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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仇恨的奴隸,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人是權力的奴隸,這句話也不假。
權力出現的地方往往都有仇恨的影子,他們相輔相成,就像火和油一樣,有了權力,仇恨會膨脹,到了一定的限度后,它們會占據人的理性,控制人們去復仇。
但是,上杉雪依舊按兵不動的原因,是因為小松主持。
只要有一天小松主持在他們那里,上杉雪就無法脫身。
“熏。”松瑞出聲喊他,一下子把正盯著鎖上字神游的上杉雪拉了回來。
“嗯?”
“你是不是有事瞞我?”松瑞問道,讓上杉雪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過他馬上調整回了原有的表情,頭微微歪了一下,以示不懂。
上杉雪:“沒,我只是在想可以從阿歷克塞下手。”
松瑞挑眉,表示很有興趣“哦?”
上杉雪指了指面前的金庫,“因為這個東西在阿歷克塞的房子下面,他應該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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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上杉雪沒有明說,但是好歹給松瑞提供了些許思路。
果不其然,按照松瑞的人脈和資源,他們雖然廢了半年的時間,終于查到了鑰匙的下落。
那天,陽光不錯,上杉雪正坐在書房里面看書,松瑞突然跑進來一把抱住了上杉雪,特別興奮地宣布道“我找到了!”
上杉雪把他從自己身上扒下來,雖然大概猜到了,但還是擺出一幅不明白的樣子“找到什么?”
松瑞也不在意自己剛剛被扒下來了,他一下子坐在上杉雪腿上,狠狠地吻了上杉雪,兩唇相疊,鼻尖相碰,松瑞興奮得舌頭一下子就鉆了進去,他忘我地舔弄著上杉雪的牙齒,卷起他的舌頭重重地舔咬,沒來得及吞下的口水從兩個人的唇縫間流了出來,房間里充滿了情欲的味道,松瑞好像不滿足于單純地吸舔,在最后分開的時候他咬住了上杉雪的下唇,用力地撕破他的唇,在上面開了一個口,血從上杉雪的唇慢慢流出,整張嘴顯得鮮紅而誘人,松瑞滿意地舔了一口唇上的血。
“好吃。”
說著,他從上杉雪身上跳了下來,也不介意外面是否有人還在盯梢,猴急地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然后褲子,內褲,把自己剝了個光后,他又跳回了上杉雪的身上,手伸到上杉雪的腿間,大力地用揉捏著頹軟的性器。
“吶。”他湊到上杉雪的耳邊低語道,“操我。”
上杉雪笑了笑。
松瑞一旦心情很好的話就會變成這種樣子。
不過,他實在是沒那個心情,自從收到那封信之后,他就對松瑞再也無法硬起來了,對他來說,松瑞現在這幅模樣比街邊賣春的婊子還臟,看著就倒胃口。
于是他一把握住了松瑞雙腿間的硬得發燙的陰莖,另一只手則用力捏著他的脖子,松瑞做愛的時候特別喜歡窒息感,如果想要快點結束的話最好把他掐得越狠越好,這點上杉雪再擅長不過了,特別是最近。
不過,這個時候松瑞可不想要上杉雪單單地幫他擼,他想要在最開心的時候和上杉雪融為一體,讓他再一次確定上杉雪是他的,誰也拿不走。
“熏,放開!”他厲聲道,方才那副媚樣去了一大半,但是仍憑誰都知道他這幅嚴肅樣是裝出來的,上杉雪更是清楚。
他收緊了握在松瑞脖子上的手,把他拉了過來,一邊舔咬著松瑞的耳朵一邊加快手上擼的速度,還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