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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頭撞上齊禮深沉的視線,他那雙眼黑的凌厲,帶著一股子迫人氣勢。
焦棠垂眼看了看自己,拉過被子擋住胸口,臉上微紅,“我以為你真受傷了。”
“所以來安慰我?”齊禮把被子推到腰間,赤著上身躺在床上挑著傲慢的眼尾睨視著她。
這點傷至于嗎?
焦棠終于是鼓起勇氣看向他的腰,他的身材很好,他有人魚線,腰肌溝壑分明。他的粉絲經(jīng)常會為他穿稍微露一點腰的衣服而瘋狂尖叫,他長著一個好腰,精悍好看充滿了力量感,性感有張力。
那里有個很淡的痕跡,他皮膚本來就白,疤痕最后都會化為白色。他是明星,這件事隱秘沒人知道,他的團隊肯定有給他做一些祛疤處理。
“你看到cp粉給我們剪的那個視頻了嗎?”焦棠不看他灼人的眼,她往齊禮那里靠了一些,摸他那個淺淡的白色印記。
“嗯。”齊禮倚靠在枕頭上,看著她發(fā)梢垂落到他身上。她秀白的手指軟軟地撫著他,很輕很小心,似乎在碰什么珍寶。
“我在倫敦的那個視頻是誰拍的?”焦棠忽然抬眼迎著齊禮的目光,問出了口,“齊禮,你知道嗎?”
齊禮敞著長腿仰躺在床上,眼尾挑了一下,隨即慢條斯理地抬手枕著手臂,歪著頭看焦棠,蘊含著事后沙啞的聲音慢悠悠的,“粉絲吧,怎么?拍的怎么樣?”
“嗯,粉絲,拍的很好。”焦棠點點頭,擁著被子往他身邊湊了一些,然后整個趴在他身上,她忍著躁意,屏住呼吸,想咬他又不能,明天他們就有拍攝了,他身上一點痕跡都不能留。齊禮也很默契,不在她露出來的地方留痕跡,大概是被追著罵的那段時間,他們都學(xué)會了收斂。
“你知道那些熊孩子都是怎么慣出來的嗎?”焦棠趴在他胸口,看著他好看的眼睛,“他們會先去碰觸愛的邊緣線,試探自己被包容的程度。知道自己被無限寵愛,知道愛是靠山,便會肆無忌憚地去掠奪自己想要的一切。”
“我今天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我只是覺得我摔不死了,我有靠山。我便往前走了一步,去碰我的欲|望。”焦棠終于摸到了齊禮的眼,她摸著他的眼睫毛,感受到那樣具有安全感的癢意。她描繪著齊禮好看的眉眼,低頭,親到他的唇上,“我一直都是很貪婪的人,我欲|望蓬勃,我想要很多東西,我有很強的掠奪欲、占有欲。只是以前沒人愛我,我沒有靠山,我不敢去搶。一旦有了機會,我很會得寸進尺。”
齊禮垂著眼含住了她的唇,緩慢地吮吸著她,吻著她,包容著她。
“禮哥,你是不是一直有去看我?”
“是。”齊禮抬手到焦棠的后頸,手指撫摸著她細膩柔軟的皮膚,拇指抵著她耳后軟肉。傲慢降落,他坦蕩直接,“我沒有離開過你,我一直在你身后。”
第56章
他們的第二次被敲門聲打斷,這次是席宇。
焦棠捂住了齊禮那張要罵人的嘴,她清了清嗓子,保持著冷靜說道,“宇哥,你等一下,馬上。”
“你們——”席宇的聲音突然卡住,死一般的寂靜,大約有一分鐘,齊禮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一聲,他的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
來自席宇。
“操!你倆做個人!!!!”
齊禮讓助理把外賣送到一樓加熱,他取了一瓶酒拎著下樓,一樓不單單有席宇還有蕭岸和趙磊。
他們兩個把啤酒都拆開了,仗著嗓子已經(jīng)廢了,喝的肆無忌憚。
“少爺,怎么突然這么大方了?給你師父帶酒。”蕭岸喝了一些,整個人處于半醉的狀態(tài),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來,坐我這里。”
“女兒紅。”齊禮拉開他對面的椅子架著長腿坐下,把他珍藏的酒放到了桌子上,“嘗嘗看,放了很多年。”
席宇一口酒差點噴出來,騷不死他呢!
