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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心掏肺?”謝思琪冷笑一聲,“別開玩笑了,食色性也,全天下男人都一樣……你不就是饞我的身子嗎?嫌自己的老婆人老珠黃,給自己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還在那里自我感動,真惡習……還有那些事,那都是你自愿的,我可沒有逼你……”
林浩被氣得快要心梗,“除了我之外,你到底還和多少男人有染?”
謝思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事到如今,你還在乎這個?”她一根根地伸出手指頭,“好像,有點數(shù)不過來……”
自古以來,沒有任何男人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綠帽子,即便是自己的情婦也不行。
林浩用盡全力又給了她一巴掌,怒罵道,“淫婦!”
謝思琪嘴角抽了抽,嘲笑道,“不找別人難道指著你那不痛不癢的幾下?”
當一個男人精神世界崩塌,并且被曾經心愛的女人全方位侮辱后,理智便在眨眼間消失殆盡。
林浩失控地撲上去,死死掐住謝思琪的脖子,面目猙獰,“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不行!”謝思琪挑釁道。
林浩的憤怒像熊熊燃燒的火焰,將理性燒為灰燼。他的雙手緊緊扼住謝思琪的脖子,眼中閃爍著瘋狂。
“你這個賤人!”他咬牙切齒地罵道,“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這樣對待我!我要殺了你!”
謝思琪被他掐得喘不過氣來,她掙扎著,試圖掰開他的手指,但她的力量在林浩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你……你這個瘋子……快放開我……”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然而,林浩并沒有松手的意思。他的眼中只有憤怒和恨意,他仿佛要將多年的怨念和屈辱在這一刻全部傾瀉出來。
她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她艱難地伸出手,想要扒開林浩的手,卻根本使不上力氣。她的臉因為缺氧而變得青紫,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朦朧起來……
端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拍了拍手,一個人閃身進來,動作干凈利落地制住了林浩。
空氣灌入胸腔,謝思琪大口大口喘著氣。
“瀕死的滋味怎么樣?”男人終于說話了,“自己做過的惡不得嘗嘗?”
看著男人臉上挪揄的表情,謝思琪終于害怕起來,“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揚起嘴角,深邃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這個問題真是愚蠢啊。你知道嗎?我可以讓你在這里消失得不留痕跡……剛剛只是一點前菜,不過看樣子,林浩是真得想殺了你……”
謝思琪一個勁兒地直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男人手中一個小物件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幾縷光線。
“聽說你很喜歡我?既然這么喜歡應該也愿意去死吧?”
謝思琪手腕一陣冰涼。
第47章 瘋批
"滴答、滴答、滴答……"這個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異常清晰,像是一滴又一滴的水珠落在地面上,引起男人蹲下身子,雙手托腮,專注地凝視著地面。
他眉頭微皺,似乎在確認著什么,"這個節(jié)奏對嗎?"他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要不要快一些呢?”
謝思琪站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驚恐的尖叫聲在房間中回蕩。她的雙手緊緊握住,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男人抬起頭,看向謝思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喲。"他的語氣輕松,仿佛在安慰一個受驚的孩子,但那墨綠的眸子卻深沉而晦暗,仿佛藏著無盡的黑暗。
"瘋子……瘋子……"謝思琪低聲呢喃,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每一次的顫抖都像是被尖銳的刀片劃過,疼痛感切切實實地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的眼中滿是驚恐,她無法想象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似乎并不在意謝思琪的反應,他低頭把玩著手中閃著銀光的物件,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它閃爍的光芒。他的指尖被劃出口子,鮮血緩緩流出,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微笑著看著謝思琪,"你不是就喜歡瘋子嗎?"他的話里帶著深深的嘲弄,“喂,你真是不長記性吶,宋雪!”男人聲音低沉,仿佛惡魔的低語。
謝思琪最后一道防線被擊潰,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語氣驚慌失措,“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當年你陷害陸謹言時,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你似乎不相信我的話吶。”男人淡淡道,“宋雪,父親宋在理,母親崔淑仁,常年在海外經商。2012年進入圣泉學校,期間交往了大你十歲的男友,并懷了他的孩子,生下來后將孩子nisi,在校期間霸凌同班女生易銀娜,她不堪其辱,跳樓了結。你父母花了大價錢擺平了此事,并替你轉入翎羽私立學校,在校期間做了什么我就不多說了。之后,再次轉校。畢業(yè)后,你父母經商失敗,替你訂了和高寒集團次子的婚約以換取東山再起的資本,但人家有喜歡的人,寧愿失蹤也不愿和你完婚。你大鬧高家,導致婚約被取消。你不甘心,花了大價錢去整容,進了娛樂圈,并主動獻身林浩。林浩妻子懷孕期間,你去騷擾她,導致她流產并患上抑郁。”
謝思琪瞪大雙眼,血絲布滿了眼白,“你、你怎么全知道?你到底是誰?”
男人淡淡一笑,“你覺得呢?”
謝思琪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地尖叫,“——趙一楠!”
男人笑了,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襯得他極為俊朗。
然而,謝思琪此刻卻覺得男人的笑容駭人無比。
“你不是趙一楠!你不是!你是魔鬼……”謝思琪精神近乎崩潰。
“哈哈……”男人仰頭爽朗地笑了起來,“世上如果有魔鬼的話,像你這種渣滓怎么還不墜入地獄呢?”
“魔鬼……魔鬼……”謝思琪眼神失焦,頹然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趙一楠緩緩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間里投下了一個巨大的陰影,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凌空而起。
他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低頭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謝思琪,眼神中透著一股冰冷和殘忍。他微微傾身,仿佛是在端詳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輕蔑地說道:“宋雪,你還真是不長記性吶。同樣下作的手段,喜歡反復地用啊。現(xiàn)在,告訴我,是誰告訴你陸謹言有哮喘的?”
謝思琪的身體在趙一楠的威壓壓迫下顫抖著,她抬頭看著趙一楠那張冷酷無情的臉,那張臉明明是自己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都想得到的,此刻卻覺得陌生異常。
她在男人間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什么樣的心思猜不出來。
可唯獨這個男人,她看不透。
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以前。
她從來沒看懂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