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杏花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個樂器,想學(xué)一首表白的曲子。但是她在網(wǎng)上只能找到音頻,找不到視頻,還原不出來,所以想問問小傅會不會。”
至于為什么會選擇傅云章而不是其他人,大概是因為傅云章比較合她的眼緣。
聽完趙宏的翻譯,許煜提起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雖然不會樂器并不是什么加分項,但也不是減分項,畢竟傅云章從來沒賣過擅長樂器的人設(shè),即使這段到時候播了出來,最多也就被吐槽一下,并不會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影響。
只是他這么想,其他人卻不見得愿意讓傅云章就這么含糊過去。
剛才自認(rèn)為丟了臉的江陶率先說道:“可不可以讓我們看看是什么樂器呢?”
這個時候,剛才那個工作人員也回來了。他聽說這件事,眼睛登時一亮,也不需要趙宏翻譯,自己充當(dāng)了翻譯的角色。
趙宏無奈地對著傅云章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傅云章領(lǐng)了他的情,拱手道了謝,既不緊張,也不失態(tài),而是看著那個少女,似乎也很好奇她口中的樂器是什么。
那少女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暗潮洶涌,她看有人答話,還以為傅云章答應(yīng)了,就開開心心地把自己背著的盒子打開,從里面取出了一把古琴。
這回不等江陶開口,何沐新就先插了話:“這是古箏?小傅,你不是很喜歡傳統(tǒng)文化嗎,又當(dāng)過歌手,對這個應(yīng)該還挺了解?”
何沐新本來是想將他一軍,畢竟一個喜歡傳統(tǒng)文化的歌手卻完全不了解傳統(tǒng)樂曲,這多少算是一件丟臉的事。
可他沒想到他話音剛落,不僅傅云章詫異地看著他,就連許煜也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心里咯噔一下,就聽得傅云章說道:“何前輩,這不是古箏,這是古琴,古箏和古琴是兩種樂器。”
傅云章這話一出,何沐新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最出名的人設(shè)雖然是耿直和戲骨,但采訪的時候也喜歡間接透露自己是有多么的博學(xué)多才,關(guān)于歌劇的愛好就是被他“不小心”透露出來的。
他萬萬沒想到,剛才歌劇猜不出不算,居然還弄錯了樂器。
傅云章并沒有留意他的表情,確切地說,他并沒有把這個人放在心上。
他看著那把與自己的前半生有所羈絆的古琴,又想到跟著節(jié)目組不知道在忙什么,但明顯特別喜歡他的古韻的韓樺,最終抬頭,對那少女笑了笑:“我知道有一首古琴曲,叫做,但是我只略懂一二,不一定記得清,彈得也不太好……“
那少女聽了翻譯,頓時喜上眉梢。
工作人員也是一陣驚喜:“她說沒關(guān)系,問你可不可以對著手錄像?!?
傅云章笑著點了點頭:“那當(dāng)然?!?
他說完,也沒有再猶豫,而是找工作人員溝通了一下需要的桌椅的高度,然后很快坐到椅子前開始準(zhǔn)備。
嚴(yán)格來說,雖然穿越了時空,但距離自己離開之前生活的時代,也只過去了將近兩個月而已。
因此坐在古琴前,他也沒感覺怎么手生,稍稍感知了一下這把琴的音色音調(diào),就開始彈奏。
正如傅云章所說,他練古琴主要是為了平復(fù)自己的內(nèi)心,琴藝確實不算頂尖。
只是此時此刻,在異國異地的小旅館里,在一群特征明顯的外國友人中間,一個模樣俊秀,又氣質(zhì)出塵的人,坐在那里彈著中國的古琴……這樣的畫面,即使沒有配上好聽的音樂,也是異常的賞心悅目,更何況傅云章的琴藝只能叫做不太精通,說差那也不至于。
于是一曲彈奏下來,除了許煜能稍微感覺出幾個微不足道的錯音,其他人都全然察覺不出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