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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du桌時,無數男人的目光頻頻朝陸瑾言看去,這種目光不懷好意,xianshi無比。陸瑾言覺得有些惡心。
這時,他們突然聽見身后響起一個男人的怒吼:“你們是不是出千?!” 陸、趙二人立刻回過頭,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矮胖男子正站在那里,他戴著一個青鬼面具,給人一種兇神惡煞的感覺。
那男子身上的肥肉仿佛被硬生生地塞進了一套西裝里,他稍微一動,西裝上的扣子就仿佛要被撐開一樣。
“老公,差不多了,我們的籌碼都已經輸完了。”站在矮胖男子旁邊的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輕聲勸道,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無奈與憂慮。
“靜默天堂出千?別開玩笑了,玩不起就別玩。”旁邊有人不屑地嘲諷道。
眼看沖突即將升級,荷官迅速拿出一疊籌碼,輕輕地放在矮胖男人面前,“經理說感謝您平常的光顧,這是我們送您的。”她微笑著解釋道。
男人一把抓過籌碼,“這還差不多。”他冷哼一聲,便重新投入到游戲中。然而,好運并沒有降臨到他身上,籌碼很快就輸得一干二凈。
他氣急敗壞地摘下自己手上的名貴手表,然后開始摘旁邊女人身上的珠寶,準備換取更多的籌碼。然而,沒多久,這些珠寶首飾兌換的籌碼也再次輸個精光。
第92章 拳賽
“老公,我們已經沒有錢了。”矮胖男人的妻子試圖再次相勸,但她的丈夫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之中。
男人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呆呆出神。然后,他仿佛下了某種決心一般,用力地將項鏈扯了下來,遞給荷官,“這個能換多少?”
荷官笑著接過項鏈,給男人送上了一盤籌碼。緊接著,來了個像是經理模樣的男人,他微笑著給矮胖男人的妻子戴上另一條項鏈,那項鏈呈現出墨一樣的黑色,與其說是項鏈,倒不如說更像一個枷鎖。
“送的項鏈還能兌換籌碼?”陸瑾言有些好奇地問道,“這倒是挺新奇的經營方式。”
“確實有些怪異。”
兩人聊著,繼續前行。
剛剛踏上二樓,一股獨特的異香撲鼻而來,那種香味既濃烈又旖旎,仿佛帶著某種誘人的魔力。與此同時,周圍曖昧不明的燈光映照下,整個環境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氛圍,這種氛圍與那股異香交織在一起,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不適。
二樓中央展開的是一個寬敞的大廣場,地面由光滑的大理石鋪就,反射著燈光,仿佛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
廣場的正中心有一座巨大的雕塑,不是什么米開朗琪羅或者大衛之類的,而是某種動物。
仔細看去,竟然是蛇?
雕像的主體是一條巨大的蛇,但它的形態并非尋常所見。蛇身蜿蜒盤繞,仿佛在蠕動,但最讓人感到詭異的是它的頭部。蛇頭并非單一的,而是呈現出三個分叉,每個分叉上都有一只眼睛。
在雕像的底座上,還雕刻著一些不知名的小蛇,它們纏繞在一起,圍成一圈,仿佛在拱衛正中心的王。
整個雕塑散發著一種陰冷的氣息,顯示出這個娛樂場主人的獨特癖好。
廣場兩旁,錯落有致地排列著眾多房間,每一間的裝飾風格都獨具匠心,各不相同,有的古典優雅,有的現代簡約,有的則洋溢著異國情調。
而從那些房間,不時地傳出些不雅的聲音。
趙一楠立刻反應過來了里面那些人在做什么,暗罵了一聲,拉起陸瑾言匆忙往前走。
剛走沒幾步,迎面過來一對男女,男的戴著紅馬面具,擋在他們面前。
“讓一讓。”趙一楠沉聲道。
男人上下打量起陸瑾言,然后夸贊道:“您的夫人看起來很美麗的樣子。”
“也很香。”紅馬男人狠狠吸了一口陸瑾言身邊的空氣。
“用不著你告訴我。”趙一楠冷冷道。
紅馬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看了自己身旁的女人一眼。女人接受到了信號,走近趙一楠,伸手挽住他胳膊。而那男人則準備順勢牽陸瑾言的手。
趙一楠一個激靈,立刻粗暴地抽出手,擋在陸瑾言面前,“你干什么!”
“我倒是想問你想干什么,你都把項鏈戴在你妻子脖子上了,還把兔子那面朝上,現在擱這兒裝模作樣?”
“滾開!”趙一楠怒道。
吃了癟的紅馬男人罵了句“神經病”后,悻悻地走了。
“哥,我覺得不對勁,這項鏈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義啊?”陸瑾言說著,拿起脖子上的墜子,仔細查看。
他記得這墜子是雙面的,他想把另一面轉過來,卻只轉動了很小一個角度就轉不動了。
他試著用力,結果沒控制好力度,直接把墜子掰下來了。墜子口一根小刺扎了下陸瑾言的手指,與此同時,墜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滴在地上。
“寶貝快扔掉。”趙一楠有了個可怕的猜想。
陸瑾言點點頭,把斷裂的墜子扔在地上,藏起劃破的手指,同時,趙一楠也幫他把項鏈摘掉了。
這時,有個戴著牛角面具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
“這么寶貴的東西,你不要了?”牛角男人看著地上的東西,目光發直。
趙一楠:“不要了。”
男人發出了一聲令人瘆得慌的笑,然后拿出一條手帕,蹲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液體吸干凈,然后又撿起那個碎裂的淡藍色墜子,口中喃喃自語,“別浪費……”
“寶貝,我們快走。”趙一楠牽起陸瑾言,也不管這個瘋男人,繼續往前走。
在路過一個沒關門的房間時,陸瑾言瞥見一個人影,他驚道:“哥,那個女人!”
趙一楠循聲望去,竟是之前出現在一樓的白色連衣裙女子,她脖子上的黑色項鏈異常顯眼。
和剛才不同的是,女人的目光呆滯,任由幾個男人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