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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來捉奸的!?
呸!瞎想啥,小聶怎么會做叁。
“找我有事?”低沉的聲音響起,燕景旗邁著步伐進來,手里拿著禮盒。
黃荷靜大驚失色。
天吶,超有名的影帝。
秦雋唇角上揚,意味深長道:“啊,原來你真的在啊。”
燕景旗視線落在秦雋身上的眼眸宛若寒潭,淡淡道:“剛才去處理了些京市的事,再給小孩買禮物,轉(zhuǎn)頭聽說我未婚妻來了。”
默不作聲的項昭見到他,露出歉疚的笑意,親昵道:“對不起啊景旗,來北城見舊識忘記跟你說了。”
燕景旗走過去靠近自己的未婚妻,語氣溫和道:“想去哪是你的自由,不用跟我說。”
隨即他微微俯身耳語,不知道說些什么,項昭的臉色有一瞬失態(tài),轉(zhuǎn)瞬變臉露出嬌嗔害羞的表情。
望著燕景旗和項昭無睹旁人的親密互動,秦雋神色陰沉,挑刺道:“燕哥真有興致,快要結(jié)婚了來給前未婚妻的女兒送禮,不怕傳出去惹人誤會。”
燕景旗道:“誤會?相信有你們在場給我作證,我和聶小姐是朋友關(guān)系。”
祁崇野不知道為何下意識看向聶蘿京,曾經(jīng)聶蘿京愛燕景旗那是眾人皆知,轟轟烈烈,容不得別人惦記半分。
現(xiàn)在呢?
好像什么也沒有。
祁崇野唇角扯出不易察覺的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換做以前在這個場景,他應(yīng)該郁悶才對。
從頭到尾蹲坐在角落做計算機系課業(yè)的梁琰蹬腳椅回過身,嘴里咬斷巧克力棒道:“好熱鬧哦,什么時候吃飯。”
聶蘿京走到圓桌邊,纖細(xì)的手摁住,嘴角微揚道:“雖然我從未邀請各位,大家都不惜從遠(yuǎn)處來參加我女兒的生日,作為東道主是要好好招待,請坐。”
周圈擺放的椅凳很明顯是早有安排,沒有少掉任何一張,分明這里也沒有其他客人。
秦雋終于感受到聶蘿京身上的變化,跟身上樸素的穿著不同,那是另一種難以揣測的氣場。
飯桌上美味佳肴被一道一道上桌,梁聿驊給聶蘿京拉開座位,秦雋視線打轉(zhuǎn)了片刻,問道:“兩位看起來很要好啊,不知道是什么關(guān)系?”
梁聿驊嗤笑了聲:“秦先生話真多,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秦雋神情自若道:“是跟我沒關(guān)系,但聶小姐不能被你敗壞名聲吧,難不成你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燕景旗臉陡然沉下來:“秦雋,說起來我很久沒上門拜訪你父親了。”
梁琰邊吃烤蝦,邊戴著耳機在旁邊拿著手機跟人打游戲,開罵道:“草,真是個事兒逼,逼逼賴賴逼逼賴賴的,守下叁路能不能安分點啊。”
現(xiàn)場氛圍微妙,被人兩次指桑罵槐,被拿老頭來嗆一次,秦雋無所謂地吃著菜,他是從小受氣受慣到大,死乞白賴臉皮夠厚,所以能面無改色地活著。
平日里最愛刺人,別人不爽了他就爽,原本抓奸燕景旗,現(xiàn)在看著一個落魄女人整天維持著那副清高樣,他忽然想知道怎么戳破虛偽的面具。
聶蘿京默默捂住女兒的耳朵,順便給她遞了小碗的湯,告訴她等會留點肚子吃蛋糕。
聶柚柚左看看右看看,困惑問媽媽道:“裴叔叔怎么沒有來,他以前是第一個找柚柚的。”
話音剛落,接近傍晚天色,外面響起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裴寅穿著皮衣走進來,鼻骨窄高,眼角的疤痕增添了五官侵略性。
“裴叔叔!”
視線直接落在桌邊那對母女身上,墨綠色瞳眸掠過笑意,過去接住聶柚柚奔來的身影。
“嗨!寶貝。”裴寅單手把她抱起來,在聶柚柚展開可愛笑顏的小臉蛋親了下。
然后走到她母親身邊,自然而然地俯身貼耳,在聶蘿京抬頭的時候,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