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oQ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茫茫蒼野,一輪明月。
髻綰青絲、云羅霧縠的神官懷抱著酣睡的白虎幼崽,走向郁郁森森、連綿起伏的重山,遙遙看來,恰如一幅舒展的畫卷,迷離斑駁、似幻還真。
這一幕卻并未落入桑斕和道見的眼中,他們只是發現黎錦秀似乎又不見了。
“黎錦秀還在里面嗎?”桑斕問道。
道見撥弄著手中的骨珠:“在,窺探不得。”
桑斕的蛇尾啪啪甩在光滑的石壁上,她有些不耐煩地問道:“黎錦秀到底什么來頭?”
“你問和尚?”
道見勾起一抹嘲弄,“和尚已九百年未踏足凡塵。”
“和尚,我記得你會算命?你算一算黎錦秀的前世來生。”桑斕道。
“和尚不會算命,只略有神通。”
道見伸出手,“生辰。”
桑斕取出某個品牌最新型號的手機過去:“準備好了。”
“不會使。”道見瞥了一眼。
于是桑斕將那個原本巴掌大的手機展開成了一本經書的大小:“這是最新的超纖薄伸展屏。”
道見道:“未明白。”
“土老帽。”
桑斕耐著性子將黎錦秀的四柱念給道見聽:“壬寅、壬寅、甲寅、丙寅。”
“大富大貴、一生順遂。”
道見轉動著骨珠的手忽然停了下來,眉頭緊皺,“他的過去世……不……未來世……怎會……”
話還未說完,道見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難以壓抑痛苦神色,七竅溢出道道黑血。
“怎么回事!”
桑斕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你那個什么宿命神通反噬了?”
良久,道見終于平靜下來,緩緩閉上眼睛:“我從未如此。”
他生來便有天眼通與宿命通,能窺探前因后果、前世今生,后墮落為魔僧,慈悲心損,神通亦受削減,可也不該因為一個凡人就被克制到痛不欲生、七竅流血。
桑斕面色凝沉。
因果尋蹤盤顯示頌珠的去向與畢瓊白密切相關,而黎錦秀與畢瓊白相關,與頌珠的聯系卻不算緊密。桑斕此前認為,頌珠失手被抓是因為那個畢瓊白太厲害了,黎錦秀只是牽連在其中的一個普通人,只要他或者張蘇二人能將畢瓊白引進來就好,這之后或殺或逐,都隨他們心意。
但是道見方才只是窺一窺黎錦秀的前世來生就被重傷至此,看來,黎錦秀恐怕會讓他們的計劃生出許多意料不到的變化。
“真的殺不了黎錦秀嗎?”桑斕欲除之而后快。
道見擦拭掉了臉上的黑血,說道:“任你試,我不殺。”他是墮落為魔了,又不是蠢笨成豬了。
桑斕只得暫且放棄了這個念頭。
“但是他太能鬧騰了,我從沒見過誰能將彌玉府鬧成那樣。”蘇棠春是修行者,與黎錦秀不同。
桑斕幽幽地嘆了口氣,“他能做主控就說明他喜歡男人,怎么?他完全看不上那些個男人么?”
說著,桑斕又握緊了拳頭,一身殺氣,“那個游戲公司打什么‘當下最完美的戀愛體驗’的廣告,結果連黎錦秀都留不住,也不怕被告詐騙,等救回頌珠,我就去殺了他們公司所有人。”
道見聽不懂她在說什么,轉身坐下療傷。
聽到泠泠水聲,黎錦秀打了個哈欠緩緩醒來,發現伊青抱著他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眼前是一方氤氳著熱氣的清池。
黎錦秀身體傾斜地趴在伊青的膝蓋上,他伸出胖乎乎的爪子,碰了碰水里的月亮,看到月亮在微波中顫抖了起來,問道:“伊青,這是哪里?”