神特么女兒紅。
齊禮是成功把自己嫁出去了?
席宇由上至下打量齊禮一遍,齊禮雖然還是那副懶散樣子,可明顯眉宇間都是松弛勁兒,他是真的放松。
緊繃的那根弦松回去了。
他安全了。
“什么女兒紅?誰的女兒紅?”蕭岸拿起酒翻看著,席宇和趙磊非常默契地一個人拿醒酒器一個人拿紅酒杯。
“這比賽你們認真的啊?怎么都開始拿絕活了。”蕭岸那酒遞給趙磊,開始吐槽齊禮,“我以為你們都是玩玩,你們怎么一個比一個認真。如今你們都上熱搜了,搞的我像是來劃水摸魚的,我面子往哪里擱?”
“認真的,誰走誰丟臉。”齊禮拿起一次性手套戴上,拖了桌子上一份少料的十三香小龍蝦到自己面前,慢條斯地地剝著蝦殼。
“你不是拍一期就走?”蕭岸喝了一口紅酒,把啤酒推一邊去了,往身后的落地窗看了眼,說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齊少爺親自剝小龍蝦?”
齊禮是個能端著絕不下地,能躺著絕對不站著的人。他不吃小龍蝦,不是味覺上的抗拒,只是嫌剝殼麻煩。“晚上了,太陽不就在西邊?”齊禮語調(diào)散漫,手上動作認真專注,“我不是一期,我續(xù)約了。我輸了,我也得走。”
齊禮把剝好的完整蝦肉放到干凈的盤子里,剝第二只。
“你輸個屁,你如今人氣那么高,你輸?shù)牧耍俊笔挵杜e起酒杯遞過來,說道,“不喝嗎?”
齊禮脫掉一只手套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慢悠悠說,“沒有一直在天上的鳥,是陸地生物最終都會落到地面上。”
“這話說的真不像你,你很嚇人啊齊禮,你這是怎么了?”蕭岸打量著齊禮,他認識的齊禮又狂又拽,好像這輩子都不會落地。
齊禮放下酒杯,繼續(xù)戴上手套剝蝦。他穿著松散的休閑白色t恤,坐在燈下清冷俊美,帶著一股子蓬勃的少年氣,但話很通透,“我小叔當年那么紅,如今不也轉(zhuǎn)幕后了,您當年還是頂流呢。人氣有過去的時候,實力才是贏的唯一標準,提人氣就沒意思了。”
“行行行,你實力強,全靠實力。”蕭岸知道齊禮很煩別人叫他流量,也就不提了。喝完酒,又倒了一杯,因為齊禮提了齊扉,就順著話題說道,“今年過年去你叔那里嗎?你們什么恩怨也該過去了,我們一起去他那里過年吧,他家那倆崽超可愛。”
齊禮在齊扉家過了很多個年,他少年時期基本上都是在齊扉家過年。二十歲后,他再不去了。
“沒恩怨,不去,我有地方過年。”齊禮有他自己的家了,他沒興趣去別人家過年,他要籌備他和焦棠的家。他父母那里也是問題,他小叔大部分時間都跟他父母統(tǒng)一戰(zhàn)線,他不太想帶焦棠去危險的地方,“師父,您找個人定下來吧,自己搭個窩。別像個鸤鳩,總想去蹭別人的窩。”
“結(jié)婚這事兒還是看別人更有意思,我一想到家庭就頭大。你不也是個鸤鳩?你好意思說我?”蕭岸是個堅定的獨身主義,他看了眼齊禮面前堆著的蝦仁,“你那是給我剝的嗎?這么孝順。”
電梯門打開發(fā)出聲響,齊禮把剛剝好的小龍蝦放到盤子里,若無其事地抬頭,很自然地朝出電梯的焦棠看過去,“這里。”
焦棠剛洗完澡吹干頭發(fā),烏黑柔軟的長發(fā)挽個松松的發(fā)髻,皮膚皙白,眉目干凈清冷,有種安安靜靜的美。她穿著黑色休閑t恤配短褲,短褲只露出一個邊,兩條腿筆直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