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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他的嘴角又輕輕揚起。
“總裁,公司門口聚集各大媒體記者,請問您要從別的門出去嗎?”
秘書長接到樓下警衛(wèi)室的通知,連忙進入總裁辦公室稟告。
昨天立法院通過法案后,媒體記者就一直試圖通過各種管道,想取得國內(nèi)最大財團的看法,并且不停旁敲側(cè)擊,是否為司馬集團動用財力促使法案通過。
但是司馬閻早就下令,不許任何媒體記者靠近他幾公尺之內(nèi),所以記者們只好守在總公司外等待消息。
“不,從大門出去。”
司馬閻讓秘書替他套上外套,對著鏡子將領(lǐng)帶整理好后,便走出總裁辦公室。
隨行秘書則跟在他身后,一邊走一邊確認公事包里的資料是否一份不少。
走到公司大廳,司馬閻看到外面擠成一團的記者,鷹般的眼睛,稍微傷腦筋的瞇了下。
隨即就往大門走過去,警衛(wèi)趕上來替他開門,而身旁所有的保鏢,都戒備的環(huán)繞在司馬閻身旁,務(wù)必做到滴水不漏。
司馬閻一踏出公司,瞬間,記者們像是聞到血腥鯊魚般,聚集而來。
“司馬總裁!請問您對這次的法案有什么看法?據(jù)說這件法案將會為司馬財團帶來不少利益”
“聽說這件法案本來是不會通過的,但許多立委參與貴公司舉辦的宴會之后,投票結(jié)果就整個逆轉(zhuǎn),這是否代表貴公司在暗地里使力?”
“投資人對貴公司信心大增,今天司馬財團名下的公司股票都是漲停板”
司馬閻對所有問題一概不回答、不做評論。
盡職的保鏢將所有閑雜人等排開,不讓任何人接近。
跟在身后的秘書,則一路點頭回答:
“對不起,請大家讓讓無可奉告對,無可奉告請讓讓”
等到司馬閻坐上賓士車,秘書便向記者們大喊:
“如果各位有疑惑的話,過幾天本公司將召開記者會,所有問題請到那時候再發(fā)問,現(xiàn)在全部無可奉告,謝謝!”
話說完,他也跟著坐上后面那輛車子,保鏢們也一一上車,接著車隊便浩浩蕩蕩出發(fā),將所有記者拋在后面。
“這就是司馬財團對外發(fā)言人說法。現(xiàn)在把現(xiàn)場交回給主播。”
k電臺的女記者拿著麥克風(fēng)急促的說。
“好的,謝謝。司馬財團的負責(zé)人”
鏡頭從司馬財團總公司,回到電視臺的女主播身上。
現(xiàn)在正是公司午休時間,員工餐廳的電播放著午間新聞。
“你們看到剛剛電視上那個人沒有?好帥耶!他就是司馬財團的繼承者?”
海心儀等到新聞畫面轉(zhuǎn)到女主播后,忍不住尖叫。
“對啊,他那種人,真是遙不可及啊”其他同事們也都發(fā)出羨慕的嘆息。
“如果能跟他說上一兩句話,那該有多好”海心儀拿起飯碗扒了兩口,便看見凌舞月遠遠的也端著套餐尋找位子。
“舞月!這里!”
她用力揮手,凌舞月也看到了她,欣喜的走過來坐在她對面。
“真可惜,你晚來一步!”她才剛坐下,海心儀就滿臉腕惜的開口。
“怎么了?”凌舞月掰開木制的筷子,有些詫異的問。
“剛剛新聞難得播有看頭的東西耶!你都沒看到!又有錢又帥的男人啊”“帥男”她喃喃著。
“有錢人”
見同事們陶醉的雙眼冒“心”凌舞月撇了撇嘴。
“不好意思,帥男跟有錢人,我全都敬謝不敏。”
“舞月,你那種奇怪的標(biāo)準(zhǔn)還沒改啊?”同事們好奇的問。
“才不奇怪呢,我勸你們也早點醒醒吧,男人啊,忠心最重要!男人只要長得帥一點、有錢一點,就會作怪!”
