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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用力點頭,還不忘給木淵遞塊毛巾:“對,這真的不是我的錯!”
“唱就唱!”木淵抽過毛巾擦臉,潔白的毛巾轉眼就變得五顏六色起來,也不知道回頭還能不能洗出來。他把水和糊作一團的妝面擦干凈后,看也不看把毛巾團吧團吧丟給景元,閉眼醞釀片刻。
詭異的音調和破碎不堪的,聽不明白含義的外邦歌詞從他口中流瀉而出,木淵神情溫柔,背景被歌聲交織出一副尸山血海的地獄繪卷。
一曲終了,木淵張開眼,期待地看向評判官:“怎么樣,是不是就算聽不懂歌詞,也很有意境?”
應星:“……”
丹楓:“……”
丹楓已經被震撼的啞口無言,從出生到現在,不說每到族內祭祀時,他要身穿祭禮之服舞袖唱告,就是平常聽的侍女心血來潮哼的小調,一經對比也成了天籟之音。
應星頓了頓,緩緩道:“是……很有意境。”
閉上眼都能看到罪人在血海中沉淪。
“看看人家,多有品味。”木淵滿意的說道,接著,自我感覺良好的清了清嗓子,“正好我前段時間想起個歌,賊好聽,我唱給你們聽……景元沒品沒關系,我知道你們兩個是懂我的!”
應星和丹楓心中一哽……什么?拒絕他?
那是沒看見木淵渾身濕透從泫然欲泣到滿眼感謝的人在站著說話不腰疼。
丹楓自認郎心似鐵,饒是如此也糾結了兩秒,這兩秒,足以成為他這一生最致命的錯誤。
詭異的音調和破碎不堪的……這姑且還能聽懂歌詞——但還不如聽不懂呢!這是戲腔嗎?如果真的是的話,祖師爺在天之靈都要氣冒煙了啊!會氣得死去活來的啊!
丹楓憑借優秀的文學素養,勉強從那不似人嚎的唱詞里拼湊出一位少女挺身弒邪物,斷卻凡塵拜入仙門的故事……詞是一回事,這叫木淵唱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歌是被少女宰了的邪物寫的。
每一個音調重音咬字都落在無法想象的地方,丹楓聽到一半就受不了封住了自己的聽覺,還是在飆高音的時候被迫灌了一耳朵的“曲高未必人不識”……他還破音了啊!!
等木淵擺出收了架勢的做派,丹楓才將封住聽覺的法術撤下去,他看了眼恍惚迷茫,靈魂已經去外太空停止思考的應星,第一次由衷感謝自己身為持明龍尊。
畢竟普通持明是沒有這些手段支持他從剛剛的浩劫中保住耳朵的。
丹楓不合時宜的想到當年繞梁三日余音不絕的瑪卡巴卡,那動感的節拍與兼并朗朗上口與繞嘴至極的歌詞,有相當長一段時間都在午夜夢回中如夢魘般纏繞著他……現在回看,合成機械音的瑪卡巴卡算什么,木淵當時要是親身錄音,都不用他動手,就能給在場龍師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木淵嚎了個爽,也不知他對音樂的鑒賞能力是有多差勁,看上去好像真的認為自己唱得不錯,亮閃閃的看過來:“這首叫《神女劈觀》,怎么樣,好聽么?”
神女劈觀?你這是神女劈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