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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圈是最現(xiàn)實也最殘酷的,他們嫌棄焦棠的出身,批判她家世不好,挑剔著她的長相。罵她配不上齊禮,不該對齊禮生出妄念。
齊禮沒忍住一一回應,他越回應粉絲鬧的越厲害。最后連齊禮一起罵,罵他眼光不好,罵他不求上進,跟焦棠談戀愛就是自甘墮落。
齊禮咬牙切齒,他還要怎么上進?他上天嗎?
愛上焦棠若是自甘墮落,那就只剩下死亡是上進了。
焦棠這里的爭議也很大,她的第五期節(jié)目吵翻天了。
明明她還是唱著一樣的歌,同樣的音樂水平。可他們認為她談戀愛影響了狀態(tài),其實不過是觀看者自己心態(tài)變了,他們看焦棠的目光也就變了。他們罵焦棠沒了初心,沒了理想。
焦棠的第六期競賽,帶來了一首原創(chuàng)曲子。她的新歌,名字叫《理想》。
他們追的是理想還是自己的欲望?
焦棠站在舞臺中間大膽開麥,一反往常風格,快節(jié)奏曲調夾雜著rap,作詞直白張狂。
對于這個選曲,秦念覺得很冒險,這諷刺的是一大波人。
焦棠倒是無所謂,她相信理智的人是大多數(shù)。何況,如今的她再落又能落到哪里去?她的樂隊組建起來了,她有音樂工作室。她沉淀一段時間好好做音樂,依舊有市場。
音樂本身就需要一定的自由性,這是音樂的特性,也是焦棠走上音樂這條路的原因之一。十六歲之前的焦棠也許不敢這么大膽,十八歲的焦棠也不敢這么狂,可二十七歲的她敢去試一試。
她伸手去碰了自由。
很諷刺,焦棠唱完這首歌,她成了新的流量。不僅僅在現(xiàn)場爆了,還火出圈了。《理想》迅速沖上了各大音樂平臺銷售榜,焦棠喜提拽狂rapper稱號,那些激烈的攻擊反而平靜了。
大眾對音樂人標準還是不一樣,音樂人的大膽是突破是創(chuàng)新是勇于展現(xiàn)自我。
第七期焦棠唱了一首《般配》,這首歌是齊禮作詞作曲,焦棠原唱。
封建時代追求自由戀愛,真正自由的年代,談戀愛卻要像數(shù)據(jù)庫一樣去精準匹配,合理嗎?
齊禮不知道這世界上什么叫般配,他愛上了焦棠,他們就是般配。
決賽安排在十二月底。
焦棠原以為齊禮不會來,他們公開后,齊禮為了不影響她人氣,沒有來找過她。他們合作音樂也是打電話聯(lián)系,她唱完第一首歌才看到了觀眾席第一排舉著熒光棒的齊禮,她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齊禮會來。
齊禮穿的非常正式,不符合他以往穿衣風格的長款黑色外套,坐在第一排,戴著黑色口罩,一雙眼明亮含著愛意。
他來看她的表演了,光明正大地來了。
焦棠按著心跳看向旁邊,周靜和徐枳兩個人舉著一塊燈牌。徐枳戴著口罩,周靜什么都沒有戴,她朝焦棠揮揮手,示意她看燈牌。
燈牌滾動,上面寫著:“請你自由地擁抱你的熱愛。”
焦棠參加過很多比賽,從來沒有家人站在臺下給她加油。
齊禮帶著家人來了。
焦棠彎著眼睛笑,她捂著臉想擋住笑,一個酷帥的rapper不應該在這里笑成傻子。捂住了嘴,眼睛卻彎了下來,滿是笑意。
主持人馬上把目光落了過去,調侃道,“你有家人來現(xiàn)場場為你加油了。”
攝影師非常懂,把攝影機轉了過去,齊禮全家出現(xiàn)在鏡頭里。
瞬間全場起哄尖叫。
齊禮拉下了口罩,舉著手機面對鏡頭,手機上滾動的字幕,“加油!焦棠!”
焦棠在這一場比賽上非常松弛,甚至都不像是決賽,她不在乎輸贏。她盡情享受這個舞臺,享受音樂,她今晚很快樂。
她唱她的歌,喜歡的自然會喜歡,不喜歡的跟她也沒有關系。
她家人在觀眾席。
家人,只這兩個字都讓人幸福,她不是孤兒了。
節(jié)目組宣布最終冠軍是焦棠時,焦棠并不算特別意外。她這一路票數(shù)都挺高,哪怕中間受戀情影響,后面路人盤翻了,她依舊遙遙領先。
她跟參賽的選手合唱完最后主題曲,想去臺下找齊禮。臺下沒人了,他的位置空下來了,焦棠心里一空,有點失望,她還想給他狠狠一個擁抱呢。
晚上十點半,錄制全部結束。
焦棠在后臺卸妝,劉瑤把她要換的衣服送了過來,嘴里咬著一個巧克力,笑的彎著眼睛,“恭喜啊。”
“謝謝,哪來的巧克力?”焦棠接過衣服袋子打開看到一套禮服,她倏然抬眼,“后面還有活動?這么冷的天穿這個衣服?”
“有啊,一個臨時的活動。”劉瑤咽下巧克力,過來幫焦棠換衣服,“外面套個大衣就行了,車上有暖氣,活動現(xiàn)場也有暖氣。”
焦棠擰眉,拿起手機開機發(fā)語音給秦念,“秦總,我今晚有活動嗎?什么活動?誰組織的?我不是說今晚我有事別給我安排工作嗎?是很重要的活動嗎?必須參加?”
禮服是焦棠絕對不會穿的那種類似于婚紗的白色長裙擺的裙子,怎么看怎么奇怪。
焦棠原計劃今晚回b市跟齊禮見面,既然齊禮來了,她想直接去跟齊禮見面。
她又發(fā)信息給齊禮,“你和阿姨小嬸他們先走了嗎?”
“你就穿吧,保證這個宴會你去了不后悔。”劉瑤抬手到頭頂,“我發(fā)誓,你要是過去不滿意,我這輩子找不到對象!”
焦棠挑眉,這確實是毒誓了。
“到底什么活動?”焦棠一邊問一邊換禮服,太像婚紗了,她覺得很奇怪,“你看到禮哥他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