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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倦：“周六？”他頓了一會，“葉臨堯告訴你什么了？”

“他說你們倆做|ai來著。”陸離的手掌撫上他的脖子。“……別聽他胡說八道。”辛訣皺眉，“我去還他一張畫。”

“裸||體的？”陸離低聲問。“嗯。”辛訣應了一聲，還要解釋什么，陸離就又問：“他說他硬了，然后就跟你做了。他硬了？”

辛訣默了一下，說：“媳婦兒你聽我說啊。”“誰讓你叫我媳婦兒了？”陸離幽幽地說道。

“寶貝兒……”“你不要跟我裝親近，給我說發生了什么。”陸離打斷他。辛訣無奈，一只手扣住他的嘴：“你他媽閉嘴，讓我說。”

這貨起床氣真要命。陸離腹誹他。

“那天他找我要裸||體畫，我本來想畫完給他，結果發現我想不起來模特的樣子。唯一欠他的就是這東西，我不想他再來，就答應了去畫室找他。”

那天辛訣站在畫室門口，默默地等著葉臨堯。

那人來了以后開門，問他為什么有鑰匙還不開門進來，要在外面凍著。

辛訣沒說話，進屋后直接坐下，等葉臨堯準備。葉臨堯緩慢地脫掉他自己的衣服，然后雙腿大開地坐在一張桌子上面，往辛訣那邊看著。

辛訣淡漠地拿出筆來，開始畫。

他不是沒看見葉臨堯在那里輕輕地摩擦著。但是辛訣并沒有任何別的感受。現在葉臨堯在他眼里，與一個普通男模無異。

葉臨堯以一種□□的姿勢在那里逛著他的腿，還把自己半長的頭發散下來。以前辛訣也曾畫過男性和女性的裸體，但那不過是幾次練習，能讓他對人的身體構造更加清楚。

辛訣淡淡地偶爾抬頭看幾眼葉臨堯。

葉臨堯漸漸地坐不住了。他感到了一絲恐慌，他發現辛訣真的能毫不在意地只把他當成一個模特。于是他跳下桌子，慢慢地往這邊走過來。

辛訣沒有在意，只是默默地加快了畫的速度。只剩一點，修完就好。

葉臨堯叫他的名字，辛訣恍若未聞。他站到辛訣背后，伸手摟住辛訣的脖子，把頭偏在他的肩膀上。辛訣沒動，只是拿著鉛筆修他的腳底。

葉臨堯笑了笑，低頭吻咬上辛訣的鎖骨。辛訣筆尖一頓，他蹙起眉頭。

葉臨堯不肯放開他，肆意地吻著他，細碎的嘟囔著：“我在意大利的每一天……都想著那些咱們在一起的日子……”

辛訣抑制住推開葉臨堯的沖動——倘若他現在停了，這幅畫將成為一個殘次品。那一切又要重來。他忍著，將最后一筆畫完，撂下鉛筆，推開葉臨堯。

“你一直以為你還能有點尊嚴。”辛訣扯下那張畫，將畫放在一邊的臺子上，“葉臨堯，你究竟為什么還會覺得我能放棄現在的感情和你在一起？”

“我一直都視尊嚴為無物，在那年我為了去意大利你就應該意識的到。”葉臨堯笑了笑，“不過你怎么知道我對你不是真心喜歡？”

辛訣無言。他無法理解葉臨堯的話，他也不想去理解。

“畫我已經畫完了。”辛訣退了幾步，“無論這畫你滿不滿意，這就是我水平的極限。”

他轉身推門出去。

陸離聽他絮絮叨叨地講完，眨了眨眼睛。

辛訣還捂著他的嘴，陸離狡黠地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心。辛訣心頭一癢，手顫了顫，挑眉看著他。

“還生氣嗎？”他把手收回來，放進被子里，搭上陸離的腰。“還算滿意吧。”陸離正經地點點頭，“我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