗暗吐了一口氣。“哦?慕容珩是什么樣的人?”
霍予幽深的眼盯著她,半晌笑開,“青青,別想著拖延時間。你門外那幾個侍衛(wèi)早就被我撂倒了。就這么看重慕容珩?要把所有的侍衛(wèi)都留給他?”
他的手沿著她被水浸潤得晶瑩的肌膚向下滑,停在雙腿之間的陰影處,充滿惡意地撥弄著蚌肉。
“慕容珩是什么樣的人,哈!你還不知道嗎?當初在云夢山出賣你的人是誰?居然還愿意和他結(jié)盟,青青,你到底在想什么?”霍予似乎全然出于好奇地問,如果不是他的指尖已經(jīng)沒入她今夜數(shù)次被侵犯的甬道,沉青咬住唇,不去看他。
霍予抽出手指,晶瑩的液體從他指尖垂落。
“看來他讓我的青青很舒服呢。”他拂開桌上的雜物,把沉青不能動彈的軀體推倒在桌上,按住她的肩就對著小穴狠狠撞入。“這就是你選擇他的理由嗎?一個腿都不能動彈的廢人,他是怎么干你的,這樣嗎?”
性器一整個沒入她的身體,沉青繃緊了身軀,咬著牙不回答他羞辱的問話,卻仿佛更激怒了霍予。
“是我干你干的不夠,還是沉軼伺候你伺候的不夠好?”他大開大合地操干著女人今夜飽經(jīng)蹂躪的身體,眼睛一瞬不瞬冷漠地看著身下閉著眼睛不肯看他的人,“說話!沉青,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