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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到了齊禮。
齊禮的唇很軟,跟她想象中一樣軟。有一點甜,他晚上吃了一塊蛋糕,他是大年三十生日。
焦棠的心臟在發顫,她嗓子緊繃繃的,她清醒著親他,清醒著大膽,清醒著沉淪。
她像個覬覦月亮的狂徒,她看齊禮沒動,她大膽地含住了他的下唇。
很軟,果凍似的。
她的后頸被掐住,齊禮反身把她按在車上,瘋狂的帶著紅酒味道的吻鋪天蓋地,他掐著她的下巴,強勢入侵差點把她親斷氣。
“你們兩個在膩歪什么?”席宇吼了一聲,“來玩煙花啊?”
焦棠被親的舌根發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張著嘴急促喘息,茫茫然地仰頭看他。
齊禮用手背掂了下她的下巴,拇指放在她的嘴唇上,貼著她,轉頭對席宇喊了一聲,“你自己玩吧,糖糖怕冷。”
“她冷你就抱著她暖嗎?你們這么膩歪將來怎么找對象?你們的對象受得了?你們一天到晚膩在一起。”
焦棠的視線一片模糊,她的大腦混沌。
齊禮還要找對象嗎?找什么樣的?漂亮的?美艷的?有才華的?會演戲的?她看著嘴唇上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含住了他,發狠似的咬了他一口,咬完馬上心疼起來,舔了下他。
齊禮抽出了手,再次低頭狠狠吻她,這次差點把她吞下去。
一箱子煙花被席宇放完了,焦棠不知道和齊禮親了多少次,親的她渾身發軟,她是被齊禮拎進了車廂。
“回你叔叔那里嗎?”席宇發動引擎。
“不回。”焦棠立刻拒絕,隨即意識到自己有點著急,緩了緩情緒說,“齊老師家隔壁有個金洲酒店,我去那里。”
“你嗓子怎么了?那么啞?感冒了?”席宇把車開出去,說道,“大過年的住酒店?要不住我家吧,我家還有空房間。”
“去酒店。”齊禮冷靜開口,“不想在別人家過年。”
“行吧,那我不陪你們了,我家里還有一場牌局,我回去了。”席宇把他們送到酒店就走了。
焦棠在進酒店之前,沒想跟齊禮做,她只是想跟他接吻。想再親一會兒,接吻的感覺比她想象中舒服。
很親密很美好,像是落到暖洋洋的池水中,她被包裹著,他們融合著。
大年三十的夜晚,酒店空曠,沒什么人。
齊禮戴著口罩帽子拿著房卡走在前面,焦棠垂著頭跟在他后面。刷卡進門取電,燈亮起來,屋子里有著暖氣,燥燥的熱。
房門在身后關上。
齊禮按下窗簾控制按鈕,窗簾緩緩關起來。他站在玄關處拉下帽子口罩,轉頭看向她,“不想去我叔叔家?”
焦棠點點頭,垂著眼脫羽絨服。
玄關燈靜靜亮著,她拉鏈拉下去的聲音很清晰,緩慢的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著。
她脫掉了外套放到玄關的柜子上,這是一家老五星連鎖酒店,房間很大,主木裝修風格,整個房間暗沉沉的。
她滿腦子都是最近在劇組學的演戲技巧,再抬眼時,眼神迷離,她這輩子的演技都發揮到了齊禮身上,她低聲叫他,“禮哥。”
“嗯。”
燈光下,齊禮的目光漆黑,靜靜看著她,看的焦棠有點心虛,她硬著頭皮走過去,走到齊禮面前,低著頭抱住了他,她把腦袋扎在齊禮的懷里,頂他的下巴。然后仰起頭,她濕潤的眼望著他,她親齊禮的下巴,踮起腳親他的嘴唇。
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扔到了床上。齊禮一邊親她一邊脫她衣服,他咬牙切齒,“我放過你了,你自找的。”
她是自找的,她都追齊禮兩年了,可不是自找的嗎?
她抬手配合齊禮脫掉自己的毛衣,她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可面前是齊禮,她怕什么?
她渴望跟齊禮有個家,渴望他去劇組接自己,她渴望那個溫暖的房子,渴望他的家人。渴望那種健全的關系,她像個猥瑣的小偷,一天到晚覬覦別人。
第一次,齊禮衣服都沒脫,他的毛衣很扎。焦棠不敢低頭看,只是胡亂抱著他親,親他的手親他的脖子,親他的臉。
進入之前,他捏著她的臉,沙啞著聲音說,“你將來后悔了,可不能怪我,是你勾|引我的。”
是我卑鄙是我無恥,是我勾|引你。
高貴的月亮被她拉進了泥潭,他們一起墜入黑暗。
第一次沒那么舒服,疼的想死。
焦棠忍著不哭,這是她想做的,她義無反顧。可太疼了,她的眼淚洶涌地流,她咬著齊禮的衣服,齊禮把手臂塞到了她的嘴里。焦棠反而不想咬了,她只是用力抱著他,想把高大的他揉到自己的身體里去。
她聽到他沉重的呼吸,感受到他的每一分每一毫,棱角刮過最細膩的地方帶起一陣兒顫栗。
他低頭親吻著她的耳朵,又熱又潮。
焦棠快被他撞碎的時候想,她把他拽下來了。
房間的燈亮著。
齊禮想關燈的,修長的手在燈上繞了一下,沒關。焦棠命懸一線,仰著頭看著他的臉,她想問他會不會再找女朋友,會不會愛她。
會不會像初吻一樣,是她的夢一場。
齊禮低頭吻住了她,他很深地吻她,在急促的呼吸中狠狠抵著她結束了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