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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少,你放心,有我在,我是絕對不會放季翰墨進去的。”陸凡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嗯!”炎少嗯了一聲,這才放下心來,躺在病床上。
“趕緊給老子弄點好吃的補補,這幾天血損嚴重。”一躺下,炎少這時才覺得累了,一臉疲憊對著陸凡有氣無力地揮揮手。
“我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抽了那么多的血,是該好好補補了,要是夏小姐知道了一定會非常感激你的。”
陸凡說道。
“不準告訴她。”一想到這事炎少心里的就火,一想到夏初秋的體內(nèi)居然有季翰墨的血,他就恨得牙根疼。
陸凡跟在炎少身邊很久了,一眼就是看出炎少在別扭什么,笑笑,不再提了。
“夏初秋的身邊不能沒人,你讓竹子過來照顧夏初秋,順便給她弄一點吃的。”炎少平靜了下來對陸凡吩咐道。
“我已經(jīng)給竹子打了電話,她正在向這里趕過來,現(xiàn)在傅澤陪著夏小姐,你就放心地睡一會兒,不要操心了。”
“誰?你剛才說誰?”炎少一下子警惕地坐了起來。
“傅澤,傅醫(yī)生,有問題嗎?”陸凡不解地看著炎少。
“你怎么不早說?”炎少再次火了,瞪了一眼陸凡,掀開被子下床,踢上鞋子就向外走去。
“炎少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夏初秋的病房讓那個姓傅的滾出來。”炎少黑著一張臉冷冷地說道。
“炎少,你臉色不好,還是躺下好好休息,我去說就行,這種事哪輪到你出面?”陸凡趕緊阻止了炎少,一臉笑容地對炎少說道。
炎少覺得陸凡的話有幾分道理,想了想,重新在床上躺下。
陸凡見炎少躺下,這才吁了一口氣,關(guān)上門離開。對炎少的反應(yīng)有些不以為然。
他承認夏初秋有很多吸引人的地方,可是炎少的反應(yīng)未免太過度了,是不是他認為只要是接近夏初秋的男人都是在覬覦她呢?
陸凡認為炎少太過于敏感。
炎少不這樣認為,他覺得自己這樣做一點錯也沒有。夏初秋是誰?她是楊小凝。傅澤是誰?傅澤是楊小凝的朋友,喜歡楊小凝。有一個季翰墨成天圍著夏初秋轉(zhuǎn)悠,他已經(jīng)夠煩了,現(xiàn)在再來一個傅澤,炎少覺得早晚有一天會殺人的。
趁傅澤沒有發(fā)現(xiàn)夏初秋是楊小凝時,他要把傅澤從夏初秋的身邊趕走。炎少在心里盤算著。
大約兩三分鐘以后,陸凡推開門進來。
炎少抬眼看著他,問:“走了嗎?”
“走了。”陸凡答道。
“以后不準他再去見夏初秋。”炎少冷著一張臉對陸凡命令道。
“炎少,這樣不好吧?”陸凡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傅澤來看夏小姐也是基于小姐是楊小凝的妹妹,你是不是想多了?”
“哪來的這么多的話?”炎少的眉頭皺了起來,“讓你辦,你就照辦就行了。”
陸凡一看炎少發(fā)了火,不再說什么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沒什么事你先出去吧!我先睡一會兒,一會兒夏初秋醒來了叫我,不讓我進去我站在門外看看,我看她還能不讓我站在門口了。”炎少嘴里嘟嘟著,閉上了眼睛。
陸凡搖搖頭,輕手輕腳打開門走了。
富貴園,竹子護著艷子回家。
一進門艷子忍不住興奮地說道:“竹子,你覺得我今天的表演怎么樣?是不是特別精彩?我突然覺得我有當演員的潛質(zhì)。”
“你趕緊去把衣服換下來吧!”竹子看了一眼艷子,淡淡地說道。
“你這人怎么那么掃興呢?”艷子臉上一片不悅,“夸我兩句會死人嗎?”
“你演的好,你有當演員的潛質(zhì),你要是去演員一定會大紅大紫的。這行了吧,夸完你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去換衣服了?穿這么長的婚妙,還挺著一個大肚子,要是絆著了摔在哪,我怎么向夏小姐交待?”
竹子在心里翻了一白眼,對于艷子的幼稚無語。
“這還差不多。”艷子的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來,提著裙擺進了臥室,“我去換衣服了,哎,這么好看的婚紗真舍不得換下來,也不知道我這輩子還能不能再穿上婚紗?”
無端由的艷子突然發(fā)出了一句感嘆。
“你不是要結(jié)婚了?到時候讓你男人給你買。”
“可算了吧,他家是農(nóng)村的,要是讓他出錢買婚紗,他一定會把我罵死的。”艷子嘆了一口氣,開著門開始換衣服,也不管是不是有人。
“你男人不愛你嗎?”竹子從來沒有聽艷子提起過她男人,這幾天相處也從來沒有聽到他男人給她打過電話,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愛?”艷子像吃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咯咯地笑了起來,“他根本不愛我,他愛的是我的身體和我的錢,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什么要娶我?”
“那你還跟他?”竹子不明白艷子到底在想什么,這種男人還跟著他干嘛?要是她的話,早一腳給踹了。
“這不是懷孕了嗎?”艷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換好衣服走了出來,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順手拿起一顆蘋果啃了起來,“要不是因為懷孕,我才不跟他。”
“你男人是干什么的?”
“什么也沒干,上了幾年大學,畢業(yè)以后沒找到工作,一天到晚在家閑著玩游戲,感慨社會的不公世界的不平。”
艷子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這種男人你跟他干嗎?”竹子有些想不明白艷子在想什么了,她不但是腦子進水而且還被門狠狠地夾了一下。
“我有什么辦法?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沒做防護,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以后去醫(yī)院一檢查,醫(yī)生說我什么子宮內(nèi)膜薄,如果這次做了,以后就要不成孩子了,沒辦法,只好把孩子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