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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一次他們爆發的爭吵，陸言是那樣的抗拒變成omega，除了五年前，他們從來沒有吵的這樣兇過。

心底有些遲疑，秦修書不希望自己和陸言會到那種無法挽回的地步……亦如現在的呂鬧看似乖巧，實則不過就是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可以想象，他心底有多恨南宮戰……只不過是迫于藥性的需求，卑微求歡而已。

“今天是白顏悅，明天就是另一個人，甚至未來還有高匹配的omega會搶走他！陸言本來就是家境優越，又長得不錯的alpha，其實他比呂鬧還難掌控，秦小少爺，你不會天真到以為他能給你當地下情人吧？”

聽出秦修書的態度軟了，南宮戰眸光微閃，商人最懂得拿捏人性，他知道，此刻只需再推一把就行了：“alpha的天性不愿屈服，但把他們變成omega就不一樣，你只需要釋放一點信息素，他們就會被迫進入發情期，無論再怎么不情愿，他們都會受信息素影響，一邊流著水，一邊眼淚汪汪的過來求你……何況如果順利打種，生下孩子以后，他們這輩子都逃不了！omega的母性會一輩子束縛住他們！”

秦修書沒有開口，他不愿承認的是，自己確實動心了。

但還是下意識的計算利弊，陸言的態度，還有……南宮戰想要換取的條件。

見秦修書眉尖的陰郁淡了些，南宮戰露出比以往更低的姿態誠懇道：“秦少爺，我不會獅子大開口的。我只是想讓您的人幫我們離開m90860星球，為這一天我準備了太久，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我沒想到那群蟲子會離譜到去刺殺帝國的小皇子，導致現在軍部的人嚴密盯死m90860星球的進出飛船，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部被它們打亂了……”

“我會帶著呂鬧離開帝國，永遠消失的！您可以先收下這支藥劑，不用急著回答我，回去好好想一想，距離月底之前還有很長的時間做決定，如果拒絕合作，您把藥劑交給比賽的工作人員就行了。我可以以完美誕生物的情報作為封口費，我們就當今天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沒人會知道我們今天的交易，呂鬧他無親無故，消失了還能讓陸言少一個牽掛。”說話間，南宮戰識趣的把盒子交到秦修書手里，他不斷強調著藥劑的好處：“如果您和陸言沒有走到必要的地步，就用不到藥劑，但以防萬一，留著這一道保險栓，是沒有壞處的。”

秦修書自然清楚南宮戰的意思，軍部的任務危險重重，他甚至不需要臟了自己的手，如果陸言在任務中意外變成omega，他就能理所當然的進行終身標記。

“誰也沒辦法預料到未來，就像我沒想到呂鬧會為了一個平民區的omega放下臉面，下定決心再次問陸言借錢，把欠南宮家的窟窿填上……明明我早就給過他機會，阻止他離開了……”

秦修書并不想聽南宮戰在那里自言自語地說著他對呂鬧畸形的愛意，這種變相的反射出自己心底深處的陰暗面，讓秦修書說不上來此時的情緒。如果有一天，陸言真的會為了白顏悅，或是陌生的人離開自己會怎么樣？