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漏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榮慶林走了過來,面上依舊是以前那幅慈祥的模樣,”醫(yī)生,沒有解決方法嗎?“
醫(yī)生理了理衣領(lǐng),粗聲傳了好幾口氣,“患者的手第一次受傷口子就被瓷片割得深,還沒有消毒就被再創(chuàng),可能性太小了。”
瓷片...
上杉雪一下子想起來關(guān)榮緒華房間里的臺燈是瓷身,難道他..
心臟如同被萬箭貫穿一般讓上杉雪發(fā)疼,他難受地蹲了下來,冷汗不斷地從臉頰側(cè)流了下來。
在場的人都知道,榮緒華雖然口上不說,但卻是多么熱愛寫作,熱愛到可以從榮家搬出來,和榮家斷絕關(guān)系。
他的手無法再次創(chuàng)作簡直就像是要折了他的翅啊。
就連榮慶林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雖然不喜歡榮緒華干作家那種高危行業(yè),但對他在家這段時間偷偷寫故事書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四周突然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說話,突然地上杉雪走到了榮緒華的身邊,跪了下來,“能給我們一點時間嗎?”
榮慶林點了點頭,拉著榮紹秋和醫(yī)生出了醫(yī)務(wù)室。
房間里,只能聽見榮緒華微弱的呼吸聲和逐漸變小的海浪聲。
上杉雪癡癡地看著他不說話,許久之后,他抬起手來,細(xì)細(xì)地描繪過對方的眼睛,痣,小巧的鼻子和有些白的唇。
他曾經(jīng)以為自己周邊的人會不幸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
所以他變強大了。
但是現(xiàn)在他變強大了,為什么榮緒華還是會受傷呢?
“你為什么要逃走。”二十多年前北春寺被燒的那天,島津?qū)λf的話再次響在他了的耳畔。
這句話如同詛咒一般,自那天起就不斷地在他耳邊回放。
可能我本就是個受詛咒之人。
他站起身來,在榮緒華的唇上輕輕地落下一吻,便走出了醫(yī)務(wù)室。
-
自那天之后沒有人再見到過上杉雪。
這個人如蒸發(fā)了一般消失了,而失去頭部的長宗我部也隨后解散,而商麗和淺野一家卻回到日本農(nóng)村。
榮緒華的手也如同那位醫(yī)生所說的,再也拿不起筆來,只要拿著東西手就會劇烈顫抖,根本不要說寫字。
但是他覺得很值,起碼自己活了下來。
隨后不久他收到了一封來自瑞士銀行的信,有人以他的名義開了賬戶,并轉(zhuǎn)入巨額財產(chǎn),轉(zhuǎn)賬者名叫“歐洲密林”。
因為這筆錢的緣故,他又有底氣離開了榮家,和上次一樣,陶野也和他一起,當(dāng)榮緒華問及為什么陶野和他哥都已經(jīng)和好了,為什么他還要離開,陶野說,看榮紹秋生氣比較好玩,但是榮緒華心里明白,陶野只是不喜歡比他哥弱罷了,看來榮紹秋要抱得美人歸還要很長一段時間。
隨后他用這筆錢買下了日本租地里的那片被炸成廢墟的咖啡館,并建成得和以前一摸一樣,從餐盤到裝修再到外觀,但是唯一不一樣的就是花,原來外面放的是一盆盆紅薔薇,而現(xiàn)在則變成了山茶花,到夏天的時候,整個咖啡館都變得紅紅的,十分漂亮。
一年后,陶野拿出了從榮緒華這里掛了十幾年的油水,創(chuàng)立了一家出版社,打磨了不少璞玉,然后不知道從哪里淘來的一個打字機,簽了榮緒華,讓他再一次開始寫作。
這一次,榮緒華沒有再用任何筆名,而他的書也不在寫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而是寫一些他從咖啡館里聽來的小日常。
自從那次那么一折騰,榮緒華才明白平淡日子的可貴之處。
和愛的人養(yǎng)著貓,坐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