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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去勾陸離的手心。

陸離被他撓的癢癢，把他那根手指攥住，偏著頭不看他：“干嗎。”“牽手嘛。”辛訣大方的把他的手握住，大拇指交叉，“牽手又不會懷孕。”

“懷你妹的孕！”說完突然想起辛訣是有妹妹的，又改了口，“滾蛋！”

辛訣笑出聲，安撫似的拱了拱他的肩膀。陸離沒躲開，這樣的身體碰撞讓他覺得一陣舒服，也無限親密。

兩人走出校門，街上沒有什么人，只有呼嘯而過的汽車。天橋那邊有個小公園，還有條河（姑且就叫它河，因為它還不至于臟到要叫它臭水溝的地步）。傍晚這整個公園都是遛狗的，各種品種的狗狗在這里跟著主人溜達，陸離第一回來還差點被一只奔跑的狗咬到。

不過現在已經將近八點，人已經少了一些。兩人隨意地溜達著，陸離就跟辛訣說，上次跟朱緯和林書榮經過這邊，碰到好多狗，各個都兇的不行，雖然它們并不叫喚。林書榮特別怕狗，看到了都慫的走不動路。后來碰到一直雪白的不知是什么樣的小狗，林書榮自信滿滿的說，這狗看起來挺乖的。話剛說完那個小狗突然嗷嗷嗷叫了好幾聲，把林書榮嚇得都快跳河了。

閑聊中辛訣問陸離：“想養狗嗎？”陸離看看他：“養一只也不錯。”

“那畢業以后養一只吧。”辛訣笑瞇瞇地說著。

“嗯。”陸離應了他以后，才反應過來一些隱藏的含義。

以后的事情……

陸離突然有點恍惚。他扯扯嘴角，告訴自己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他當時曾經偷偷地想過，真的要和辛訣一直走下去的。即便是同性戀也好，也許他能被別人認可，不受別人眼色吧。

陸離彎了彎嘴角，微微偏頭看著辛訣。

月色朦朧，人在置身美好感情中時，總是愛想以后的事，以后的計劃，以后他要和他一起去做些什么。

考個駕照，養一只狗，買個兩室兩廳一廁的房子。白天開車或者擠地鐵去律師事務所上班，不一定要在一起工作；晚上回家以后一起做晚飯，再喂喂長毛的狗，然后窩在地毯或者沙發上看電視，吃水果。放假一定不要憋在家里，要去各種地方旅游約會，可以的話挑戰一下極限運動。

會不會太過安逸了？

陸離覺得不錯，辛訣也是。

辛訣和陸離分別以后，回到宿舍，那兩個舍友正扎在一起看小黃片。

辛訣開門的聲音嚇了他們一跳，然后就趕緊邀請他加入。辛訣應了兩聲，無所謂地坐在他們一邊，時而瞟幾眼，看的有點困。

辛訣對畫面上被兩人稱贊身材好的女人一點也不感興趣，那兩人看的差點流鼻血，辛訣這邊看的無聊，跟他們說去洗漱了，就往水房走去。

倆人互相看了幾眼，邪惡地笑著：“他反應來的還挺快。”

而陸離回去以后，林書榮和朱緯正在打游戲，而話少的秦燁城正自己看著書。陸離沒說什么，把書包放下，坐在椅子上呆了一會。

朱緯瞥見他進來，本想說什么，突然想起剛才自己去接電話，往陸離和辛訣那邊看著，就看見兩人牽了手。

朱緯皺了皺眉，心里有點懷疑，欲言又止，最終什么也沒問。

漸漸進入十一月份，A市又開始不是刮風就是霧霾，冷的不行。

生活照舊，學校之間的辯論初賽結束，之后還有一輪復賽，再之后就是決賽。

辛訣因為法學的輔修周六周日還有課，沒什么閑時間，一時過去了將近兩周，兩人見面的時間少的可憐，偶爾約個食堂吃飯，上一會自習。

辛訣高考沒有平常那么理想，否則他也能上政法的法學專業；他當時對陸離還有些怨氣，差點就沒報政法大。

他慶幸了些，這要是一氣之下沒報上，他不得郁悶死。

周五夜里，陸離照舊在加油站值班，跟他一起的還是陳睿禾。

陳睿禾又在看恐怖片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