凌舞月根本不想看電視報些什么,埋頭吃飯。
“又不是全都這樣”
“不!就是這樣!”凌舞月咕嚕咕嚕的喝了口湯。
哼!好比說她的老爸,就是代表!
所以她一概對外說,她父親早就去世了。
反正她父親從以前到現(xiàn)在從未管過她,讓她在母親去世之后,就自己孤伶伶的一人過著
同事們面面相覷,忍不住嘆了口氣。
“舞月,你這樣的標(biāo)準(zhǔn),找不到好男人的”
海心儀試圖勸她,卻看到凌舞月滿面笑容。
“怎么找不到?我昨天就遇到一個。”凌舞月放下湯碗,對著同事們宣告。
“我昨天遇到的男人,完全符合我的標(biāo)準(zhǔn)。我想,這次一定會成功。”
完全符合她的標(biāo)準(zhǔn)?!那一定是個糟到不能再糟的男人!
同事們的腦海里,全都浮現(xiàn)一個又丑、又窮、又沒有未來的男子。
天哪!“舞月,不要啊!”“你不要這么快下決定,人生還很長,我們再介紹一些給你”“你要的男人隨地抓都一把,不要這么快就把心放在一個人身上”
見同事們每個都像要把她拉出地獄般的拼命,凌舞月有些不知所措。
她又不是要去送死
“總之舞月,我跟你說”
海心儀話還沒說完,突然,凌舞月的手機響了起來。
同事們看著她接起手機,接著便喜悅的呼喊:“司馬先生?!”
同事們瞪大眼睛,互相看了幾眼,腦中全部閃過一個想法——
一定是那個沒用男人!
“你在哪里?嗯嗯職訓(xùn)局?”
同事們埋頭吃飯,耳朵卻都豎起來,傾聽凌舞月說些什么。
“那么你今天有找到工作嗎?沒有?嗯,沒關(guān)系,慢慢來嘛!”
連工作都沒有同事們?nèi)紦u搖頭。
只有凌舞月才會為這種男人著迷。
“后天?好啊!我當(dāng)然有空!”凌舞月掏出隨身的pda,將約會記錄上去。
“那我們后天見。對了,你那邊怎么回事?有點吵一直有奇怪的聲音很像飛機”
聽到凌舞月的疑惑,司馬閻皺了下英挺的眉。
“奇怪的聲音?我現(xiàn)在正站在街上,背后有電視墻,上面在播著直升機起降的紀錄片,所以你聽到的是電視里螺旋槳的聲音吧?”
穿著黑色套裝的秘書,走到司馬閻身旁輕輕說了句話,司馬閻揮手,表示他知道了。
接著他站起身,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則悠閑的插在口袋里往前走去,保鏢先一步替他推開玻璃大門,眼前正是一架已經(jīng)準(zhǔn)備起飛的直升機。
現(xiàn)在司馬閻站的地方,是司馬財團擁有的百貨公司最頂層,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都市景觀,以及被改裝成直升機起降地的頂樓。
“怎么樣?聲音是不是很逼真?”司馬閻輕笑。
“真的耶如果你沒告訴我是電視墻在播放的話,我會以為是真的。”
凌舞月恍然大悟的回答。
“的確,要是我也會以為是真的。”
如果凌舞月知道自己真的站在直升機前,她會是什么表情?
會像其他女人一樣,欣喜他的龐大資產(chǎn)嗎?
所以,他不能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分。
至少現(xiàn)在不行,除非他確定凌舞月的真正心意。
現(xiàn)在的他,要用毫無外在條件的自己,和凌舞月談一場不一樣的戀愛。
直到時機成熟時,再告訴她自己真實的模樣。
“后天見,我等你。”
“好。”
凌舞月喜悅的聲音,也感染了司馬閻,讓他的表情越趨柔和。
掛上電話后,司馬閻跨進直升機,用低沉優(yōu)雅的聲音吩咐:“起飛。”
今天要談生意的德國廠商,還在等他呢。
“是。”
映在直升機窗上的臉孔,從柔和轉(zhuǎn)化成嚴酷,仿佛剛剛的溫柔不曾存在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