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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年收入還不到十萬呢真是太可憐了
但她突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迅速把資料夾從前面再
翻一次,然后抽出另一份資料,將兩份放在一起比對。
她一一逐項核對條件,眼睛散發出奕奕紳采。
真是天作之合!
老板娘興奮的按下桌上電話,呼叫外面的女職員。
“林小姐嗎?有兩份資料把他們的電腦配對消除對由我這這邊指定改好了嗎?他們兩個真是絕配呀沒錯,呵呵”他們的“香草蛋糕”婚友社,一定會再撮合一對有緣人。
過沒幾天,凌舞月就在公司接到婚友社的通知。
她一接到電話,便馬上躲到廁所里。
電話那頭的女職員說,這次對象完完全全符合她所要求的標準,而且還是他們公司里史無前例,最速配的一對。
聽到這些話,凌舞月全身都輕飄飄的要飛起來了,甚至拿出一直放在皮夾里的母親遺照,親了好幾下。
如果這次成功的話,她就可以擁有自己的家庭了!
像玩具屋那樣完美的家庭!
她的好心情連回到座位之后,身旁同事們都嗅得出來。
“要去約會?”坐在一旁的海心儀偷偷用手肘撞她。
“不是,是相親?!绷栉柙聺M臉微笑。
“相親?你還沒到這個年紀吧?”海心儀不敢置信,卻引來凌舞月的不滿。
“什么年紀?如果要結婚,這條路是最快的了!我實在不想浪費時間在談戀愛上,談了老半天,等到論及婚嫁才發現他不符合我的標準,這種傻事,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奇怪的是你吧”海心儀小小聲的嘀咕。
她真不懂凌舞月這么急著結婚要做什么,這個年頭,二十四歲還不到結婚的年紀呢!
上次才聽凌舞月說過要去見男友的父母,一副水到渠成的模樣,怎知等到這次問她時,卻說已經分手了。
而且分手的理由居然是——她認為這個男人絕對會外遇。
真是固執的怪女人!外遇哪是現在就可以看出來的?
“這家婚友社辦事真有效率!你要不要也去試試看?”
凌舞月高興的猛哼歌,拿出婚友社的名片遞給海心儀。
“不、不我還是想談戀愛?!?
海心儀搖搖頭,她跟凌舞月一樣二十四歲,但可沒這么急著把自己嫁掉。
婚姻,豈是兒戲?
凌舞月聳聳肩,將名片又放回皮包里。
到了約定的星期天,凌舞月將一頭及肩直發梳理整齊,化上淡妝,穿上一襲洋裝,便前往約定的餐廳。
婚友社幫他們訂位在餐廳中的小隔間里,除了介紹人、男女雙方外,沒有其他人在場。
這樣才不會受其他客人打擾,讓男女雙方可以盡情聊天、認識彼此,增加配對成功的機率。
婚友社派出來的介紹人已經先一步到達,看到凌舞月,便滿臉笑容的招呼她,并且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對方的資料都在這里,你先看看吧!這位司馬先生還沒到呢!”
凌舞月將資料拿出來,細細翻閱。
難怪婚友社一再強調,這是他們公司創立以來最速配的一對——
這位司馬先生的條件,簡直跟她列出的條件分毫不差!
從照片上看來,這位司馬閻先生的經濟情況,真的不太好不過凌舞月相信,這就是自己要的。
她要一個能夠將全部心思放在她身上的男人,至于錢?不要緊,她可以賺給他啊!
凌舞月從高中就開始打工,并且努力存錢,媽媽去世后,她將所分到的保險金和遺產全數拿去做投資,剛好碰上股票最景氣的時期,賺了一筆。
之后又在股市套牢之前迅速脫手,如今她也算是個小富婆了。
一個男人,她還養得起。
只要他對她好,兩人可以永遠在一起,這樣就夠了。
“怎么樣?還滿意嗎?”介紹人觀察凌舞月的臉色。
如果這次成功了,又可以收到一筆為數不少的謝禮呢;
“滿意?!绷栉柙聦①Y料收進牛皮紙袋里,看看墻上的鐘。“可是,司馬先生怎么還沒來?”
“這我也覺得奇怪。我上星期通知過一次,但沒聯絡上他本人,后來又留言許多次,也托人轉達,他應該知道今天要見面。”
其實介紹人不敢說的是,每次接電話的都是不同女人,而且聲音都很年輕!
難道這個看似窮酸的小子,可以把一堆女人騙到手,還整天替他接電話?
而且當初打電話過去,報上“香草蛋糕”婚友社的名號,電話里的女人都會先停頓兩秒,然后才有禮貌的說會代為轉達。
這其中必定有鬼。
這位司馬先生,還真是神秘的可以。
兩人癡癡的等待,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過去了,介紹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凌舞月一顆心也隨著時間流逝吊得越來越高。
該不會那個人看不上她,所以不來?
還是那個人出了意外?
還是太多的可能性,在凌舞月腦中打轉。
終于,他們聽到房間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
不疾不徐,相當沉穩。
終于,門打開了。
一個一頭鳥窩亂發、穿著邋遢的男人走進來。
他雙手隨意插在休閑褲口袋中,相對于凌舞月的緊張,他卻一派輕松自在。
凌舞月凝視著他,直到他坐下,兩人的視線才剛好交會在一塊。
看到凌舞月,男人的眼神明顯感到驚訝。
他在打量她,而她也在打量他——
凌舞月本以為一個穿著如此邋遢的男人,眼神該是混濁的
但出乎意料,他的眼神清澈漆黑的讓凌舞月無法移開視線。
兩人的視線緊緊糾纏,直到介紹人尷尬的咳了一聲。
“嗯”這位是司馬先生這位是凌小姐”
凌舞月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慌忙的低下頭。
這是怎么回事?
她談過不少次戀愛了,可是似乎從來沒有這種心被緊緊楸住的感覺。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凌舞月困惑的皺眉。
“你好,凌小姐?!蹦腥说穆曇舻统羶炑牛喈敽寐牎?
被他的聲音吸引,凌舞月緩緩抬起頭看他。
司馬閻的眼神是凌舞月所看過的人中,最有自信的。
即使她直勾勾的看他,他也絕不回避。
“你好司馬先生。”
凌舞月凝視著他,輕輕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