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的人太多,人生是很難快樂的。
好在騰驍只是稍作敲打,木淵做一做乖巧的姿態,很快就把事情糊弄了過去,前者喝著清茶靜了靜心,以一家人的身份,聊起了閑篇兒:“現在他憑本事堵住了悠悠眾口,你總該放心了吧?”
“不要說的我好像是他老媽一樣。”木淵惡寒,為自己申明立場,“我啊,可不是那種會溺愛兒子的家長!孩子就像羽翼漸豐的雛鷹,就是要領到懸崖邊上踹下去大喊‘飛啊傻逼!’才能出落成獨當一面的人才啊!”
這都什么跟什么!
騰驍黑線道:“看來我才是太溺愛孩子的家長,要我把你拎到懸崖邊上喊‘飛啊傻逼!’么?而且你哪有可能有兒子,景元他能生么!還是你要去生一個?!”
“……爺爺,你人設崩壞了哦,要在孫子面前做個好榜樣,不能說臟話的。”
騰驍道:“你們這一代也已經長到可以獨當一面的程度了,我們這些老家伙,也是時候給年輕人足夠的空間施展拳腳了。”
氣氛一時間充滿了悲春懷秋的意味,仿佛一個時代的落幕,騰驍的面貌依舊年輕,刀削般硬朗的面龐上,卻鑲嵌著一雙看過太多,飽含滄桑的眼。
他的老友功成身退,將交接棒遞給下一任的出色年輕人,而他,也早就不會再甩開酒碗,在戰營里放聲大唱令人血熱的戰歌了。
即使體態依舊,他們的心也在時光的雕琢下不可抑制的蒼老。
木淵給他重新滿上茶,看了看他放松狀態下還鼓鼓囊囊的肌肉,謹慎問道:“一拳十個年輕人的……老人家么?”
騰驍:“……”這小子還是這么不會看氣氛。
木淵說:“煽情在我這活不過三秒的,真的。”
他信了。
騰驍翻了個白眼,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個兩個的都退了,我也不想干了,天天對著勞什子的公文頭發都要禿了!我都想好了,再有戰事就讓鏡流把景家小子帶上去歷練歷練,等回來就讓他接這倒霉的班!”
木淵早有預料,表情十分抵觸:“你倒是再堅持堅持啊!景元他還是個小苗苗呢,作為爺爺的不要總想著揠苗助長,他能歷練的地方多了去了!老爺子你明明沒有魔陰的跡象,有打仗的事宜現在也不需要你一馬當先了,倒是好好和公文斗智斗勇啊!”
就算是未來會入侵羅浮的豐饒令使倏忽,不是也討論了預防的措施么?如果對方真的打入羅浮,騰驍就算退休了也不會坐視不理,既然如此,倒是在將軍的位置上好好坐著啊!沒事挪什么屁股!
騰驍一拍桌子:“我這是順應時代的變化做出的決定!”
木淵的吶喊振聾發聵:“才不要!景元現在只是預備役就忙得見天不見人影,我們大煉前就說好了要去約會,結果到現在了他都沒回過家!”
而且明明上輩子騰驍一直坐鎮到很久之后的,現在怎么就想著要退位了?別對年青一代這么放心啊!應星那樣的只是少數人,實不相瞞,他和景元心智都沒發育成熟,他們換算成短生種階段的話,才是兩個五歲小孩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