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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腦子里進水了吧?炎少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夏初秋,有此不明白這個瘋女人突然間傻笑什么。
讓她滾,這很可笑嗎?
“咳…”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夏初秋清咳了一聲,止住笑聲,一本正經地看著炎少。“炎少,既然你不愿意看那就留著下次看。我們還是說說正經事吧!我之所以對羅浩博的事情這么感興趣,主要是因為我為楊小凝打抱不平,她死了才三年,曾經海誓海盟的未婚夫就跟她的好朋友訂婚了,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什么貓膩嗎?”
“什么貓膩?”炎少的眉毛一挑。
“說不定他們早就勾搭上了,也說不定楊小凝的死就是他們一手造成的。”
夏初秋咬著牙齒狠聲說道,因為氣憤,手緊緊地握成拳頭,身體微微有些顫動。
炎少沒有注意到夏初秋的神色,他垂眼在思索夏初秋的話,覺得不無道理。
“那有證據嗎?”思忖片刻,炎少抬眼看著夏初秋,一看夏初秋的異樣,不禁眼睛又暗了暗,這個夏初秋在憤怒什么?就算照她說的為楊小凝打抱不平,也不應該這么夸張吧?
這個夏初秋一定有事瞞著他。炎少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夏初秋。
好在夏初秋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察覺不到炎少的注視,她不露聲色,繼續大聲憤怒地說,“要是有證據那羅浩博還能活得這么逍遙自在?我其實是推測出來的,肯定是楊小凝撞破了他們的好事,他們怕事情敗露,所以制造了車禍殺楊小凝滅口。”
“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可關健是羅浩博為什么要這樣做?論身世家世能力長相,那個叫寧什么柔的連楊小凝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那羅浩博腦子進水了會舍棄楊小凝而選擇她?”
炎少一臉不解地看著夏初秋。
夏初秋無語,有些羞赧,又有些受寵若驚。她哪有炎少說的那么好?她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小清新罷了。
“炎少,你別這樣說,你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夏初秋無限嬌羞地看著炎少。
“跟你有什么關系?別以為眼睛像楊小凝就把自己真當作楊小凝了,收起你臉上的那副表情,惡心。”
炎少被夏初秋臉上的表情惡心到了,用一副嫌惡的語氣對夏初秋沒好氣地說道。
“不好意思啊,當替身當久了總有一種自己就是楊小凝的感覺。”夏初秋清醒了過來,呵呵地對炎少說道,“你不用太在意,我們還是說說羅浩博的事情吧!我總覺得他們是害死楊小凝的兇手,炎少,你看不如這樣,你就這件事你就交給我,我一定會把事情的真相查出來。”
“就憑你?”炎少輕飄飄地給了夏初秋一個輕蔑不屑的眼神。
“我看過推理懸疑偵探小說,這點小事難不倒我。不信么?昨天你一直高燒不退,我就是因為看了小說才用人體給你降溫的,結果你的燒不就是退了嗎?不要不相信小說,這小說一般都是源于生活源于現實…”
“夠了,你給我住嘴。”
夏初秋不提昨天的事還好,一提炎少心中的火蹭蹭地向上冒。這個死女人還敢提,他沒找她算賬已經是給她天大的面子了,她居然不知好歹地繼續提昨天發生的事。要是他清醒,他就是燒死,他都不愿意夏初秋用這種方法來替他退燒。
這個死女人!炎少咬了咬了牙齒,看夏初秋的目光又不好了。
“好,我不說了。”夏初秋一看炎少又翻臉了,趕緊住嘴不說了,過了一會兒看炎少的臉色好看了一點,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又問道:“炎少,我說了那么多,你到底同沒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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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秋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流氓,哈哈哈…。
☆、第二十四章節 以身相許如何?
“老子做事需要你一個女人在這里指手劃腳?”炎少一臉不屑地看著夏初秋。
夏初秋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沒噴出一口鮮血來。她費盡口舌說了半天最后只換得這么一句?夏初秋心里隱隱的有些火了,她呼的一下子把臉上的毛巾給拽了下來,揉成一團,“啪”的一聲砸在炎少的身上,接著,挪著步子艱難地躺在另一張病床上,眼一閉,身子一側,不再理會炎少。
炎少的臉一下子綠了。
這個女人是吃了豹子膽了吧?敢拿毛巾砸他?誰給她的膽子?不要以為她長得有幾分像楊小凝,他就不會對她怎么樣了。
“死女人,你給老子起來。”炎少咬著牙齒對夏初秋冷聲喝道。
夏初秋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對炎少的吼聲赤果果的忽視。
“夏初秋,我警告你,相同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炎少心中的怒意更濃了,聲音也更冷了。
夏初秋“呼”的一下子坐了下來,因為動作太大,扯到了腰上的傷,她疼得直吸吸,強忍著腰上的疼痛,她從床上跳了下來,踢著鞋子走到炎少的病床前,居高臨下看著炎少。
臉上明顯的有些怒意。
這女人?炎少盯著夏初秋忽地心中的憤怒突然間很詭異地沒有了。炎少的心里也很困惑,他不是應該很生氣地把手中的毛巾扔在夏初秋的臉上大聲叫她滾嗎?可是為什么他看著夏初秋生氣的樣子竟然有一點點欣喜的感覺?
欣喜?炎少被這個詞有點震住了。他怎么可能是欣喜呢?這個世個除了楊小凝,還有誰能讓他欣喜?他這輩子做得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楊小凝弄沒了。
如果他不是計劃在婚禮上把楊小凝搶走,如果是結婚前一天就把楊小凝搶走了,那么楊小凝是不是就不會出車禍了?那么楊小凝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算她恨他,怨他,至少她還活著不是嗎?
炎少盯著夏初秋的眼睛,怔怔地出神不出聲。
夏初秋滿眼的詫異,心里又有些忐忑不安,這個變態該不是在想什么辦法來折磨她吧?
隱隱地夏初秋有些后悔,她其實不該這么沖動的,畢竟現在她所依靠的是炎少不是嗎?只是,在關于程浩博的事情,她真的沒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害死她的人逍遙自在活著霸占著她的家產,可是她卻什么也做不了,這種無力又無法說出口的感覺真的讓她很沮喪。
夏初秋不甘心。明明眼前有這么一個很好的機會,如果白白地放棄,她真的很不甘心。
于是,夏初秋開口再次對炎少說道:“炎少,把程浩博的事交給我好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炎少眉頭微微皺起,微瞇著眼睛怔怔地看著夏初秋。對于夏初秋的堅持他不解,他也不會笨笨地去相信之前夏初秋為楊小凝抱打不平的鬼話。這個夏初秋一定有事瞞著他。
是與程浩博有過節嗎?還是她想借此來引得他的注意想來討好他?炎少不得而知,他不會浪費他的腦筋去想這個對他無關緊要的問題。
既然夏初秋這么堅持,那他就遂了她的愿,不管最后的結果如何,他都沒有損失不是嗎?
沉默了一會兒,炎少終于開口了,“好,我就相信你一次,程浩博與那個寧什么柔的事就交給你了,不過…”
“不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