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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森晶是你的小號?”
“對啊,”木淵承認的痛快,“那號是我建來打算cos應星腦殘粉2號去帶節奏的虛擬號,剛問世沒兩天就遭此大劫,香消玉殞……唉,真該叫他賠我精神損失費。”
景元剛搞定工作,方才隔著單面鏡聽對方滿口的嫉妒話語,也弄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調侃道:“怎么,不打算挾恩圖報某人,叫他順便給你結了出場費?”
“我覺得‘熱心市民木先生’這個代稱就足夠了……我是那挾恩圖報的人嗎?少造我謠。”
有些話跟別人不太好說,跟景元就沒這個顧慮了。木淵用閑著的手去摳桌角,道:“應星有這個能力,當得起這個位置,他當百冶就是理所應當命中注定的……有我沒我都沒差,我就是看不慣只敢在陰暗角落搞小動作的家伙而已。”
木淵說完后默了默,心說他好像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所以……這種看不慣,大概也能歸類于同類相斥?
景元可不知道他的思維又跳到哪里去了,忍笑道:“嗯嗯,我知道——你絕對沒有一點為人家打抱不平的心思,包括五人小組也只是為了排擠應星而成立的。”
“……我覺得你很不對勁。”木淵的疑惑震耳欲聾,“為什么?別人家小情侶在一起都黏黏糊糊甜膩膩的,為什么我們就一定要互相傷害?”
景元還真被問住了,他回憶了一下翻看數遍卻一條都沒遵守,甚至總是反著來的《愛情三十六計》,遲疑道:“因為我們是天空中不一樣的花火?”
別家小情侶在一起之后具體有什么活動他不知道,但是他們兩個……好像是沒什么正經約會的。
當年沒在一起時,勉強算是看過一次幻戲——雖然該幻戲內容過于名不副實,看到一半就把木淵嚇到昏厥,導致景元多少有點陰影不再帶人去戲社——其余的時間,能夠算是二人世界的時候,他們都在干什么呢?
景元仔細回憶,表情越來越凝重。
好像……不是在討論怎么坑丹楓,就是討論怎么霍霍應星,再不濟,就是和白珩出去玩,然后玩到一半被緊急趕到的鏡流拿劍鞘抽。
孩子長大了,鏡流教訓的手法也與時俱進,不再拎著劍鞘抽人屁股,而是照著背一通敲……說真的,疼得要死,還不如抽屁股。
剩下的時候……景元能想到的,除了放假回家兩人的一日三餐,就是和友人們聚餐時場地中的冰屑水幕,現在看應星那架勢,估計不久之后聚餐時的危險程度還要再升一級。
景元及時截止越來越偏的回憶,提議道:“等這次大煉完事,應該就沒什么特別的活動了,我們去哪里約會吧?”
其實仙舟也有挺多好看的觀賞洞天,可以為他們的約會創造美好回憶嘛!
“可以啊。”木淵很贊同,“不過得找個交通方便容易打到星槎的洞天,不然有什么突發事件叫你緊急歸隊,你就只能一躍解千愁了。”
景元:“……你說得對。”
雖然驍衛不需要巡邏掃街,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突發狀況就是因為夠突然,才叫突發狀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