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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少臉一下子綠了,他恨不得一手掐死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女人。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啊?她到底有沒有一點女人的矜持?這種問題是她一個女孩子該問的嗎?
“反正這里也沒有人,你就說一說唄!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傳出去的。”
夏初秋不死心繼續向炎少問道。
“你他娘的到底有完沒完?”炎少這下是徹底地火了,陰森森冷冷地看著夏初秋。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問了。”
夏初秋一點也不害怕炎少,迎著炎少的目光看上去,無畏。
炎少的后牙磨了磨,眼里的兇光更濃了,恨不能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女人。
“說吧,說了我就不煩你了。”夏初秋再次對炎少說道。
“你們在說什么?”
這時,病房的門從外面推開了,陸凡從外面走了進來,恰巧聽到夏初秋的話,隨口問了一句。
“跟你有關系嗎?哪來的那么多的廢話?”
“我在問炎少有沒有女人?”
夏初秋和炎少不約而同同時開口向陸凡說道。
陸凡恍然,臉上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來,沖著夏初秋呵呵地笑著說道:“夏小姐,我有必要向你說清楚一件事情,炎少可不是隨便的男人。”
“陸凡?!”炎少的臉一下子黑了,他咬著牙齒向陸凡喝道。
“凡哥的意思炎少還是處男嗎?”夏初秋睜大眼睛看著陸凡,一臉的不可置信。
“夏小姐真聰明,這么難的問題一下子就猜對了。”陸凡依舊呵呵地笑道。
炎少整個人突然間不好了,他微瞇著眼睛寒著一張臉對陸凡咬牙切齒地說道,“陸凡,你死定了。”
“炎少,我可是什么都沒說,這是夏小姐自己猜出來的。”陸凡一臉無辜地看著炎少。
“你…?!”炎少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瞪著眼睛對著陸凡刷刷地甩眼刀子。
夏初秋亦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睜著一雙大眼睛怔怔地看著炎少,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慚愧。
傻男人呵,你是在楊小凝守身如玉嗎?她到底有什么好,讓他這樣做?真的,為了一個又傻又笨的女人,他真的很不值得。
“我相信楊小凝如果還活著,如果她知道你對她這樣的好,她一定會奮不顧身不計一切地嫁給你。”
許久,夏初秋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
炎少臉微微一怔,眼里快速地閃過一絲痛苦。好?他對楊小凝好嗎?他其實什么都沒有做,一切都還沒來得做。他現在所能做的,只是每天靜靜地看著那一群女人,想象著楊小凝活著的樣子。
“炎少,昨天你吩咐我的事情我去辦了。”陸凡看病房的氣氛有些覺悶,輕咳一聲趕緊轉移了話題。
“…?!”
炎少臉上微一陣茫然,微有些不解地看著陸凡,上時半會不明白陸凡指的是什么。
“就是討要醫藥費的事情。”陸凡小心翼翼地斜了一眼夏初秋,壓低聲音小聲地說道。
“哦!”炎少恍然,接著又問道:“要到了嗎?”
“沒有。”陸凡搖搖頭。
“那就再去要,一直向他們要到為止。”炎少冷森森地說道。
“我讓幾個小弟住在他們家。”陸凡又看了一眼夏初秋,頗有些難為情。
夏初秋是一臉的無所謂。
炎少有一句話說的對,子債父還。她還不上炎少所要的,那只能去向夏興昌去要了。
他們既然把她當成生錢的工具,她不介意他們吃一點苦頭,也讓他們長長教訓,不是什么錢都那么好要的。她用生命在努力,他們卻視她為無物,她對他們已是無話可說。她更不會地愚孝地為他們做任何的事情。
再說了,她本不是夏初秋,那就更沒有理由了。另有一點,夏初秋隱隱地能感覺到炎少這樣做的目的,只是他不說,她也就不點破了。
青城一個老舊的小區,夏興昌和李梅夏鵬鯤擠在一起,瑟瑟發抖,一臉的恐懼。幾個一臉兇相的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站在他們面前,手里的刀和棒球棍不時在他們的眼前晃來晃去,嚇得他們額頭上直冒冷汗。
“幾位大哥,我們真的沒錢,你們就饒了我吧?要不放我出去,我去找我女兒要去,哦對了,她昨天還救了炎少…”
“少他媽的給老子廢話。”其中一個小弟不耐煩地打斷了夏興昌的話,手中的棒球棍“砰”的一聲砸在玻璃茶幾上,“呼啦”一聲響,玻璃茶幾頓時碎成一片片的,散落在客廳的每個角落。
“你們這群天殺的,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李艷梅被嚇哭了了,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手拍著大腿就開始嚎了起來。
“干什么?老子剛才的話白說了是不是?我們是來要醫藥費的,醫藥費。”一個小弟不耐煩地吼道。
“明明是夏初秋救了炎少,應該是炎少給我們一筆錢才對。”夏鵬鯤伸長脖子不服氣地叫了起來。
“你他媽的找死是不是?還敢給老子犟?要不夏初秋自作多情撲上來,我們老大能受傷住進醫院嗎?少羅嗦,趕緊給錢。”
“那是夏初秋闖出來的禍,跟我們一點關系也沒有。”夏鵬鯤被嚇住了,縮了一下脖子,嘴里小聲地嘀咕著。
“廢話,要是夏初秋有錢我們能來找你們嗎?你們沒錢是吧?好,我看這房子雖然有點舊,但是好歹是在市中心,也能值不少的錢,正好賣了抵醫藥費。”一個小弟在房間里四處打量,不住地點頭說道。
“你們不能這樣做。”夏興昌的臉色立刻變了,他一下子站了起來,情緒激動地吼著,“這事是夏初秋那個死丫頭惹出來,我們不管,你們要打要殺要賣全都找她去。”
夏興昌話一出,立刻招來所有人的白眼與鄙視。
這是一個當父親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