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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銀色像是眼淚。
另一邊是焦棠,是她本科的畢業典禮,她站在學校的大禮堂唱歌。畫面突然明亮,陽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落到了她身上。她從少年長成了高挑的女孩,她迎著光,目光清澈。
他們在《朋友》的草坪上重聚了,在夕陽下,他們目光對上,他們遙遙相望。
“你好啊禮哥。”
“你好啊焦棠。”
畫面落到他們的重逢上,他們握著彼此的手,可他們之間仿佛隔著萬千歲月,隔著一道銀河。他們客氣而疏離,輕輕地松開了對方的手。齊禮背著琴轉身大步往里走,焦棠走在他身后。
風吹動他們的衣擺,這一刻被拉的很漫長。
他們少年時手仿佛長在一起,永遠熱烈永遠赤誠。可隨著他們長大,他們遠離了彼此,他們再沒有牽手。
居然是be向剪輯,剪的相當有質感,相當震撼。
看完后焦棠久久回不過神,她胸口猶如墜著一塊巨石,她居然被自己的cp向剪輯給虐到了。
克制地握手,裝著好友。玫瑰藏在身后,他們清白無垢。
這是炒cp?還是紀實?
很多焦棠都不知道的畫面,她的畢業典禮視頻是誰拍的?她在倫敦的視頻是誰拍的?她當年粉絲都不多,還有人特意追到英國拍她?
拍的這么有質感,不像是普通粉絲拍的。
二萬多轉發,兩萬評論,十萬點贊。這個數據很驚人,他們有這么多cp粉嗎?
“求博主把后面他們唱歌的視頻加上,她在初舞臺上唱不再少年的少年勇敢追理想,他在初舞臺上說:聽到少年在唱理想,他背起了行囊,奔向了理想。求你了把這段加上,他們沒有be!!他們還在乘風組隊了,他們是在奔向彼此!不是各自遠走。太難受了,我不接受我嗑的cp是be!我要he!!我可以死,我嗑的cp必須he!”
“我一直覺得當年他們真的在一起過,不然不會分的那么慘烈。他七年不提那個名字,她決絕地走了七年。”
“意難平,這個視頻太難受了,我在大街上哭的喘不過氣,路人跑來問我需不需要幫助。我覺得長大真的是很殘酷的事,被迫失去,被迫成長,被迫變成一個殘酷的大人。”
“我也覺得是真的,那張牽手照片太真了!他們是被公司拆了吧。齊禮這七年也沒有感情緋聞,他跟所有異性保持著距離,清清冷冷獨來獨往。如果是真的,我希望他們復合!少年感情走到如今不容易,不要輕易分開。在這樣的娛樂圈能有這樣的純愛,很難得。”
“我一直不敢相信他們分開了那么久,他們真的成了彼此的過去,少年相識,少年相愛,少年最赤誠的感情終究是抵不過現實。他們被公司拆開,一個遠走他鄉,一個孤獨地留在舞臺上。他的身邊沒有那個小尾巴了,他伸手再也沒有抓不住那個人了。”
“居然有人剪我的意難平cp!當年為這對的be哭的嗷嗷的。博主別這么虐啊,他們現在合體了,他們重新合作了,他們又回到了曾經,他們是he。”
“你不覺得重新合作更虐嗎?徹底放下了過去。作為朋友相處,那段過去被深藏,誰也不能提起。”
“不知道焦棠如今是不是單身,之前那個大嘴八卦不是說齊禮沒談過戀愛,一直都是單身,娛樂圈最后一個孤寡。”
“齊禮那張臉一看就很會玩的樣子,真沒有談過戀愛嗎?有沒有人來八一八,他是不是還等著焦棠?我只想嗑雙向初戀cp,不想嗑爛黃瓜。”
“放你娘的屁,你家才是爛黃瓜。這世界上沒有比齊禮更干凈的人,他是真的干凈,出道到現在也快九年了,包括他在美國讀書那段時間,都干干凈凈。”
“長得好看就必須花心嗎?讓你失望了,他還真沒有。那么多媒體想挖他,什么都沒挖到。他唯一的緋聞女友是周寧,周寧是他親妹妹。日常寫歌健身玩游戲,宅的要死,連女性朋友都沒有。”
“他唯一的緋聞女友是焦棠吧?那才是正經的緋聞女友,他們有牽手照。”
“丁晨曾經親口說過,她喜歡齊禮就是喜歡他干凈。丁晨可是追著齊禮跑了很多年,大家在一個圈子里,他但凡有點人品瑕疵,會被人追那么多年嗎?女明星們蓋章過的白月光啊!”
“之前燕山音樂節,媒體拍到齊禮去看周寧的演出,有沒有一種可能,齊禮去看的是焦棠?那天是焦棠復出的第一場演出,這個剪進去更炸裂。”
“你好像真相了,齊禮什么時候去看過周寧的演出?齊禮天天吐槽周寧唱歌,他怎么會去看周寧唱歌?”
“天哪!朋友你真會嗑,這個太真了。他怎么會那么巧,焦棠復出演出,他馬上就趕到了?某人是不是在蹲等?根據現場粉絲返圖,焦棠演出結束后他也走了。那時候周寧還沒有演出呢,他去看誰?”
焦棠看到這個評論目光停頓。
那天她收拾東西卸妝出去,周寧還在臺上唱歌,齊禮已經站在后門出口了。
他去看周寧的演出怎么走的那么早?
焦棠退出微博看向秦念,看了快一分鐘,秦念終于是抬頭看了過來,“看完了?怎么樣?”
焦棠把手機收起來往后靠在座位里,拿起保溫杯擰開喝了一口壓下因為震驚而顫動的心臟才開口,“剪的很好,很專業,我有被虐到。”
“說實話,我看第一遍的時候,我也被虐到了。遺憾的青春,終其一生無法彌補的意難平。很會剪,很懂拿捏人心。我感覺這個視頻熱度還沒有到頂峰,還得發酵,be的比甜蜜向的抓人。”秦念垂下礙眼繼續看手里的聊天記錄,說道,“給你談了個項目,唱歌的綜藝。”
“叫什么?誰家投的?”焦棠把水杯放回去,握著手機打開了微信,看到席宇發來新消息。
“你剛剛打我的電話了?怎么了?有事?”
焦棠回復:“錄節目做任務,沒事了。”
秦念把新項目發給了她,s+的一個音綜項目,跟她談的是一整季。價格給的很高,投資公司和制作公司都是靠譜的公司。
焦棠的資源確實起飛了,就算在乘風上沒有爆的舞臺,她也不缺舞臺。
天徹底黑了,城市升起了璀璨的燈,黑暗被照的通明。雨淅淅瀝瀝地下,濕漉的地面泛著碎光。
焦棠拎著宵夜到宿舍,雨還在下,她把濕淋淋的雨傘丟進門口的水桶里,推開了白色的大門迎面撞上齊禮。
齊禮單手插兜邁著長腿從電梯里出來,漫不經心一抬眼兩個人視線對上。
齊禮穿著休閑白襯衣,黑色長褲勾勒出長腿。鼻梁上依舊貼著創可貼,讓他俊美的臉多了張揚的野性,比視頻里更好看。
他長得確實不像什么癡情的人,他有一張極其優越的臉,有張狂的性格。平時做事肆意散漫,怎么看都不像是會跟在別人身后跑七年的人。
他每一場演唱會都給焦棠留座位,他看了她回來的第一場演出,他拼命給焦棠鋪路,讓焦棠往高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