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著齊禮的背影。
算了,別管,就是干。
焦棠和齊禮天將亮?xí)r才回到房間,寂靜的走廊亮著微弱的夜燈,空間昏暗。凌晨時間,蟬都睡著了,世界寂靜。
他們一前一后穿過長長的走廊,到了房間門口
焦棠拿出房卡刷門,聽到旁邊滴的一聲,她余光看到齊禮推開了房門,她也刷開了自己的房門中。
“哎——”
他們同時間轉(zhuǎn)頭,同時間開口。
齊禮握著門把倚靠在門板懶洋洋地看著她,他唇角一揚,“你先說。”
尾音帶著熬夜的沙啞,緩緩慢慢地撞到焦棠的心臟上。
他俊美的臉深邃,頎長的影子落到腳底下,走廊的燈光映進(jìn)了他的房間,焦棠說,“今晚辛苦你了,謝謝你。我會盡力去比每一場比賽,你說的對,既然我們來了,都不要怕。”
她仰頭迎著齊禮的視線,說道,“不管結(jié)果是什么,禮哥,我不會讓你輸。”
齊禮高大的身形往后倚靠著,掀起睫毛看過來,他長久地注視著焦棠。
焦棠不知道是熬夜心悸,還是他的目光過于熾熱,她心跳的很快,大腦眩暈著,往后退了半步,打開燈,說道,“晚安,好好睡覺,明天見。”
“糖糖。”齊禮下頜上揚,斂起了笑。
焦棠已經(jīng)進(jìn)門了,探頭出來,“禮哥?”
她的眼亮晶晶的,在寂靜的清晨里,十分勾人。齊禮嗓子卡了下,到嘴邊的話一頓,“晚安。”
“明天見,晚安。”焦棠關(guān)上了門。
齊禮往后倚靠在門板上,仰起頭看天花板上那點黑暗。他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暢快的笑意在他眼底浩浩蕩蕩地漫開,他抬手開燈,用腳踢上門。
仰起頭在房間里無聲而張狂地笑。
十八歲那年,林立說,“你不主動,她不敢的。”
他不主動,焦棠不敢。
他一主動,這傻子把全世界搬來給他。
她為他寫了一首歌。
其實早寫了,九年前就寫了,她如今又寫了一遍。
她永遠(yuǎn)都是那么赤誠,每一次,她都能用盡全力接住他。
齊禮從抽屜里取出煙盒,取了一支煙叼在唇上沒有點燃,只是含著坐到沙發(fā)上,架著長腿往后仰靠著。他把身體陷進(jìn)沙發(fā)里,他很想焦棠,不是肢體碰觸那種想,是靈魂上的渴望。
手機響了一聲,他拿起來看到新的微信。
齊扉:“瘋了?半夜給我發(fā)demo?誰的歌?你的失眠還沒好?我給你推薦的醫(yī)生不管用?”
齊禮按著手機回復(fù)他:“焦棠的,非常好,絕對爆。叔叔,幫我找個發(fā)行公司,要最好的,要有質(zhì)量。”
齊扉比他大十歲,比起叔叔更像大哥,齊禮平時對他沒那么尊重,只有求人辦事的時候才會誠心誠意叫叔叔。
他很少求人,難得求一次。
齊扉:“你缺發(fā)行公司?”
齊禮看著凌晨窗外灰藍(lán)色的天,回復(fù):“我目前合作的公司不適合她,她值得更好的。”
焦棠不想讓他輸,同樣,他也不想讓焦棠輸。
他可以不擇手段捧周寧,可他不能這么捧焦棠。周寧不怕罵,怎么罵她都不痛不癢。
他不舍得焦棠挨罵。
他叔叔混圈二十年了,比他更有經(jīng)驗,更有分寸。
過了一會兒,齊扉回復(fù):“確實是好歌,寫的不錯,很有靈氣,比她之前的音樂好很多。明天一早我安排人去辦,成績不會差。”
齊禮:“這是她十七歲寫的歌,她一直很優(yōu)秀。她只是被誤導(dǎo)了,走了一些彎路。”
凌晨五點,從不發(fā)朋友圈的齊禮破天荒發(fā)了一條朋友圈,一張黎明的照片。灰蒙蒙的天空透著發(fā)黑的藍(lán),樹影是黑色,配文:期待與你重逢。
第47章
到節(jié)目組的第一夜,焦棠以為自己可能會入眠困難。結(jié)果回到房間,甚至都沒來得及去洗澡,躺到床上秒睡。
她是被拍門聲吵醒,一時間云里霧里,金燦燦的陽光穿過玻璃照在床上,世界落進(jìn)白光中。窗外高大的樹木葉片慢悠悠地晃動著,蟬在隔音玻璃外悶悶地叫嚷。
“老板,起床錄節(jié)目了。”劉瑤壓低聲音喊道,“大家都起了,在樓下準(zhǔn)備妝造了。”
焦棠徹底醒來,拿起手機看到是十點,她睡了五個多小時。節(jié)目錄制時間是下午兩點,第一天錄制誰會睡到大中午?
“好,我洗個澡。”焦棠連忙起床拉開了門,轉(zhuǎn)身去洗手間,“我昨晚排練太晚了。”
“你十點不是就回房間睡了嗎?”劉瑤看了眼隔壁齊禮的房間,進(jìn)門遞給她冰水,“你冷敷一下,剛睡醒上妝很難看。”
“知道。”焦棠接過冰塊關(guān)上洗手間門進(jìn)浴室抬手脫掉大t恤,她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走到水底下,“十二點后,我想到個新方案,下樓練歌到四點半。”
隔壁門咔噠一聲打開,劉瑤回頭看到齊禮從他的房間里出來,他穿一身黑色戴著眼鏡,緩慢一抬眼就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