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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韓樺嗤笑了一聲,又往前走了一步,“就你這樣的,半點(diǎn)敢作敢當(dāng)?shù)挠職舛紱]有,還替天行道呢?”
那人眼看著韓樺靠近,又后退一步,險些尖叫出聲:“這次真的不是我自己要做的啊!是江陶,江陶給我的錢!”
聽到這里,韓樺總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笑了笑,看那人真的快要崩潰高喊出聲,輕哼了一聲,晃了晃自己右手的水果刀,隨手就把刀往旁邊的墻上一戳,刀刃瞬間收了進(jìn)去。
那人被這一幕震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喊叫全部都堵在嗓子口,然后嗆住,咳得昏天黑地。
韓樺看著對方好不容易才咳嗽完的狼狽不堪的模樣,毫無同情心地看著水果刀解釋道:“這是組里的道具,我早上和他們借來玩的。你也不想想,我拿著真刀,這萬一你喊來了人,我怎么跟別人解釋我跑到這個角落堵著一個人削蘋果?而且,拿著真刀,萬一傷到你怎么辦?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我并不想進(jìn)局子。”
韓樺說得非常誠懇,誠懇到那人都懷疑剛才拿出刀威脅自己的人不是韓樺。
不過很快的,韓樺又證明了,剛才那個人確實(shí)是他:“不過……你剛才的話,我都錄下來了。所以你最好不要想著報(bào)復(fù)什么的。看你這樣子,找工作不容易吧?萬一……業(yè)內(nèi)都知道你是怎么樣的人,你找不到工作了怎么辦?”
韓樺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全然不怕他偷襲。
那人被他連嚇這么兩回,哪里還有偷襲的心思,看他終于離開,腳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喃喃自語道:“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
不知道“什么來頭”的韓樺終于找到了劇組里放冷箭的人,開開心心地回到了片場。
他先把水果刀還給了道具師傅,愉快地道了謝,然后回到自己的小板凳上,拿出手機(jī)保存好錄音,然后繼續(xù)看剛才暫停的小電影。
如果有其他人探頭過來,就會發(fā)現(xiàn)傅云章現(xiàn)在表演的方式和這個正在播放的電影里的主角有點(diǎn)相似。
不過這個遭遇親人背叛,拿著刀去威脅人的主角,顯然比傅云章演出來的陰郁的多。
韓樺耐心地把這部電影看完,確認(rèn)沒有什么是昨天傅云章漏看的時候,就把視頻軟件關(guān)了。
他點(diǎn)開微博,在搜索欄輸入了“江陶”的名字,點(diǎn)進(jìn)去,然后看著他頭像下方比傅云章不知道高了多少的粉絲數(shù),幽幽地嘆了口氣。
做人為什么要趕盡殺絕呢?這一個王子病,一個神經(jīng)質(zhì),他都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么活到那么大的。
他又盯著這個粉絲數(shù)看了一會,正準(zhǔn)備關(guān)上微博去問賀奇駿江陶背后的金主是誰,可還沒來得及動作,旁邊就傳來了一道熟悉而清亮的男聲:“劇組里那個爆料人是他買通的?”
韓樺猛地一抬頭,看到的就是傅云章站在一旁看著他手機(jī)屏幕的樣子。
他連忙站了起來,傅云章看他這緊張的樣子,瞬間笑出了聲:“你這是干了什么虧心事,那么怕我?走吧,先跟我去卸妝,有什么事我們回去再說。”
傅云章說回去再說,韓樺自然同意回去再說,而且回去之后他也沒有隱瞞,把自己今天干的事情已經(jīng)準(zhǔn)備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清楚。
傅云章之前看他緊張,猜到他干了一點(diǎn)不太循規(guī)蹈矩的事,可他沒想到,韓樺居然干了那么……不循規(guī)蹈矩的事。
韓樺看他不說話,馬上道歉:“云章,我錯了。”
傅云章沒有笑,定定地看著他:“你哪里錯了?”
韓樺開始認(rèn)真檢討:“我不該用那么冒險的方法去威脅人,萬一他錄像了呢?我不該沒有告訴你,就自作主張地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