“一座不重要的山。”
沒有在游戲主線劇情里出現,這座山甚至沒有名字。
伊青將他撈回來,捏著他濕乎乎的爪墊揉了揉,說道:“變成人形吧,你需要沐浴。”
“好。”
他累了一天,的確需要沐浴。
黎錦秀運轉功法,靈光乍起而后消散,一個光裸的少年出現。
他趴在伊青的懷中,銀發如瀑,散落在骨肉亭勻的肩背上,隱約遮住了明顯的脊柱溝、纖細的腰身和渾圓挺翹的臀部,再往下,是一雙交錯迭放長腿。黎錦秀一條腿曲起,跪在伊青的腿上,另一條腿舒展自然地下垂,泛紅的腳尖沒入了溫泉。
伊青伸出了手。
他青白的大掌只需一握便能包裹黎錦秀細瘦白皙的腳踝,隨后向下滑落,冰冷的指尖撫過透著淡紫色的血管和隱約的青筋的腳背。
“好癢。”
黎錦秀忍不住發笑,他想要躲開伊青的手,卻被伊青按住了腰臀,不好動作,只能求饒:“別這樣,伊青,好癢……”
伊青將他的身體轉過來,讓那雙筆直細長的雙腿掛在自己的臂彎上,道:“我給你按穴位。”說完,伊青便捏著黎錦秀的一只腳,以兩指揉在他腳部的各個穴位上,輕重有度卻將黎錦秀按得身體微微發熱。
“好、好了……”
這次不癢了,可黎錦秀總覺得有點奇怪,自己現在的感覺有點像上次一樣……
他摟住伊青的脖子,湊上去低聲說道:“再按下去,好像要硬了。”
“只是硬了嗎?”
伊青抱著他,又新生出來的一雙手,一手揉捏他隱藏在發絲間的乳尖,一手撫上逐漸硬起來的性器,然后滑向濕潤的陰阜和微微翕張的后穴。
“嗯啊……”
同時,不知道伊青按到了黎錦秀的腳底何處,他身體一顫,一種別樣的酥麻情欲涌了上來,性器勃起,花穴溢出了一縷淫水。
“伊青……想要……”
黎錦秀微微挺胸,讓伊青能夠揉捏得更重一些,但伊青真的揉得又疼又麻又癢了,他又想要逃了,“不、不要了……”
伊青捏著那顆如同等待采擷一般的紅果以兩指夾著搓揉,輕聲笑道:“真的不要了?”
“那怎么下面都在流水?”
黎錦秀濕潤的眼睫微微顫著,像是一把小刷子撓在伊青的心頭,他分開紅潤的唇瓣,帶著信賴撒嬌似的說道:“伊青,你給我舔了。”
舔了就沒水了。
他說得理所當然,就像伊青天然就該做這件事一樣,伊青怔愣了片刻,摟著黎錦秀腰的手用力地收攏。
“……你、你生氣了?”黎錦秀嚇了一跳,恍然回憶起自己說了什么,“對……”
“不。”
伊青打斷了他的話,“我硬了。”
黎錦秀這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自己的臀下硌著一個好大的東西,堅硬又冰冷,像是一件冷兵器。
“那……我幫你?”
黎錦秀想起之前伊青對自己做的事,認定了做人應該要禮尚往來,總不能總是伊青幫他吧。
他解開伊青的腰帶。
寬大的衣袍敞開,像是個帳篷似的,黎錦秀將自己半個身子都埋了進去,在里面找到了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雙手緊緊地握住它,學著記憶中伊青幫自己摸的動作上下擼動。
“……舒服嗎?”
黎錦秀貼在伊青的腹部,抬起眼眸看他。
他明明做著這樣的事,卻還是一副清純不知事的神情,只是純粹地想要將伊青讓他舒服的感覺帶回給對方。
被他撫摸著,伊青心里充盈著暖意,像是回到了誕生之初,他還未生長成形的時候。
“嗯。”
伊青握著他的腰,一雙手揉捏黎錦秀的臀瓣,挑逗著他本就有些動情的身體,黎錦秀半身埋在伊青的衣袍里,腰身下塌,又忍不住挺起臀迎合伊青的動作,雙腿間水光也越發明顯了起來。
“……給我舔一舔。”
得不到進一步的安慰,黎錦秀有些難耐,而伊青面目被覆蓋,他分辨不出伊青的情緒,一時急了便低下頭,將那大得有點過分的蕈狀龜頭含進了嘴里。
從未想過他會主動含自己這里,伊青手指猛地陷入了黎錦秀細膩飽滿的臀肉間,聲線不穩:“……黎錦秀!”
“嗯……”黎錦秀吐出伊青的性器,抬頭問他面前那張不變的白布,卻發現伊青脖頸間的青筋都突起了:“你不喜歡嗎?”
“喜歡。”
是太喜歡了。
伊青幾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讓自己沒有按住黎錦秀的頭,讓他將自己全部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