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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外城，肖玟看到伊青出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眼前一亮：“大人，你換衣服了？誰給你的？”

伊青道：“黎錦秀。”

肖玟仔細(xì)地看著衣服的暗紋繡花：“和你之前的衣袍一模一樣，黎錦秀哪里找匠人做的，手藝這么好？”

“他給我做的。”伊青隱隱有點(diǎn)炫耀的意思。

肖玟酸溜溜地說：“我也想要。”

伊青垂下袖子輕輕一甩，就將她甩飛到邊上了：“做夢。”

肖玟勉強(qiáng)穩(wěn)住了身體落下，她扶著白色的墻體站起來，有些生氣地說道：“我又沒有說找黎錦秀做，我要找我娘！”

“……”

伊青算了算，“你娘今生十六，才高一。”

“那又怎么樣，一日為娘、永世為娘！我要去找我娘！”肖玟沒好氣地說。

伊青懶得理她，丟下一句曠工扣工資就進(jìn)了內(nèi)室。

肖玟冷哼了一聲，說：“扣就扣！”

說完，她便跑去了陽間，來到了清湖市的一棟居民小區(qū)里。

肖玟的娘已經(jīng)轉(zhuǎn)世了很多次，今生又是一個女孩，她名叫岑靈越，高中生，正在放暑假。

岑靈越原本正坐在飄窗上看漫畫，看著看著她突然困了，還沒放下漫畫書，就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夢里，一個面容模糊的女孩出現(xiàn)。

“娘，給我做衣服。”

岑靈越摸不著頭腦：“……我、我不會做衣服啊……”

“不行，別人都有，我為什么沒有？娘給我做衣服，我要你做的衣服。”

“可是我真的不會做衣服，要不我買一件給你吧？”岑靈越感覺她有點(diǎn)氣鼓鼓的，很可愛的樣子。

“買的哪有做的好……算了，買的也行，我要特別好看的，比別人那件好看。”

岑靈越為難地說：“不能這樣呀，我爸媽說了，不能跟別人攀比，每個人、每個家庭的情況都不一樣。”

“娘，你說得對。”女孩盤腿坐在地上，捧著臉，抬頭看她，“只要是你給我的就好，我都喜歡。”

岑靈越道：“好。”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么？”

“現(xiàn)在我有兩本賬簿，一本記載了所有人的姓氏，叫做姓簿，另一本記在了所有人的名字，叫做名簿，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名有姓，有可能有姓無名的，有可能有名無姓的，有可能無名無姓的。”

“我發(fā)現(xiàn)一個有名有姓的人只記在了名簿上，沒有記在姓簿上，而另一個有名無姓的人卻沒有被記在名簿上，這是為什么？”

岑靈越哭喪著臉：“我聽暈了……能再說一遍嗎？”

女孩又耐心地再說了一遍。

岑靈越思考著，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筆：“我們用集合理一理。”

“什么叫集合？”

“嗯，就是由一個或多個確定的元素所構(gòu)成的整體。”

“什么叫元素？”

“嗯……你就當(dāng)成一個人吧。”

“好。”

“假設(shè)集合S等于所有的人。”她在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白紙上畫下一個橢圓形，寫上S，然后有在里面畫了兩個部分迭在一起的橢圓形，左邊寫上A，右邊寫上B，“其中集合A等于有姓的人，集合B等于有名的人，集合A和集合B相交的部分是交集……”

“什么叫交集？”

“你看圖。”岑靈越在A、B兩個橢圓相交的部分寫上C，“這里就是交集，這里面的人屬于A，也屬于B，也就是說這些人有名有姓。”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