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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秋靜靜地看著炎少。
“你來。”炎少揚了揚有些猙獰的右手夏初秋說道。
“包扎傷口可是一個技術(shù)活,我不會。”夏初秋搖頭。不是她推托,她是真的不會。
“明天就是羅浩博和寧靜柔訂婚的日子,你不是有事找我嗎?”炎少挑了一下眉毛。
夏初秋抬眼不悅地看著一眼炎少,這貨是在威脅她嗎?抿了抿嘴,夏初秋不甘地來到炎少的右手邊,坐下,拿起了紗布。
“我真的不會,我還是把醫(yī)生給你叫來。”夏初秋看一眼炎少的手心的傷口,一條條如蚯蚓一般深可見骨的傷口,讓她的心微微不舒服起來,別過臉不敢看。
“笨死了,來,我教你。”炎少斜了一眼夏初秋,“你把紗布拿起來纏在手掌心,多纏幾道,然后打個結(jié)。”
炎少指揮著夏初秋拿起紗布纏在手上。
“看你長得真機靈,怎么這么笨呢?”
炎少伸出手左手在夏初秋的頭上點了點。
“你不要戳我的頭。”夏初秋抬眼不滿地看了一眼炎少,手中暗暗使了一點力氣,果不如然,她立刻看到炎少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故意的是吧?”炎少瞪大眼睛危險地盯著夏初秋。
夏初秋一臉的無辜,“只是不小心而已,說了我不會不會,你非要讓我弄,你看笨手笨腳地把你又弄疼了嗎?”
夏初秋嘴里說著,指尖又很不心地碰到炎少的傷口。
“你?”炎少疼的眉毛一皺。
他貪戀夏初秋的觸摸,但是,這疼痛,他真忍受不了。
“笨死了,我自己來,你去給我削蘋果,跟昨天一樣一小塊一小塊削好裝在盤里。”炎少把手縮了回來,他是貪戀夏初秋的觸摸,可是再這樣下去,他的手非廢了不可。
夏初秋的眉頭挑了一下,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炎少。
“看什么?是不是沒見過長得像我這么帥的男人?你也不知道你什么眼光?那些阿貓阿狗都能看上。”
炎少鄙夷地看了一眼夏初秋,語氣中全是不屑。
夏初秋無語,起身站了起來,端著水果進了衛(wèi)生間。
她不想與炎俊哲逞口舌之利,再說季翰墨也并不差。
夏初秋其實想錯了。炎少口中的阿貓阿狗是指羅浩博。
洗好水果出來,炎少正低頭專心用左手包扎傷口,動作很熟練,就像練過很多遍似的。
夏初秋心微微一動,她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炎少。
“過來幫我打一個結(jié)。”炎少抬起頭看了一眼夏初秋。
“哦!”夏初秋輕輕地哦了一聲,把水果放下,手上的水漬擦干,幫著炎少打了一個結(jié),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漂亮嗎?”夏初秋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向炎少問道,眼里閃過一絲捉狹。
炎少一臉嫌惡地看著自己的右手,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夏初秋。
“難看死了。”
語氣中有淡淡的笑意。
“嫌難看自己系。”夏初秋撇了撇嘴,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拿著水果開始削皮。
炎少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夏初秋,這一刻,他希望時間就這樣停下來,他從來不覺得日子會這樣的美好,也從來沒有感覺到生病住院會是這樣一件美好的事情。
“如果明天一切順利的話,不出意外,君文公司的股票會跌,正是我們收購那些散戶手里股票的正好時機。”
夏初秋一邊削蘋果一邊平靜地對炎少說道。
“你只需要說你怎么做。”
“我需要資金,一大筆的資金。”夏初秋把削好皮的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裝進盤里,用叉子叉起遞到炎少的嘴邊。
炎少張嘴,嚼了兩口,咽下,今天的蘋果很甜,甜的他心里美滋滋。
“錢我已經(jīng)給你準(zhǔn)備好了,隨時用隨時取。”
炎少向夏初秋說道,話音落下,嘴巴又張開了,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夏初秋又叉了一塊蘋果放進他的嘴里。
“楊家的房子什么時候才能要回來?”夏初秋又問。
一想到那對狗男女住在她的家里辦著茍且的事,她的心里就止不住地惡心,恨意一**向她襲來。
炎少把夏初秋的反應(yīng)盡數(shù)收在眼底,沉默了一下,“明天我會給你一個答案。這原本就是屬于你的,羅浩博是時候該還給你了。”
夏初秋抿著嘴唇一言不發(fā),默默地叉起一塊蘋果遞到炎少的嘴邊。
于炎少,她的心里充滿了復(fù)雜。
一方面,她很感激他為楊小凝所做的一切,可是另一方面她對他又有些無形的排斥。
她無法忘記過去發(fā)生的一些,那是她過得最黑暗最沒有尊嚴(yán)的一段日子。
“建娛樂城的事恐怕要延后一段時間了。”夏初秋輕輕地?fù)u搖頭,把話題扯開,與炎少已經(jīng)過去了,她不應(yīng)該再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