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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白顏悅每一下力道都不輕，南宮戰死不了，渾身卻疼痛難忍，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一連幾次下來實在崩不住了。

“你覺得好玩嗎？”陸言沉默片刻，沒有表情，陰沉的眸子里只有失望：

“你把呂鬧的人生搞得一團糟，然后隨隨便便一句去死就完事了？”

南宮戰錯愕的看著陸言：“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是現在唯一能做到的……鬧鬧他不想看見我，而且我不知道哪天會控制不住體內的東西……”

陸言真的被氣到了，隨便找了一根長棍，就往南宮戰臉上狠狠打！

真是和秦修書一路貨色的家伙，陸言要是尋死，恐怕秦修書也是一樣的態度。

這群死瘋子，發瘋的時候自信滿滿，輪到低頭道歉的時候，就只知道來一句：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去死償還。

又不是三歲小孩了，做事考慮一下后果會死嗎？

呵呵，這種貨色，死著這里他還嫌臟了地，污了眼！

陸言用盡力氣打了不知道多久，等到累了，白顏悅貼心過來接過棒子，目光自始至終盯著南宮戰，防止他出手。

南宮戰自然是不敢的，先不說人生‘夢想’破碎后，他早就失去了求生欲，本來就是想尋死……拿白顏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秦修書一樣二次分化成enigma了？身上的威壓怪嚇人。

任憑陸言打夠了，南宮戰才敢問：“你要是覺得打夠解氣了，就……殺了我？”

“呵——”那一聲冷血是陸言發出來發：“那太便宜你了。”

還有什么比死更殘忍的？

“你死不了……我會把你交給帝國，到時你犯下的一切罪行都由帝國審判。另外，我想你最好期待一下死刑，否則軍部實驗室應該很樂意收下你這個由人類轉化為完美誕生物的試驗品……”

在后面的話陸言沒說，但作為醫學出生的南宮戰再清楚不過，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真的淪落到那種地步，他便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那些可怕的家伙不會把他當成人，而是一塊會喘氣的活肉。

陸言說的，比起他輕描淡寫的死亡，根本不值一提。

最終，心灰意冷的南宮戰是被白顏悅提回去的，陸言抱著呂鬧，明明還有一個孩子，他卻比先前更輕了……

陸言沒多說什么，他把另一個孩子的尸身也帶走葬了，將呂鬧交給靠譜的醫療機構后，不到一個月時間，戰場便傳來勝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