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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逃走成功,也難逃一死,盛定和盛澄還小,遲早會被抓住,長宗我部一族…就交給你們了。”說著說著,他原本平靜的聲音開始出現(xiàn)哽咽,一想到在有生之年無法看到一族的復(fù)興,重現(xiàn)當(dāng)年雄風(fēng)就滿心的不甘與遺憾。
盛信,盛高:“….是。”
次日,盛親叛逃大阪城,不久后被德川發(fā)現(xiàn),于六條河原處斬首,隨后長子盛桓在伏見被斬,四子盛定和五子盛澄在京都被捕。
消息傳入盛信耳中后,他立即令下屬上杉誠三郎護(hù)送仍有身孕的妻子潛逃土佐。
一周后,盛高和盛信被德川旗下的土佐氏發(fā)現(xiàn)并被斬首,潛逃中的妻子也在不久后在山里一間平民小屋里被殺害,然而,那時候盛信的妻子已經(jīng)沒有了身孕,小腹平平,身側(cè)也沒有任何盛信的下屬,無人知曉那個下屬帶著孩子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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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年冬,正是一年最冷的時候。
大雪紛飛,在樹上沉積的雪壓斷了樹枝,吹起的風(fēng)如鋒利的刀刃一般,像是要劃破了行人的臉,狂風(fēng)卷起的雪花飛舞著,模糊了人們的視線,使得山上那一座座森嚴(yán)的寺廟也消失不見。
但是就在這樣的一個雪天,明明沒有什么人來參拜的日子,寺廟全上下都忙暈了頭,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混雜著北方的呼嘯聲響徹在整個房子里,而房子的另一頭則坐著披著袈裟的男人,他雖然已經(jīng)老了,歲月已經(jīng)在他的臉上刻下了皺紋,但他年輕時漂亮容顏所留下的痕跡卻依舊擦不掉。
此時他正在房間里靜靜地打坐著,仿佛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最后,在女人的一聲尖叫聲后大概沉寂了一秒,孩提哇哇大哭的聲音響起,接著地板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最后在門口停住了,他身后的門被敲響。
“小松主持,夫人生了,是個男孩。”
小松主持睜開了眼,他慢慢走到了房門外,看到庭外的雪景后不緊停住了腳步。
雪不知在什么時候停了。
? 對面重重山上白雪皚皚,云層則朵朵在山后堆積著,使得山后射過來的光線模糊不清。
“田子の浦にうち出でてみれば白妙の富士のたかねに雪は降りつつ”
(一出田子浦,遙見富士山。高高青峰上,紛紛白雪寒。)
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了這句詩,這時他喃喃道:“叫‘雪’吧。”
“什么?”在前面引路的徒弟問了一句。
小松主持繼續(xù)道:“孩子的名字,就叫雪吧。”
他希望他逃脫祖輩三代的厄運(yùn),背負(fù)重整長宗我部家的威名而忙碌一生,他希望他遠(yuǎn)離塵世的欲望和名利,像山上的白雪一樣,白凈而孤傲。
第27章
自那之后過了十年,上杉雪才出生時皺成一團(tuán)的五官也漸漸張開,年僅十歲臉就已經(jīng)長得非常漂亮,有些圓的眼睛和俏麗的鼻子,雖是一張充滿幼氣的臉但總是令人目不轉(zhuǎn)睛。
上杉雪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喜靜,他總喜歡坐在寺廟前面的櫻花樹下從早讀書讀到晚,如此外貌再加上花草叢蔭,前來參拜的人見了以為他是天神之子,這座坐落在小村鎮(zhèn)的寺廟香火也漸漸旺了起來,名氣也越來越大,傳入了島津府上。
此時的島津氏正為如何復(fù)興家族而發(fā)愁,聽說北邊有一間寺廟里有天神之子,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到此子,便派人立馬前去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