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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棠快速刪除。關閉了自動訂閱,刪除了訂閱記錄。
她掩耳盜鈴地想,粉絲不多,應該沒人看到。
連忙退出微博大號,換小號沖浪,做人千萬不要太八卦。
她在4s店接到景思明的電話,景思明回國了,約她晚上吃飯。景思明高中畢業就出國了,當年的學渣,如今居然在學術界扎根了。這次回國是辦移民手續,以后要扎根美利堅,可能是最后一頓飯。
焦棠看工作人員正在擦洗她的小藍車,看了看時間,洗完車四點左右。可以直接去他約好的餐廳,便一口答應下來。
下午焦棠不敢登錄微博,不知道那么尷尬的事會不會被人截屏。她掩耳盜鈴地想,自己那么糊,一定不會有人看到。
焦棠原以為景思明會約普通餐廳,沒想到他約了b市非常有名的一家空中餐廳。環境高雅,雅的看起來飯就不太好吃。
空手赴約不太好,焦棠在路邊的花店買了一束向日葵,算是接風禮物,帶著進了餐廳。
她和景思明也有七八年沒見了,她都不知道景思明如今長什么樣,被服務員帶到景思明面前,她看了對方足足有一分鐘,才把花遞過去,“真的是你?”
景思明笑的眼鏡都歪了,他扶正眼鏡,文質彬彬道,“我朋友圈發過照片吧?”
桌子上放著一束白玫瑰,后面大廳有人在彈鋼琴,環境是真雅,雅的氣氛有些奇怪。
“我這幾年都沒看過朋友圈。”焦棠在對面坐下,“什么時候走?”
“下周。”景思明坐直把玫瑰遞了過來,鄭重道,“送你的。”
“謝謝。”焦棠接過花放到了一邊,有些后悔來赴約,他們都不是少年了,“點菜了嗎?”
景思明把菜單遞給她,“聽說你又回去唱歌了?”
“是啊。”焦棠翻了一遍菜單,果然沒有她想吃的菜,全是減脂餐,便隨便點了個牛排。
“為什么回去?”
“錢多。”焦棠把菜單還給景思明,景思明長大了,是個文質彬彬的青年人,沒了少年時那種秀氣孱弱感,如今他很穩重,也很陌生。
“我以為你是為了他。”景思明把菜單還給了服務員,問道,“喝酒嗎?”
“開車來的,不喝。”焦棠抬起頭想用更輕松的語調提過去,猝不及防看到了剛進餐廳的高挑男人,他戴著黑色漁夫帽黑色口罩穿著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單手插兜姿態散漫邁著長腿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周寧。
周寧不知道說了什么,聲音壓的很低,他們這個距離,焦棠聽不見。齊禮垂了下眼抬手托著她的后頸,帶她走向了最里面的位置。
兩個人有著完美的身高差,十分般配。
焦棠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水壓下了她躁動不安焦灼的心,也讓她冷靜下來。
焦棠見過齊禮情動的時候,見過他對待愛情的樣子,自然知道他在愛情里的小動作。
他們感情最好的那段時間,齊禮的手就黏在她的脖子上。
“看什么?”景思明順著焦棠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兩個戴著口罩帽子身材極好的年輕人走向了最角落,“認識?”
“不認識。”焦棠握著盛著冰塊的玻璃杯,穩著語調說,“你剛才說到哪里了?”
“你走神的樣子還和上學時一樣。”景思明笑出聲,“你一點都沒變。”
焦棠冷白的指尖點了點冰冷的玻璃杯壁,大腦木木的,一片混沌,世界這么小嗎?吃個飯也能遇見,“你倒是變化很大,我剛才進來都沒認出來。”
“變帥了嗎?”景思明期待地看著她。
焦棠一愣抬眼看過去,景思明在普通人里長得算是好看的,她認真點頭,“嗯,帥的。”
“真的嗎?”景思明斂起了笑,坐姿端正了很多,“我以為你看慣了娛樂圈那些帥哥,看不上我們這些凡人呢。”
焦棠也不是很好看的人,她笑了笑,“誰還不是凡人呢。”
手機響了一聲,焦棠拿起來看到劉瑤的微信消息。
“老板你手滑了?”
焦棠心臟一突,回了個問號。
“你現在還是單身嗎?”對面景思明突然問。
焦棠愣了下,握著手機看過去點了點頭。
門口又有聲響,焦棠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那小子犯什么病了在這種地方吃飯?這是吃飯的地方嗎?”
她扭頭看過去,乍然看到齊桁和周靜穿著正裝,一前一后往里走。
周靜一邊走一邊柔聲說道,“別端你的將軍架子了,你退下來了。兒子好不容易請我們吃一次飯,搞砸了,你以后可就見不到他了——”
周靜是毫無征兆地跟焦棠對上了視線,她腳步一頓,迅速看向焦棠對面的人,又猛地轉頭去找齊禮。
她認出了焦棠,過去了七年,她看到那雙眼睛就認出來了。
“阿姨,這里。”周寧從角落里站起來,喊了一聲,又朝焦棠揮了揮手,大方得體的和焦棠打了招呼。
“你覺得我怎么樣?”景思明開口。
焦棠隱約覺得周寧知道什么,但對方這么大方,她也不好小家子氣。她朝周寧點了點頭,又跟周靜和齊桁打了招呼,“叔叔阿姨,好久不見,好巧。”
“啊巧。”周靜應了一聲,她聲音都是顫的,握住齊桁的胳膊拉著他往角落走,“那個是棠棠。”
齊珩看了焦棠一眼,走的比周靜還快。
“你說什么?”焦棠覺得這頓飯是沒法吃了,齊禮一家子都在這里,他們是來談婚事的嗎?見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